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流年在市中心买了公寓,她喜欢在晚上看这的夜景。
到家了先给自己放了洗澡水,接下来不需要出门,洗个澡精神些。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精致的像个艺术品。
冷白皮带来惨淡,而那酒红色的手链,更像是一个禁锢。
满满的泡入水里,水蔓延至全身。
她慢慢把脸埋进水里,一下子耳鼻内被挤的满满的。
无法呼吸,难受。
痛苦的思绪如野草般在脑海中疯长,又如野草,死死拽住她,不让她离开这片水域。
“你就是个疯子!那可是我们的孩子……”
“不是的…不是我!”
那人像是被戳穿了内心深处的秘密,一直在摇头否认,眼神里透着…恐惧?
她没看清,又是一个片段。
“我们叫她阿遂,好不好?”
“好。”
她看清了那人,女人脸上洋溢着笑容,轻轻逗着怀中的孩子,阿遂阿遂的叫她……
余流年“咳咳…咳。”
余流年在之前就发现她只要处于溺水或者缺氧的状态就能看到那些场景。
她呆滞的看着前方,急促的呼吸逐渐平静下来。
余流年“妈,我很好,我有乖乖找张医生治疗的。”
面对自家母亲的每日问候,余流年已经游刃有余了。
手上的绳越看越欢喜,这是张医生给她的奖励。
余流年“表弟要来?”
余流年“什么时候?”
她表弟小时候经常欺负她,她又不爱说话,受了委屈就憋着,憋着憋着就哭了起来。
舅舅喜欢她喜欢的紧,就经常给她报仇。
导致她这个表弟再也不敢欺负她,还成了她的贴身小骑士。
这一守护就守护了十几年。
思绪被一段敲门声打断,余流年透过猫眼看清了来者。
跟自家母亲打了个招呼就挂掉了电话。
丁程鑫“表姐。”
余流年“怎么又来了?”
丁程鑫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换上,又把从家里拿来的菜放进冰箱。
丁程鑫“我妈估摸着你那菜又要吃完了,让我来添点。”
余流年“替我谢谢舅妈。”
舅舅一家和她妈妈亲的很,连带着对她也特别喜欢。
丁程鑫“表姐,你医生那还去嘛?”
余流年“去。”
丁程鑫“也不知道大姨为什么执意要你去。”
丁程鑫只知道在他记事起表姐就很少说话,喜欢一个人呆着。
过年的时候也不喜欢和小孩们一块玩,自己呆在屋子里看书。
余流年“她…也是为了我好。”
余流年因为有些自闭不喜欢社交,身边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人。
碰到生人甚至会出现心律不齐的现象,影响到她的生活就业了。
丁程鑫“不说了,你还在家写小说嘛?”
余流年“嗯。”
不能在外工作,就在家办公。
余流年“你呢,最近怎么样?”
丁程鑫大学读的播音系,现在在悦心平台当主持人。
少年音总能引起不少人的心动,事业上算是一片光明。
丁程鑫“还不错。”
丁程鑫“哎表姐,你什么时候买手链了?”
余流年在家就穿了个短T,小手链很容易看到。
丁程鑫也喜欢首饰,项链收藏了好几条。
余流年下意识把手放到身后,若无其事的聊着别的。
丁程鑫“我到点了就先走了,有事打我电话啊。”
余流年“好。”
丁程鑫走后屋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拿了个小猪佩奇抱枕接着码字去了。
—打卡处—
作者大大“这本可能会更的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