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旁婴儿的哭啼声混杂着脚步声,她努力睁开眼,但身体的虚弱让她无能为力。
看见的都是虚影,只见一个人倒下,身边流淌着红色的液体。
另外一边她仔细看去,好像是一个孩子?是个婴儿,被抛弃了?
画面又切换到了一个湖边,有两个人互相推搡,不一会一个人掉进了湖里。
一时间水精灵争先恐后的涌入她的耳朵,鼻腔。
恐惧,窒息的感觉让她猛地惊醒。
余流年“…又是这个梦…”
习惯性的抽了一张餐纸擦去额角的汗珠。
衣服有些湿了,大概也是被刚刚吓到。
她做这个梦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一些与她毫不相干的片段不断涌现。
不知为何最近总会梦到那一幕。
那人掉进了湖中,她也觉得浑身冰凉,湖中像是有只无形的手拉她向下。
突然的惊醒余流年有没有睡下去的欲望。
拿了个玩偶坐在落地窗前,不亏是经济中心,及时凌晨还是灯火通明。
余流年手抵在窗上,心想哪里才是她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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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江最大的医院专门开了心理室,每天来这的人不多,但绝不少。
余流年在外安静的等着,口罩拉到鼻梁最高处,恨不得把整张脸罩住。
她不喜欢与人社交,也不愿去看别人看她的眼神。
张真源“流年,进来吧。”
男人身上的白大褂和他的气质格外的配,金丝框的眼镜让人能立马想到一个词。
斯文败类。
余流年“张医生…”
张真源给她接了杯水,看着小姑娘拘谨的坐在沙发上,竟有些可爱。
张真源“不要紧张,这次来还是要跟我说那个梦嘛?”
余流年“嗯。”
余流年把昨晚做的梦复数了一遍,末了加了一句。
余流年“我想看清他们的脸,或者听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不行…”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从半年前就开始了。
张真源做了她一年多的心理医生,半年来都是听她的梦。
张真源“一般人在做梦的时候都是看不清人脸,但你会清楚的知道他是谁。”
余流年“我不知道…他们不像是我认识的人。”
张真源从书架上拿下那本《麦田里的守望者》。
余流年很喜欢那本书,每次来不想说话的时候张真源会给她看这本书。
余流年安安静静的看书,张真源一边翻着案例一边看着她。
他和余流年接触一年多,觉得女孩有些内向敏感其他没什么。
但她的家人执意让她来,余流年也不想去应付那么多人,索性就来了。
张真源拿出一年前给她填的一份调查卷。
在有没有自杀倾向那一栏里她填的是有。
她还很认真的写下自己想死在哪里,她想死在一片红色的花海里,为花儿增添最后的色彩。
旁边又写到,可能花儿都不会接受自己吧。
看她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柔和,这个女孩只是内向,她什么都没做错。
张真源起身时惊动了余流年,她放下书。
余流年“是时间到了嘛张医生?”
张真源“不是,我去拿个东西。”
余流年“好。”
余流年很喜欢张真源办公室的布局,而且她在这的时候不用担心突然进来一个人,张真源每次都会挂上勿扰的牌子。
张真源会照顾到她是有的小习惯,他的办公室里会给她备一只水杯,以便她每次来这都能有水喝。
这里也想是余流年的第二个家,一有心事就来找张真源,再或者就单纯的来看看书,张真源也很欢迎。
余流年总能被张真源的暖心小举动给温暖到,但即使两人相处了一年多,余流年也很少与他讲其他的话。
—打卡处—
作者大大虽然坑都没填完,但不妨碍我开新的。
作者大大是温柔的张医生和内敛的患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