我叫周粒,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平平无奇的女大学生。
苦熬十六年终于熬出了大学毕业证准备在社会上伸展拳脚之时,意外猝不及防来到。
周粒就这么水灵灵地因为车祸丢了小命,还胎穿到这个历史上没有的朝代。
穿越而来的身份是京都商贾周家的独女,周父与周母伉俪情深,并无妾室。
家中虽然没有江南明家那么雄厚的实力,但在这京都大大小小的产业也有不少,她也算是锦衣玉食地长大。
七岁那年无意中来到后来的二皇子府外不远处的长街,遥遥望见一辆马车停在后来的二皇子府门口,一位身着华服约摸十二三岁的少年从马车上下来,想来应该是传闻中的二皇子了。(此处用后来的二皇子府是因为承泽十四岁才修建二皇子府,本人的构思是他在看地皮准备盖二皇子府了)
不知是否是周粒的眼神太过直白,那少年在门口停下了脚步,视线仿佛透过人群与她对望一瞬又迅速收回。
虽然没看清楚二皇子的脸,但还是有些心虚地收回视线,与侍女叶莺一同购买了平日里爱吃的糕点便回到了周府。
再次见面是一月后,彼时他在郊区落水,身边无一侍卫,周粒将他救起后才知他是二皇子李承泽。
心说这是什么运气,随便救个人就救到了二皇子。
李承泽获救后毫不吝啬,给了周家一笔丰厚的答谢。
周粒乐呵呵收下了那堆成小山的礼品,她没奢望因为救了二皇子一次就傻颠颠地凑上去攀高枝,现在的生活挺惬意的,能不牵扯皇权之争就这样太太平平过一生又何尝不是幸事呢?
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到了二十岁,同京中其他世家贵女一样,父母已然将周粒的婚事悄悄提上议程。
好在父母对周粒十分尊重和宠爱,只是为她寻来了京中与她相配的公子画像和个人资料,最终选择权还是在周粒自己。
周粒唉……
叶莺小姐何故叹气?
周粒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掌托着自己的脸,苦恼地仰起头。
周粒还没玩够——不想嫁人啊!!!
叶莺急忙捂住周粒的嘴。
叶莺我的小姐啊,您的心情我理解,但您别喊啊……给老爷和夫人听到了指不定哪样呢。
周粒此刻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叶莺适时地递上一杯牛乳茶。
周粒唉……这牛乳茶都不香了……
周粒莺莺,咱俩出去走走吧,我可不想待在家里看这些公子哥的画像。
叶莺没说什么,自家小姐的脾气她是知道的,用小姐的话来说就是一身反骨。虽然她也不知道这反骨为何意,但应该大差不差是越不让她干什么她非要干什么的意思。
——————京都长街——————
周粒带着一袋碎银和铜板来到长街,随手买下两串糖葫芦,一串递给叶莺,另一串自己吃了起来。
突然远处这条街的一个街口闹哄哄的在喊着什么,待那些人跑近后方才听清。
广大群众净街了净街了!
广大群众快点快点净街了!
周粒囫囵吞下嘴里还没完全嚼碎的冰糖葫芦,眼看街头街尾离自己都有些距离,匆忙间拉着叶莺躲在包子铺的土灶后面。
过了大概两分钟,说话声由远及近,隐约听到什么“回京”,“内库财权”之类的。
周粒没太听懂,但也无所谓,能净街的都是大人物,他们说的东西自己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接触到,听不听得懂问题都不大。
周粒(左手拿着糖葫芦嚼嚼嚼嚼嚼……)
周粒?
周粒正吃着手里最后一颗糖葫芦,突然头顶一阵阴影,她有种不好的预感,蓦然抬头,正好和拿着包子的男子对上视线。
因为包子铺是四面通透的露天式铺子,所以只要有人靠近就可以发现里面藏没藏人。
周粒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