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挽棠回宫后直奔国主那,看见国主正捧着奏折,走过去,道,“父皇可知道永安旱灾?”
国主听闻永安,便把奏折放下,看着谢挽棠道,“你怎么知晓的?”
谢挽棠道,“今日儿臣去太子殿,有永安人逃难至此。便知晓了此事,所以,父皇打算怎么办?”
国主摇了摇头。
谢挽棠愣了,道,“什,什么意思?”
“我也曾拨款赈灾,但效果实在是不尽人意。”
谢挽棠道,“怎么会?”
国主没答,谢挽棠恍然道,“拨十成,下一层,剥一层。剥到最后,半点不剩.......”国主叹了口气,谢挽棠咬紧牙关恨恨道,“这群人...”
谢挽棠又道,“挖河呢?”
国主道,“耗时耗力,永远没有太多时间。”
谢挽棠喃喃道,“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国主依旧沉默只是紧紧皱着眉,无声胜有声。谢挽棠不死心道,“国师呢,国师总有办法的吧?”
国主再一次摇头,站起身道,“我也曾想让你皇兄知晓此事,是国师建议我不要把永安的事告诉你皇兄。”
谢挽棠不解。
国主道,“国师怕你皇兄拯救不了国民,反而被国民拉下神坛。”
谢挽棠沉默。
这日,谢挽棠打算亲自去皇城周围看看,她走在街道上,眼前的街道再也没有往日的繁华,已经有很多流民逃离至此。
谢挽棠慢慢地走着,突然,人群传来阵阵骚动,谢挽棠立刻跑了过去,围成圈的人群看到谢挽棠,自动把路让了出来,谢挽棠一边走一边感谢道,“谢谢大家。”
等谢挽棠走进,才发现晕倒了一个孩子,旁边的妇人早已泣不成声,那妇人看到谢挽棠的穿着,对着谢挽棠祈求道,“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求求你!”
谢挽棠在孩子面前蹲下,一边给孩子把脉,一边对妇人说道,“我定竭尽全力。”
谢挽棠摸了摸那孩子的手和额头,不禁一惊,这孩子浑身冰凉,思及此,谢挽棠立马把外袍脱下,用衣服包裹住孩子,然后把孩子抱起,环顾四周,对那妇人道,“请问是否知道这里最近的医馆怎么走?”
那妇人也愣了愣,哭着对谢挽棠说,“这里都是逃难来的,没有医馆,若不是这样,我丈夫何至于为了我们娘俩而......”提及伤心事,妇人哭得更加惨烈。
谢挽棠也怔住,连皇城周围都成这般惨状,那那些小地区的人该怎么办,生了病就只能等死吗?!
谢挽棠正打算带着孩子去皇城内,闻到一股轻微的草药味,停下脚步,转头就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背着箩筐向她们看过来,谢挽棠视线与老者笑眯眯的眼睛对上,然后视线就落在他背后的箩筐和手中的药箱。
老者看了看谢挽棠抱着的小儿,察觉谢挽棠的意图,于是便笑嘻嘻道,“姑娘所需药材我都有。”那妇人听到,立马前去跪在老者身前,用手抓着老者的衣襟,哀求道,“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谢挽棠看到那妇人不禁鼻子一酸,上前忍着哽咽问道,“能否把你背上的药材卖给我,多少都行。”
老者有看了看谢挽棠怀中的小孩,便道,“不行,这药材是我拿来哄我夫人用的,她若是看到我两手空空的回家,会将我扫地出门的。”
谢挽棠感受到怀中的孩子呼吸越来越微弱,向老者跪下,开口道,“求求您,拜托了。”见老者似乎有些动容,抱着孩子往前挪了挪,道,“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或者,或者事后您可以到我宫里,我那也有很多珍藏的药草,所用的药草定当数倍奉还。还请您借我药草和药箱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