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一路旁若无人的手牵手朝朱红的大门走去,一路上遇到了几名端着水果点心的婢女,朝他们行完礼,就匆匆离去,连头也不敢抬,等走到挂着太师殿三个大字的牌匾的大门口时。
宋亚轩为洛云初理好被风吹乱的衣裙,叮嘱道:
宋亚轩水果点心我都让她们备足了,要是我回来晚了,她们也会自动为你准备晚膳。
宋亚轩都是你喜欢吃的,我还命人多加了几道其他地方的美食,你应该会喜欢的。
宋亚轩要我实在回来的太晚,你就先睡,别等我了,我不允许你熬夜,知道了吗?
洛云初好~
洛云初我都知道啦,你就快去吧,要是去晚了,可能会掉脑袋的哦。
洛云初开玩笑道。
宋亚轩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脸蛋,道:
宋亚轩好,那我走了?
洛云初走吧,走吧。
宋亚轩一步三回头,硬是把洛云初整生气了,催促着他,他才大步朝前走去,洛云初站在太师殿外,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后,她才进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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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来无事,洛云初见今日天气好,就在太师殿里随处逛逛,一边观赏风景,一边感叹道,原来人族只要有个一官半职的都这么富有,现在一比,宸王那宅子都算小的了,这可把她给嫉妒坏了。
奢侈,真的太奢侈了。
不知不觉中,她就走到一处小湖边,看到木桥上站着一名婢女,似乎是在喂鱼。
她怕惊动了正在吃食物的红鲤,于是放轻脚步慢慢的往桥上走去。
婢女看见来人,急忙朝她行礼,似乎是知道她的意图,把装着鱼粮的瓷罐递给了她。
洛云初接过到了谢,那名婢女便离开了。
就这样,她胳膊肘撑在桥的扶手上,一点一点的撒着鱼粮。
湖水清澈见底,十几条红鲤在水中争夺食物,有些吃饱了的就轻快的游来游去,好像是在看一出好戏。
洛云初唇角始终带着笑意,直到看到水中出现了另一个人的倒影,她还来不及转身,就被那人从身后紧抱在怀里。
丁程鑫云初。
洛云初兄长。
洛云初兄长,你怎么下来了?这些日子过得还好吗?
随后又补了一句。
洛云初父亲他怎么样了?
不管怎么说,洛九州也养育了她几千年,就算是跟他赌气,但也不至于不希望他身体康健。
丁程鑫松开手,道:
丁程鑫义父他身体无恙,但自从你下凡之后,义父无时无刻不在忧心你。
丁程鑫也派人来寻你,可奈何你神力被封,与凡人无异,所以想寻你就如同海底捞针。
丁程鑫不过好在我现在找到了你,也不枉我没日没夜的寻你。
洛云初兄长……
洛云初抬头看着面色有些憔悴的丁程鑫,感觉鼻子有些发酸。
从小到大,就只有她这个兄长最宠她。无论她做了什么错事,他都会护着她,为她辩解,所以正常连累他一起受罚。
她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一路做好记号,这样也不至于他这么辛苦。
洛云初兄长这些日子受累了。
丁程鑫无碍,只要见你无恙,什么都值得了。
丁程鑫额头怎么受了伤?
洛云初看见丁程鑫紧盯着她额头的那块伤,笑着答道:
洛云初就是不小心撞在柱子上了,没什么大碍的。
丁程鑫你怎么这么笨啊。
丁程鑫疼不疼?快让兄长看看。
洛云初刚弄伤的时候疼的厉害,现在都还好了,没事的。
丁程鑫闻言,似乎觉得洛云初是在安慰他,于是便使出法力,去除了她额头上的伤。
洛云初谢谢兄长。
丁程鑫不客气。
丁程鑫不过……
丁程鑫我们家小云初什么时候这么讲礼貌了?
丁程鑫眼角上弯,俨然没了一副上仙稳重的模样,那双眼睛明亮又勾人。
洛云初从小到大最受不了的就是他笑了,他不笑就是一副一尘不染的仙君模样,但他一笑就如同妖媚一样勾人心魄,让人痴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