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浅最近频繁拉着泫雅去夜店酒吧,让泫雅一度开玩笑说她终于恢复本性了。
但毕竟江浅是个母胎solo,她也只敢装装样子,演戏谁还不会啊~
江浅上一秒离身旁的帅哥两臂之远距离,下一秒看见金泰亨,里面端起酒杯调笑着向身旁的男孩碰杯。
从金泰亨的角度看过去,刚好看见江浅半依靠在身边男人的怀中嫣然一笑,举着酒杯调笑着。
这女人到底有多少个男人。。。
金泰亨有些吃味的想着,视线落在那个男人身上。
"真不知道他有那里好的,有我长的帅吗?江浅的眼光真是不怎么样。"金泰亨心里有些埋怨的想着,眼神哀怨的瞄了江浅一眼,又恶狠狠的看着那个男人。
男人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有些疑惑的看向他。江浅也扭头看了过去。
金泰亨的表情一瞬间收敛,表现出一副偶遇的模样。他本以为江浅在看到他后会收敛一点,但江浅为了刺激金泰亨,故意一副不愿意爱答不理的表情,好像丝毫不在意金泰亨的存在。
金泰亨咬着后槽牙,硬生生的扯出一抹笑容
金泰亨江浅,不介绍一下吗?
江浅假装没有看到他咬牙切齿的模样,低头玩弄着她的头发。
金泰亨也并没有表现出生气的模样,只是默默咬紧了后槽牙,用舌头顶了下腮帮,轻笑着,如唱片机发出的深沉低音从江浅的耳边传来
金泰亨怎么,心虚了?
江浅见他已经上钩,不慌不忙的端着酒杯缓缓起身,走到金泰亨的面前,踮起脚尖趴在他的耳边,带着那股幽然的酒香,同妩媚清澈的声音一同穿进他的心里。
江浅怎么?吃醋了?我亲爱的未婚夫。
女人身上散发的柑橘香与清冽的酒香挟裹着酒吧里不安分的因子遍布至他的每一处感官,躁动不安的心脏跳动的愈发剧烈。许是环境气氛烘托的恰到好处,他一把将江浅半揽入怀中,撩起她的发丝,精致细腻如艺术品般的低音随着呼出的热气萦绕在她的耳朵边,带着痒意。
金泰亨对,我是吃醋了。
金泰亨所以,我的未婚妻,能跟我回家吗?
包间里的灯光明明暗暗,躁动的音乐声将气氛推向最高潮。他的声音却穿过了层层障碍,无限清晰的穿进她的耳朵。危险如撒旦在她耳边低语,蛊惑着人心,拉着她心甘情愿的坠入深渊也绝不后悔。
江浅这可是你说的。
金泰亨只要你愿意。
江浅为什么不呢?
江浅将手中的酒杯里泛着红光晶莹剔透的汁水一饮而尽,他用手指拂过她沾染上酒汁的嘴角,眼神晦暗不明,危险和侵略侵染进他的眼睛。
一切就是这般顺理成章,丝绸质地的睡衣半掩住她
风姿迤逦的身姿,片刻后被褪下,无人在意。
低沉的闷哼声与略微沙哑酥软的娇柔被淅淅沥沥的雨幕声掩盖的彻彻底底,从而愈发肆无忌惮。
雨下了一天,从未停止。
早晨,赤裸的身躯被被子遮盖着,金泰亨还未从睡梦中醒来,模模糊糊的寻找那处柔软温暖的"抱枕",摸索了半天却只要冰冷的触感。
他从睡梦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