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云初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自己的膝盖不停的揉着。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爹会真的一脚把她踹下凡界,让她摔了个狗啃泥。
她心中默念着念过成千上百遍的咒语,可自己的位置却丝毫没发生改变,甚至连最起码的能量波动都没有。
洛云初……
那个可恶的老爹竟然封了她体内的神力。
洛云初好啊!洛九州,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难住我吗?
洛云初那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我是绝对不会向你妥协的。
环顾四周她发现自己身处于一座大山中,周围除了树就是早,别说房屋了,她连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不过好在这是大白天,没有那么渗的慌,要是到了晚上,那可就刺激了。
所以她得快点赶路,走到附近的城里,要不然什么时候被这山里的野兽吃了都说不准。
洛云初手里拿着随手摘下的狗尾巴草玩弄着,想着:
为什么别家女儿的爹就对自己女儿千般万般的呵护,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对他女儿好。
可自己的爹不是在打她就是打她的路上。
这都算轻的了,可现如今,他爹却想让她嫁给一个她根本不熟悉的人!
洛云初哎……命苦啊。
洛云初忍不住叹息着。
半个时辰前------
天界。
清澈的瑶池上立着一座精致的凉亭,亭内坐着一男一女。
“我又赢了!”
“丁程鑫!你又输了!”
“来来,快给钱。”
少女伸出纤纤玉手一把抢过少年手中的钱币,放进自己的荷包里,她把荷包往上抛了抛,钱币相互碰撞发出很大的声响。
瞧着眼前少女一脸幸福的模样,少年无奈的笑了笑。
丁程鑫怎么样?今天让你赢高兴了吧?
还真是个小财迷。
洛云初说的好像是你故意让着我似的。
少女将荷包放在一旁的石桌上,满脸自豪。
洛云初不过输给我也不丢面子,毕竟我堂堂“赌圣”的名号可不是吹的。
少年附和着点点头,将胳膊肘放在石桌上,用手支撑着脸,问道:
丁程鑫那我们的赌圣大人还要继续赌吗?
洛云初盯着方行石桌,桌面上正放着一个很大的白玉罐子,再往罐子里一瞧,里面放着两只不同颜色的蛐蛐。
两只蛐蛐似乎才刚刚停下战斗,正一动不动的相望着。
洛云初当然要继续了。
洛云初将目光转移到少年身上,一脸坏笑。
洛云初兄长,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丁程鑫没回话。
洛云初不会吧,不会吧?堂堂丁程鑫,丁上仙还有怕的时候?这说出去怕是您脸上挂不住啊。
洛云初故做吃惊的捂住了嘴。
闻言,丁程鑫放下了手中的白玉茶杯,伸出手在洛云初的光洁的额头上弹了弹,以做惩罚。
丁程鑫你啊你,从小到大也只有你敢这么和我说话了。
被他这么一弹,洛云初也不恼,从石桌上画着神鸟的高脚盘子里拿了块糕点,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说道:
洛云初你不是我兄长嘛,兄妹之间哪来那么多虚礼?
丁程鑫正在倒茶的手停了,原本明亮的眸子微不可察的暗了下来。洛云初这话没说错,他的确是她的兄长,可并没有血缘关系,仅仅只是因为她父亲洛九州收了他为义子。
这几千年来,丁程鑫对洛云初的感情,从最初单纯的亲情逐渐变成男女之间的情爱。
尽管他知道她还小,但他愿意等到她长大,等到她爱上他,心甘情愿的嫁给她,哪怕等几百年也好,几千年也罢,他都愿意等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