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李云华怕马小小吃太多糖,会把零食那些藏起来,尽管藏的很隐蔽,但总是会被她找到偷吃,她很聪明,会把零食弄的尽量散一点,这样看起来会像是没动过一样。
趁着父母爷爷奶奶不在家,模仿着他们平常做饭的样子,用各种瓶瓶罐罐的盖子装一些油、盐、酱油……出去搭建一个小灶(其实就是两块石头搭起来的)。把树枝收集起来点火,点不燃就把塑料袋点燃,再把那个用来装蚊香灰的盘子用来做锅。菜遍地都是,那些植物就是。马小小经常把做好的菜用叶子装起来,然后给隔壁刘爷爷家的狗吃,当然它是不吃的,马小小每次都强迫小狗吃,狗死都不从,到现在,它一看见马小小就吓得尿尿,撒溜跑。
李云华经常觉得家里的油盐变少,后面有一次提前回家,发现马小小蹲在后门捣鼓着,走近一看,终于知道这些东西去哪里了。
李云华瞬间血涌上头:“马小小,你个小王八蛋,你玩火,你想把家烧了吗?还有,你把做菜的这样糟蹋成啥样了,洗衣液沐浴露那些也被你拿来玩,你是不是想吃竹笋炒肉了?”
反正这天马小小被伺候了一顿好的,从此以后,马小小再也没拿吃的玩,也没玩过火。于是隔壁刘大爷家的狗的菜单换成了生的,“泥巴拌车前草、蚱蜢串、南瓜花汁、黄花花汁(就是各种花泡在瓶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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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岑溪轻轻拍了一下李克磊和谭森的肩膀。
“哈?”李克磊被吓一跳,但还是很小声。
“嘘,”谭森十分淡定的用手指比了一个手势,示意杜岑溪不要讲话。
三人缩在门口静静的看着马小小在那里自恋,一旁的西瓜被一只苍蝇盯上了,一直在西瓜上面盘旋,嗡嗡嗡的叫着。
马小小见状,猛地扑上去,用勺子挖了一大勺进嘴里,边咀嚼边用很浮夸的语气说:“大胆苍蝇,竟敢觊觎本宫的西瓜!”
杜岑溪噗嗤一声笑了出声,另外两人也憋的不行,也笑出声来。这时三人的笑声回荡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马小小此刻背着他们,尴尬的能用脚抠出三室一厅,心里有一万匹草泥马飞奔过去。救命,这几个冤家怎么在这,我就应该关门,啊啊啊,我为什么不关门啊!
“喂,那个马妃啊,怎么不回头看看朕呢?”杜岑溪笑的不行,直捶门框。
好你个杜山斤,我平时待他不薄,现在想看我出丑。马小小身体绷得僵直,除了风扇在转,电视在播香妃跳舞的画面,一切都仿佛禁止一般。
“马娘娘?”李克磊憋着笑试探着说。
不要喊我呀!你们快回去呀!我的一世英名,今天得毁在这了,我该怎么办?马小小的额头已经布满冷汗,紧张的不行。
“小小?没事吧?”谭森小声地问。
还是谭森有人性,要不,这样?马小小灵机一动,表面淡定的转过身表情超有戏的看着他们,“你们找本宫何事呀?”
“马大胆,你今天和平常不太一样呀!”李克磊一副吃瓜群众的样。
“本宫每天都不一样,今天本宫乏了,改天见客。”
啪的一声,门被关了,只留下门外几人懵逼的站着。
马小小尬的不行,跳到床上打滚,一边打滚一边后悔自己没关门。
杜岑溪几人见马小小着急送客,打趣说:“你们说,这货明天会不会不好意思。”
“那可不一定,她的脸皮出了名的厚。”李克磊手搭在两人肩膀上,笑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