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赶去救驾,但皆动作迟缓,似浑身绵软无力。就在你以为来不及了的时候。千钧一发,白虎突然调转了方向。
它的目标是小芷!
只见它张着血盆大口,一跃而起,离小芷的头发还差一毫之际,你心一横,瞬移过去,将她牢牢护住!空中,一个庞大黑影朝你倒来,白虎锋利的尖爪正对着你的脸,你知晓来不及了,闭上眼预备生生受着。
一双柔软的手攀上你的肩,伴随着一声闷哼,你闻到了唇边的血腥味,睁开眼时,是卿决挡在你的面前,利爪狠狠划过她的手臂,殷红的血渗出在月色的长袍上,似开了朵瑰丽的芙蓉。白虎伤了人后,似被操控般立马朝外奔去,而她虚弱倒在你怀中,如一只残翼的蝶。
你问:"为什么?"
“如果你死了,我就要守寡了。
哪怕是这个时候,她都不愿软下来同你好好说话,身上永远带着刺,要你靠近不得
伴随着一声剑出鞘响,你猛的回头,是南安烨提剑立在门前,半空中,白虎头身分离,热血喷涌面出,似一场怒雨。最后,虎头落在地上,滚了几滚。突然间,手腕处的子蛊开始剧烈震动,你这才发现南安烨身后站着秦后【温言】还有一名护卫服饰的男子.
而母蛊的气息,赫然就是从那男子身上传出来的!
一阵尖细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大事不好,将军府失窃了--金缕玉衣被偷了--
【眼前画面渐渐漫出金光,私塾、夫子、学生的身影开始变幻万千,粉碎糅杂,此刻,诸相非相,方圆亦不是方圆
你仿佛在做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梦中金光阵阵
诸相最终变幻成满天神佛
佛缓缓睁眼,眼底透着一点尘埃,指腹捻着一串佛珠,开口道:“凡汝所见,皆为虚妄。汝无此命,无此运,倘若就此放下,还可得一线生机。
此刻你,是自己,又仿佛不再是自己
你虔诚望去:"可弟子是个俗不可耐的大俗人,见山是山,见水是水,哪怕知虚妄,也偏想走这么一
遣。”
那不是你的声音,是心脏发出来的声音
佛不再言语,苍老闭上了眼,大音希声,甚深如雷 】
大泰自统一北方后,养精蓄锐,终于迎来了最重要的一战,
建元十九年,天子发兵长安伐晋,南安烨为主帅,率兵八十万,几乎倾尽举国兵力,大肆南侵,战事一路告捷,可小芷自此称病,再不肯见人,
你试图潜进将军府看望她,奈何守卫森严,终是不得。
这期间,卿决开始频繁出人皇宫,你有一回翻了她的东西,翻出一包堕胎药,不久后,就传出了皇后
流产的消息。
你想去房中质问她,是不是她所为,婢女却说她已经好几日未归了接下来的事,如脱缰的野马彻底失控
边疆战事来报,主帅南安烨通敌叛国,秦晋一战八十万秦军全败了,你头皮发麻,倏地记起那张史书 --“帝怒,南安满门诛。
小芷已是他的妻,这个满门,包括她。
这时,手下人带来消息,说是南安烨孤身被拦在长安城外,誓不认叛国,称……是卿决骗他回来的!而且就在刚才,阁主【阿诺】暗中将【更国剑】取出,交给了卿决。
你怒不可遇,为什么又是她,一次次挑战你的底线,是把你当傻子吗?!
你来到她房中,拔出剑,立在那,有如地狱修罗。她推门而入,手中剑刃顺势抵在她的脖颈,你声音压抑到极点:“是你对不对,是你干的对不对!”
她就那样冷冷看着你,脸上,满是风沙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