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难得安静了半柱香的时间。
林火像是放下心事一般,忽然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唉,既然咱们家里人谁也说不过谁,那今天我就领弟弟下地看看!到时候弟弟到底适不适合干这行,咱们也好有个裁量。”
说吧,林火就夺过林硝的碗筷,一把将其都扔到了桌子上,拉住弟弟的手就往外走。
“哎,你要干嘛去?”林母叫住了大儿子。
“不都说了么,下地!”林火有些不耐烦。
“那你不通知你师父?”
“我的娘啊,你当我师父是什么徒弟都收啊?我怎么也得领着弟弟见见盘子,是那个材料,我才能往我师父那引荐啊!”
林母觉得大儿子说得有道理,但又实在不放心林硝。思量再三之后,竟然拉着林父一同跟着林火前去盗墓了!
路上。
“娘啊,你们这是干啥啊,这说出去我还怎么混啊,丢不丢人?”林火有些恼,谁家孩子盗墓,还特么带父母前去陪同观战的。
“哎呦,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好喽,我们又不耽误你。你弟弟文文弱弱的,一旦碰到什么大古董,我们也好帮上一把,是不啦?”
林火实在无奈,一边摇着头一边往前走着。
“大儿子啊,你要去哪啊?远不远?用不用找个马车啥的?”林母没安静一分钟,又开口了。
“不用!就隔壁村!”
之前林火当学徒的时候,就偷偷在隔壁村粮食地附近看好了一个风水位。原本打算等自己出师单干以后,拿出来练手的。但现在家里这情况,也不得不忍痛割爱了。因为那个位置,是他算了几百次的好地方,他连师父都没告诉,可想而知,那处肯定藏着一个绝好的墓葬。
不过,行中有个规矩。就是师父一天不承认徒弟的身手可以独当一面,其徒弟就不可以脱师单干。听起来可能有些不公平,但这也是最大程度保护了实在不成料的学徒了。
林火今天没有告诉师父他的行动,已经算是破了门中的规矩。因此在路上不管林母怎么喋喋不休,他心中都有了些许的不安。但在当时,他并不知道,这种不安是愧对师门,还是危险将要靠近。
风水位在隔壁村,距离林家并不远,因此一家人没用多长时间就走到目的地。虽然夜幕已经降临,但林火还是能感觉到这位置给人带来的一种独特的感觉。
林火脚下的地方,身后是城墙版的庄稼地,前面是一座大山拥着小河怀抱过来。
他用脚尖铲了铲地上的泥土,还好,因为不久前一场雨水的原因,盗洞应该不难挖。
不过今天有些特殊,既然带了弟弟过来,那他也算半个师父,所以还是可以偷偷懒的。
于是林火用铲子在地面上划出一个大概的位置,让林硝开始往下挖掘。他则以看看弟弟力气到底怎么样为由,挺着腰在一旁“袖手旁观”起来。
林硝哪是出力气的料啊,从小读书都给这家伙的身板读得风一吹就能飘走的感觉,哪能是这大地的对手。
眼瞅着就挖了二三十下,他这脑门上的汗珠就跟瀑布一样浸湿一大片衣服和擦汗的袖子。再看地面,好家伙,那坑都不够装耕地的老黄牛一泡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