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苦力是想抢一匹快马逃离这里,并不是要伤害田奉全这群人。但就在他还未到的时候,就被手下人拦了下来,并押着带到了田奉全面前。
还没等田奉全问话,邹阳立马变了脸色:“还特么想跑,我看你是不想要命了!”
说着就要让手下将苦力抓起来带走。
田奉全赶紧制止:“等会,我还站在这呢。”
邹阳一脸嬉笑地说:“啊,就不麻烦大人了,是我自己没教育好。”
田奉全摇了摇头:“慢着,我这个人喜欢凑热闹,还是我来。”
话音刚落,巡检跟邹阳就立马紧张了起来。
田奉全现在察言观色的能力强着呢,但他就当没看见一样,还是来到了苦力的身边。
“为什么要跑啊?还敢抢我的马。”
苦力立马跪了下来,冲着田奉全不断地磕头,并高喊着“大人救命”,拦都拦不住。
“那你就赶紧说吧,没看这位大人在等着你么?”白贝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蹲在了苦力身旁开始劝他。
经过白贝的一番劝导,苦力终于真正地张开了口。
“大人,求求您救救小人吧,也救救这山上的苦难人吧。我什么罪也没犯,就是推车卖菜的时候,无意间撞了巡检大人一下,就被他带到了这里。带到这里之后,那个叫邹阳的老板,根本就不把我们当人看,又让我们没日没夜地干活。我们实在是受不住了。大人!”
说罢,他又开始不断地给众人磕头,这次连白贝的份都有。看来真是十分想活下这条命,哪怕都不确定田奉全他们到底是不是跟巡检和邹阳一伙的。
田奉全听完又将目光转向了巡检二人。
可还没等邹阳张开说话呢,巡检立马站了出来大喝到:“你特么胡说!明明就是作奸犯科,却把自己摘得如此干净。现在还敢欺骗上官,来人,把他给我宰了!”
还没等田奉全说话呢,手下人立马并排站成一排,将苦力挡在了身后。
“这,大人,这是何意?”巡检不解地看着田奉全。
田奉全摇了摇头:“我手下人就那样,你看,我还没说话呢,自己都做上主了,我也没办法。”
“大人你……”
邹阳一把将巡检推到一边,往前走了几步:“大人,小人之言不可信。这是从古至今的道理。大人切莫听闻这奸佞之人的一片谗言,省得误了百姓,误了国法啊。”
好家伙,这老板了不得。几句话直接将这件小事上升到了国法的高度。田奉全不禁感叹,这人要是放在朝上,那可不是一般人物。
“那我们也不能只听你一面之词!”白贝又忍不住了。
“这位是?”邹阳瞄了一眼白贝,又看向田奉全。
“啊,一个案件的当事人。”
田奉全可没敢再说白贝是他的小妾,锦衣卫出差带着家眷,那成何体统。
白贝傻乎乎的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刚要张嘴的时候。田奉全立马打断她的疑问。
“莫要再言,你就做好你的当事人就行!”
“哈哈,无妨。”邹阳假意大气地摆了摆手。
这时,那个廖步凡被带到了近前,田奉全看不到他低头时候的脸,但却见手下冲他无力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