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云初葱白的手就这么轻轻附在严浩翔暴起青筋的手上。
严浩翔感觉到覆盖在自己手上细腻的触感,眼里的狠意也弱了几分,他缓缓地松开了掐着洛云初脖子的那只手。
严浩翔这次只是个警告,本王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严浩翔若你再触碰本王的底线,那这只茶杯就将是你的下场。
洛云初捂着自己发红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抬眼便看到严浩翔将紫檀木桌上的玉杯拿起捏了个粉碎。
说实话,在看到严浩翔那发狠的神情之后,还有他口中的阿姐,洛云初似乎也明白了他为什么要不择手段的把贺临抓入府中。
但她也舍不得看到那位长相俊美的少年郎遭受如此欺负,但世事不能两全,她既然选择了帮贺临,那也就等于违背了严浩翔的意愿。
所以她必须做点什么补偿他。
.
入夜。
春雨连绵不断,宸王府中只余留了几盏黯淡无光的灯,府中除了几名年老的佣人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呼噜声,就只有雨打在纸窗上的沙沙声。
突然,不知怎么的,府中的灯接二连三的亮了起来,饶是洛云初睡意再好,也被府中佣人的惊呼声吵到睡意全无。
她穿好衣裳,推开屋门见婢女一个个急匆匆往大厅的方向走去,便随手拦了一个年纪不大的婢女询问道:
洛云初什么事这么着急?
那婢女见是殿下带回的小娘子,便行礼道:
万能龙套婢女:回小娘子,似乎是长公主病入膏肓,派宫内太监传话宣宸王殿下进宫见最后一面。
洛云初原来如此,谢了。
万能龙套婢女:小娘子不必客气。
婢女又朝洛云初行了礼,往大厅跑去。
不管怎么说,洛云初心里也有些愧疚,于是想去看看能不能帮严浩翔做些什么,她撩起衣裙大步向大厅跑去,还没到大厅,她就看到严浩翔急匆匆的往府外走去。
她几步追到府外,抬头看着已上马的严浩翔,道:
洛云初我想随殿下一同入宫。
雨势很大,严浩翔似乎是没听到,拉着缰绳就架马往皇城奔去。
没办法,洛云初就只能强行夺了侍卫的马,扬起马鞭骑着马在后面追着他。
严浩翔的马是匹汗血宝马,洛云初的马相对来说就差之千里了,但好在她御马了得,只落后严浩翔短短几米。
在距离皇宫十几米处时,严浩翔的马突然停了下来,几秒后,洛云初也架马停在了他旁边。
她以为他要说些什么,于是就扭头看着他,只见他从衣袖里取出一张鹅黄色的轻纱绣帕递给了自己。
她盯着绣帕有看了看严浩翔,不明所以,严浩翔似乎也没想解释,几秒后他有些不耐烦了,但还是动作轻柔的为洛云初带好了面纱。
洛云初谢谢。
严浩翔走吧,陪本王送送阿姐。
洛云初殿下放心,长公主定会长命百岁。
严浩翔只当洛云初是在安慰自己,只是苦笑着摇摇头,从腰带上取出自己的令牌,令把守皇宫的侍卫开了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