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繁荣昌盛,街道落满了白雪,整片王国裹上了一层银装,风吹得惹人刺骨,白雪皑皑的景象使得不少人出来观赏落雪盛京。
“欸你听说了吗?那三公主好像是又招惹是非了!”
“是那个从小就没了娘的那位三公主?她从小就疯癫,经常惹事,陛下不喜爱她,只有那南城叶府还当个宝贝似的疼着,难怪惹事!”
“不对吧,我听说是那季大小姐言语不当,还把三公主推入水中的。”一个妇人扶起正在玩雪的小孩,拍打着他身上的雪。
“你懂什么!?”
“女人别说话,头发长见识短!”
“就是就是,赶紧走。”在几个男人的哄笑下女人也羞恼不已连忙拽着孩子就跑回了自家门里。
叶府。
雕花窗外的白雪依旧淅淅索索的下着,丝毫没有要停息的迹象。
与这间看似不太大的屋子浑然成景。
屋内装饰简陋,没多少东西,梳妆台布满灰尘,不知是主人不爱用还是不常用。
屋子里唯一能入眼的也就那么一张床。
侍女面无表情的坐在床边把玩一个小物件,发出“铛铛”的声响。
微风吹卷着风雪,外面一片茫然,与这安详的景象好不和谐。
床上的人动了动身子,惹的身旁的人一惊。
她的手停下,目光炯炯的看着床上人的一举一动。
床上的人闷哼一声,翻了个身。
抬起手微扶额头,眼睫一颤,不满的抬起一只眼。
又闭上。
侍女:“???”
“唔。”过了不知多久,女孩懒散的扶着床榻支起身。
墨发随着身体的直起慢悠悠飘落到床榻边,在白色的毛毯上墨黑的发丝显得格格不入,女孩不满的嘟起小脸,让原本就天生丽质的脸蛋变得楚楚动人。
橘子手腕支着下颚正看着她,目光属实看不出冷淡还是被窗外白雪映画出的模样。
“干什么?”唏漓江迷糊的说着,用指尖轻轻拨弄凌乱的发丝,这才发现声音哑到不行。
“看不出来?”橘子微微一笑,拿起拨浪鼓在她面前一晃“让你醒。”
唏漓江:“。。”
唏漓江一言不发,整张脸都散发出起床气的不耐烦和困倦。
眼睛盯着那个摇晃的拨浪鼓。
好像…想起了什么,又……忘了什么呢。
忘了……
“走神了?”橘子看着她的眼睛,一动不动。
唏漓江缓过神,轻嗯一声。
橘子起身,帮她穿好鞋子,说“叶咻在和季心在协商,您别担心。”。
“嗯。”唏漓江完全没听进去,脑子还在回忆到底忘记了什么。
直到自己坐在梳妆台前才后知后觉得想到刚才她的话。
橘子在替她挽发时,唏漓江坏笑一下,出声说道“小橘子,你说,哥哥那笨脑子斗不斗得过季老虎。”
橘子带着看待“智障”的眼神看着她。
“唔,怎么办?人家好怕怕,人家可是受害者。”随着话语唏漓江表现出楚楚可怜的样子,
唏大影后还沉迷于自己的演技中。
橘子:“。。”我当时害怕极了。
愣了片刻,出声“好了”。
本还有一些发碎没有挽,但橘子表示不想给智障挽。
所以我们唏大小姐只能这样了。
唏漓江知道,但也不恼,只是看着镜中的自己。
鬼使神差的抚上自己的右眼。
嘟囔一声。
声音很轻,乃至她自己都不记得了。
恍惚间,她嗅到了一丝香气。
好香。
不是那种非常好闻的香气 ,但是闻多了越来越迷人。
蛇蝎一样,让人沉醉于她的裙摆之下。
转眼橘子已经走到屋门边,打开门。
风雪吹的她头发飘起,衣摆飘动,眼神依旧那么冷。
转头望着唏漓江,出声说道“既然那么好奇,公主便去瞧瞧吧”。
唏漓江“哼”笑一声。
怎么声音也和人一样这么冷。
她边走边看这间房子。
从外面看确实不太大,但里面是很大的,这间房子是个四合院,分为四个院,其中一个是个小花园,用来观赏和闲聊,当然,用膳也是可以的,只要你想,而唏漓江的屋子无意是最大的一间,一眼就能看得出。
看似主人应当很宠溺于这位公主吧。
唏漓江扶着一根木质的柱子,微微侧头听着屋子里的动静。
果不其然,她听到了,还是个大家伙。
“别欺人太甚了,不要觉得季大夫头顶帽子大就在这叫嚣。”叶咻很明显的不耐烦,但仍不忘一句“季小姐。”
“叫嚣?我这可是解释啊叶公子不是要本小姐给你一个解释吗?不满意吗?”
