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皱着眉,打落他的手,厌恶道:“别碰我,我说过了,我恶心。”他沉默着凝了你许久,被打落的手。
幼年时,作为一个女儿家,无人为你添新衣,无人为你上脂粉。于是你习惯了一身素净白衣,粉入施。而这枚莲花发钗,是你在从小长大的山洞中捡来的,你瞧着欢喜极了,便成了你从小到大唯一的首饰。
盗更国剑一事暂且搁置,你只好转换了目标--丞相府的【司母戊鼎】你以少阁主夫人的名义找阁中机密处要到了丞相府的地图
这一夜,清绝不在阁中,你乔装了一番,黑袍覆身,银具遮面,这是符离一惯的装扮。你趁着夜色.
循着地图,来到了承相府的禁地,你用符离给你的蛊虫将守卫全部引跑,当你翻上屋檐时,极目眺望,意
外发现不远处也有一个黑衣身影朝禁地奔来
你掀开屋顶瓦片,用鱼线将【司母戊鼎】生生吊了出来,那抹身影越来越近,你立即俯身隐在黑夜中。不出所料,那人也是奔着【司母戊鼎】来了,就在他背对着你掀开瓦片,探下头的那一瞬间,你飞出袖中短剑,直直钉在了他身旁的木桩上。你故意没有杀他,故意将短剑留下,而这柄短剑上面刻着一个“昭”字,你就是要让人怀疑上南昭阁。那人受了惊吓,猛一回头,见你一身黑衣银面的模样,眼神一怔。
目的达到了,你放出手中蛊虫,欲拖延住他,好使你成功逃身,谁知蛊虫一触及他身体,似害怕般纷纷退下了。你大惊,怎么会这样?!他趁机朝你挥剑,你猝不及防被他一剑穿腹,狠狠吃痛下,你奋力甩下烟雾,跌落屋檐
夜幕星子隐隐,虫鸣声阵阵,你躲在一方阁楼下,捂着伤口,大口喘着粗气。
树枝“吱呀”轻响,是那黑衣人踱步靠近了,你心提到了嗓子眼,顿了顿,却见他脱下一身夜行衣,朝你的方向扔了过来,直直盖在你头上,透过衣间缝隙,你看清了那张脸,棱角分明。他没有发现你,而
是径直上了阁楼。
不过片刻,许多争吵声、刀剑声自阁楼上传出,一番混乱后,又见一黑衣人破窗而出,向远方逃去,却不见守卫追来。你冷笑,今夜的丞相府可真是热闹
回到房中,你轻轻拭去【司母戊鼎】表面的灰,显出宝器该有的光泽。距离目标成功又近一步了,你这样想着,心中满是快意。你简单处理了伤口,便沉沉睡去了
不知睡了多久,再睁开眼时,朦胧烛光里,是清绝守在你的旁边,他皱着眉头:“身上的伤口怎么回事?"
你以为他又要兴师问罪了,只淡淡道:"打架去了。"为什么受这样重的仿也不跟我说?"“你是在关心我?”你挑眉
他没说话,手径直伸向你的伤口处。
你皱着眉,打落他的手,厌恶道:“别碰我,我说过了,我恶心。”他沉默着凝了你许久,被打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