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是不是马上就要去比赛了?
严浩翔轻声问道。
於烟愣了几秒,才说:
於烟你怎么知道?
她并没有跟严浩翔说过比赛的具体流程,他是怎么知道的?
严浩翔低低地笑了笑,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反而说:
严浩翔好好发挥,别紧张。
於烟嗯了一声,想到之前宋艺嘉的话,她踟蹰了半晌,才终于问了出来:
於烟球球……真的是你和宋艺嘉的孩子?
严浩翔那边也停顿了许久,开口时语气显得有些小心翼翼地:
严浩翔这件事说来话长,等你比赛完了我跟你说好不好?
於烟听到他避而不答,不由得心里一沉,难道说,宋艺嘉之前说过的那些都是真的?
想到这里,她心里就抑制不住的涌上许多痛苦:
於烟我……我先挂了,马上就要准备出发了。
说完,她不等严浩翔反应,慌乱地按断了电话。
而另一端的严浩翔失神地看着已经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半晌之后,才把视线转移到方才就不停给他使眼色的严秀身上。
严浩翔说吧。
他开口道。
严秀像是终于被解了禁一样,深吸一口气,快速地走到他面前,激动地说:
严秀哥!你刚才怎么能那样说呢?这样一来,嫂子不就更加深信宋艺嘉所说的话了吗?
严浩翔抬眼看了看他,没说话。
严秀叹了口气:
严秀你就跟嫂子说,这些都是宋艺嘉编的,先稳住嫂子的心啊!
严浩翔我不想骗她。
严浩翔低下头,淡淡道。
严秀唉!这怎么能叫骗呢?
严秀嘟囔道,
严秀而且说不定球球真的不是宋艺嘉生的呢,宋亚轩做的鉴定,也应该有结果了啊……
说曹操曹操到,他话音刚落,门口就响起李助理的声音:
李飞先生,鉴定的结果出来了。
严秀快点送进来!
严秀迅速道。
李助理拿着文件袋走进来,放到了严浩翔桌子上之后,就退到了一边。
看着那个封死的文件袋,严浩翔心里没由来地一阵紧张,他心里自嘲地一笑,自己是有多长时间,没有体会到这种感觉了?
严秀快点打开看看啊哥!
严秀催促道。
严浩翔刚要打开,门外又传来一道急切的声音,随即,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宋亚轩已经两天了,鉴定结果是不是要出来了?
宋亚轩站在门口,表情看上去有些焦急。
严秀回答道:
严秀出来了出来了,正要看呢。
宋亚轩也关上门走了过来,几人一起围在了严浩翔身边。
随着严浩翔手上的动作,文件夹被打开了。
然而上面的显示,却让几人齐齐变了脸。
鉴定结果写着,宋亚轩和球球是有血缘关系的。
也就是说,球球真的是宋艺嘉亲生的。
宋亚轩我早就说过了吧?
宋亚轩松了一口气,随即脸上带上了些愤怒,
宋亚轩结果已经出来了,希望你们也遵守承诺。
严秀紧皱着眉,说:
严秀不应该啊……
宋亚轩怒气冲冲道:
宋亚轩有什么不应该的?结果都显示了,你难道还要怀疑我姐吗?
严秀看了看严浩翔,又看了看宋亚轩,说道:
严秀我不是这个意思,既然结果已经出来了,我们也不会不认账。
严秀只不过,亚轩,你跟你姐现在不是竞争关系吗?怎么还要这么维护她?
宋亚轩冷哼一声,警告般地看了看他:
宋亚轩这只是友好的竞争而已,不管她这个人怎么样,她始终是我姐,我们留着同样的血液。
宋亚轩我是不喜欢她,也会在生意上对付她,但是这件事关乎她的名声和幸福,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欺负她。
严秀撇了撇嘴,没有再接话。
宋亚轩继续道:
宋亚轩严浩翔,我姐已经给你生过孩子了,我不是要你跟於烟离婚,只是希望你之后能看在球球的面子上,对我姐手下留情。
说完,他又定定地看了严浩翔一眼,随即转身离开了。
严浩翔低着头看着桌上的鉴定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严秀小心翼翼地问道:
哥,你不会真的听了亚轩的话,以后不对宋艺嘉出手了吧?
严浩翔这才抬起头,说道:
严浩翔之前吩咐你的事情,现在就开始吧。
严秀愣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问道:
严秀是接近宋艺嘉的那件事?
严浩翔点了点头,说:
严浩翔我后天就出差,最好在这几天时间里,你能够把所有的情报都套出来。
严秀一脸兴奋:
严秀好!刚才我以为你会被宋亚轩的话给劝住了,还有些遗憾呢。
严秀不过也对,像你这么冷酷无情的人,怎么会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放弃自己要做的事情呢?
严秀说得开心,等说完之后,才发现自家大哥的脸已经彻底黑下来了。
他连忙一只手捂住嘴,一只手拼命摆着:
严秀我什么都没有说,我现在就去忙……
含糊地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就往外跑。
登出了严浩翔的视线范围,严秀才停下脚步。
见周围的秘书小姐姐们都一脸忍笑地看着自己,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形象有多狼狈。
严秀咳咳,都好好工作!
他假意训斥了一番,然后飞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发型,闪身进了电梯。
关上电梯门,仅剩下他自己的时候,他才垂下了肩膀:
严秀接近宋艺嘉,让她自己提出来我假扮我哥的要求,听上去就好难。
想了半天没有想出来什么好办法,突然,严秀眼神一亮,拿起手机拨了出去。
严秀喂?是我,给我查查最近宋艺嘉夜场都在哪儿。
他吩咐道。
……
晚上,夜色酒吧。
严秀坐在包间里,透过敞开的房间门观察着外边。
路人甲秀哥,您怎么突然关心起宋家大小姐来了?
他身边一个染着黄毛的男人狗腿地问道。
严秀瞥了瞥他,翻了个白眼:
严秀秀哥的事也是你能问的?赶紧该去哪儿去哪儿,别耽误我的事儿。
黄毛立马站起来,夸张地敬了个礼,说:
路人甲好嘞,您等着,保证给您圆满完成。
说完,他对着房间里其他人笑了笑,大摇大摆地走出去了。
严秀一边轻抿着酒,一边仔细留意着门口。
许久之后,在他都以为今天宋艺嘉不会来,想要放弃的时候,那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