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拿起牛皮纸包好的礼物左一包右一包地往李弘成怀里塞。
范闲这包是蜜饯……这包是蔗糖……
范闲这个……我也不知道什么调料你自己尝吧。
范闲递东西的速度有些快,李弘成有些应接不暇,堪堪稳住身形,范闲又掏出了两个袋子,里面装的满满当当的。
范闲路上给你带了两袋柿子,你是世子,这是柿子,也算有缘。
说罢将两袋柿子稳稳当当塞到了李弘成手中。
周粒在一旁有些想笑,这年头谐音梗不扣钱的吗。
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靖王府,周粒与范若若坐在一起,范闲则是坐在了与郭保坤一柱之隔的位置上。
诗会开始,十步成诗,郭保坤最先落笔,接着是贺宗纬。范闲倒是气定神闲,直言自己只写一首就可胜出,还与郭保坤打赌输了便再不写诗,郭保坤被激的也说出了同样的赌注,范闲没找到鸡腿姑娘心情不好,说是十步成诗但却一步也没走,直接提笔写了起来。
周粒凑上去看了第一句话就知道这小子一肚子坏水,拿杜甫的诗,还挑这首,任他郭保坤和贺宗纬再有能耐也写不出更好的啊。
周粒你小子……
范闲抬起头对周粒比了个wink,继续写着下半首诗。
眼瞅着胜负已定,周粒也坐不住,与李弘成,范若若说了一声之后就退出了靖王府。
周粒今日出席诗会没有带叶莺,一个人走在长街上,脑中不自觉闪过李承泽的面容,她使劲晃了晃脑袋,但有时候越不想去想什么就越会想什么,只得左顾右盼着希望能找到点有趣的事物来分散注意力。
周粒真是的…长得又白又高又帅,气质出众家世顶尖,性格还温柔……啊——
周粒晃悠着晃悠着就来到了二皇子府附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走到了府里侍卫需要防备的地方,离开时正巧与李承泽回来的马车擦肩而过。
李承泽掀开帘子望向她的背影,瞳仁深邃如墨,面色如常,看不出在想什么。
——————周府——————
——————晚饭时——————
周父囡囡,酒坊那边已经打点好了,你明天就去吧。
周粒行啊,咱家酒坊起名了吗?
周父还未曾起名,囡囡取一个?
周粒嗯…那我可得好好想想。
周粒就叫……半酩酒坊,如何?
周父半酩…嗯,不错,我这就叫人呐去京中制作牌匾的铺子定制。
周粒笑嘻嘻地为周父盛了一碗汤递过去。
周粒父亲别光顾着酒坊啦,来,先喝点汤吧。
周父一脸欣慰地接过汤,一家人其乐融融吃着晚饭,一派岁月静好的景象。
——————第二日——————
周粒早早的来到了酒坊,下了马车才发现正是前几日被李承泽逮住的包子铺的边上一点。
脑中又不禁浮现出当日李承泽的笑颜,心下一颤。
她仰头轻叹,心说自己还真是个颜狗。
但……真的只是因为李承泽长得帅吗?她不知道,索性也不再去想,进入了酒坊按照父亲给的名字寻找着已经安排好了的自己的师傅。
周粒随手拍了拍一个长相年轻气质洒脱的少年,询问道。
周粒小师傅你好,请问你知道陆辞白师傅在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