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窗户被轻轻打开,严浩翔透过缝隙看清了正在熟睡中的洛云初,轻轻勾起了唇角,驻足观赏了一会她的睡姿后,又轻轻的关好了窗户。
等洛云初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说实话,她也没想着自己竟能睡这么久。
在这个屋子里闷了好几个时辰,感受不到新鲜的空气让她有些呼吸困难,所以她推开房门准备到院子里走走。
才刚踏出门槛一步,就见一道黑影从房檐上窜了下来,只见那人单膝跪地朝着她行礼,道:
张真源属下参见主人。
洛云初满头问号,但还是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道:
洛云初是谁派你来的?
那人依旧单膝跪地,头也不抬的道:
张真源是宸王殿下派属下前来保护主人。
想不到临别之前他还送我个侍卫,看来他也不是那么冷血无情嘛,洛云初捏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又问道:
洛云初看你这身装扮,和对我的称呼。
洛云初想必你应该是名死士吧?
张真源是。
洛云初打量着眼前的死士,总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于是道:
洛云初干嘛老是把头埋着?我又不会吃了你。
洛云初来,把头抬起来。
洛云初自己可能没感觉,但在张真源的耳朵里听起来,就像是街上的地痞流氓调戏一个良家妇女一般不堪入耳。
见那人还没有要抬头的意思,于是又补充道:
洛云初既然宸王派你来保护我,也准许了我做你主人。
洛云初那主人的命令,你敢不听?
跪在地上的似乎陷在犹豫中,洛云初可没什么耐心,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张真源猝不及防的被她抬起了下巴,满眼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当然洛云初也被震惊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手依旧抬着他的下巴,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发现还真是那个拿刀抵在她脖子上,在旅店里拐弯抹角骂她那个人。
好哇,她因为事情耽搁了一时半会儿也没想起要来找他报仇,他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看她要怎么收拾他。
她松开了抬着张真源下巴的手,后退一步,居高临下道:
洛云初失礼了。
洛云初刚才只是觉得你有些面熟,像极了我一个故人。
洛云初想来你应该也不认识他吧?
洛云初不过也不奇怪,我长年生长于乡下,比如说我口中的那位故人,就是因为小时候被驴踢坏了脑袋,所以长大后一直以挑粪为生。
洛云初所以看到你,我仿佛看到了他。
张真源不明白洛云初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他,但听到她这话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也没多想,道:
张真源属下还有要事,先退下了。
洛云初如今你已是我的下属,只要我没给你交代实务,你能有什么要事呢?
张真源主人若是闲来无事,可以到园中转转。
洛云初园中我都转腻了,不如你来陪我解解闷吧?
这么着急的想甩开她?那她就偏不如他所愿。
洛云初我听说,当死士的为了不暴露身份,武功自成一派。
洛云初不知可否领教一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