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乜的话跟白贝的话一样让人惊讶,没想到他的解释会是如此。
但当众人沉寂的时候,老乜又继续说到:“哎,打个比方。每次做法事之前,宗主都会让我们喝下圣泉之水,说是能保佑我们不受妖鬼侵袭。好多次同样在做法的时候,我们都会闻到一阵阵奇香。我们闻到这香不会有事,但别人闻到就百分百会中邪,这些事情都太耐人琢磨了。”
“就说那个奇香,你儿子得病前也闻过?”白贝还是在坚持宗主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
老乜摇了摇头,意思并没有。
“但你总觉得你儿子得的病比较奇怪,来的快,去的怪?”白贝敲了敲自己的脑门,在众人面前踱起了步。
老乜点了点头,指着田奉全:“这也是我想配合你们的原因。我也想搞清楚这事情的真相。我看这位大人不像个敷衍了事的人。更不像有些狗屁当官的!”
老乜说完还瞥了一眼何县令。
何敏贤立马回避了老乜的眼神,突然有点不太自在。
田奉全才不管他们那些个人恩怨,随即摆了摆手:“那问题说到底又回来了,在宗主没被抓到之前,还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幕后黑手,还是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最后的受益者。”
白贝听到这话可不乐意了,她是通过廖步凡的启发后,坚决坚持宗主不是个好东西的人。所以田奉全的话就像把她已经敲定的案件发回重审一样,马上嘟起嘴不高兴了。
廖步凡到底是个混过军营的人,田奉全那点察言观色的本事,有一半都是跟他学的。
因此,当看到白贝有点不赌气的时候,立马当起了和事佬。
“奉全,话不能这么说。宗主这块,也算咱们研想出来的一个角度,一个方面。虽然还很有可能是别的人在捣鬼,那也不能把宗主这条线放过了。”
田奉全点了点头,老廖的话确实说的都在点子上。
“你说别人捣鬼是指?”田奉全心里想到了什么,却不敢确定。
“除宗主以外的人,比如张家家人、邻居、仇敌!”
白贝却小手一摇:“不可能!那直接毒死不好么,何必这么麻烦?”
“哎,大小姐,毒死人是要吃官司的!”田奉全直接给出了答案。
“你傻啊?这迷幻药下得都神不知鬼不觉的,那毒死几个人,不一样么?”
倒也是啊,白贝这么一说,田奉全也没了反驳的底气,瞬间萎靡了下来。
唉,太费脑了!
从小到大,从现代到明朝,田奉全虽然大官做了不少,但还真没有断案的经历。就连自己要身陷囹圄的时候,都是申老那群人不遗余力地帮他才化解了危难。
想了这么些还毫无结果,田奉全也实在是头大。虽然身上的迷幻药已经被解了,但脑袋还是开始迷糊,思维也还是变得混沌起来。
想不到,那就不想了。田奉全随手抓起老乜挂在身上的面具研究了起来。
这面具当初在火把的映衬下看似有点吓人,真拿到手上以后,比不过是个手工品而已。
粗糙的描线画色勾勒出一幅人面鬼牙红白相间的狰狞面孔,但其用的颜料和手法实在是太过低劣,一看就不是出于什么大家之手。
面具被戴用的时间应该不短了,漆色有些斑驳,面具里面有的地方也被蹭得油黑。
田奉全翻转着面具反复看了好几遍,也没人出这上面画的到底是什么鬼神,随即没了兴致,将面具递还给老乜。
但当面具水平递回去的时候,田奉全突然发现了面具上一个独特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