唏漓江听着耳朵都上头,不要问我怎么上头,问就是不知道。
这不是被压着打吗?反击啊,怼回去不就好了,楞啥呢?
唏漓江的内心戏很丰富,以至于我们可以清楚的知道她是个穿越者。
唏漓江就这样没等到下文,实在忍不住,冲了进去。
屋里几人皆是一惊,也就季心冷静的一批。
唏漓江心叫nb,我都这样冲进来了,还这么淡定,不容易呀,这npc,加鸡腿,加鸡腿。
唏漓江摆着脸坐到与季心相对立的位置,坐下。
开口“不如,同我聊聊?”
冰冷的语气透着皮肉滑入骨髓,像窗外的白雪似的,冷到让人发颤。
季心自然的抬眼看了看她,愣了愣。
随即,低下头,倒也不急,抿了口茶才缓缓说道,“唏小姐,您的好、哥、哥说我昨日在婉院亭推您落水。”
“这…不合情理吧”她加重的“好、哥哥、”让唏漓江本就郁闷的眼神黯淡一层。
“哦。”她懒懒的说。
似乎说的不是她,落水昏厥的也不是,倒像个局外人???
季心眼睫一颤,没想到这小丫头翻脸比翻书还快,眼神多了种复杂的情感。
随即同融化的冰一样消散。
“对此,您还是无话可说吗?他可是诬…”季心眸子转向唏漓江“……”
眼睁睁看着她笑着向身后的婢女索要热茶。
硬生生把“…陷我”咽了回去。
那气氛…啧啧啧,与之格格不入。
余光注意到视线的唏漓江马上回到状态,刚才还在坏笑要热茶的“变脸小姐”立刻回到了状态。
也就是陪葬脸。
“。。”
这还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这他妈是要和我玩变脸大师,送我上路??
季心攥紧拳头,努力的压制内心的怒火。
“…哦,你有证据吗?”像是刚想起来,唏漓江随口说了句。
季心“…”什么?你再说一遍?
唏漓江以为她没听清,愣是又重复一句“有证据吗?”
“这还要什么证据?”
唏漓江“嗤”笑接过茶杯,还不忘道谢,“你没证据,怎么能说我的好、哥、哥诬陷你呢”。
季心无言以对,乌黑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绪。
(呀,这届npc不行啊这么菜的嘛?脑子这么笨呀,这都转不过来啊。)
同样,叶咻也没反应过来,一脸懵逼。
“搞清楚,我本就没推过你,怎么?你们还想血口喷人呐?”季心冷静片刻开口道。
唏漓江眼神瞟见她拿着杯子的指尖微微发抖,心情提不上有多开心“可是,你好像…”
“我们有证人!橘子看的一清二楚,我们是有证人的!”说道后半句叶咻感觉胜券在握,又重复一遍。
而唏漓江这边…被叶咻打断,不知有多少文明的中国话涌出心头。
你tm智障啊?老子对策都想好了,nm的给我扰乱局势,他妈的什么狗b队友我不要了,八戒脑瓜子都比你灵光,说白了,妈的猪都比你聪明,日天杀的系统你妈的给老子滚出来,解释解释这啥🐶der情节!!!。
……此处省略一万字,自行脑补昂。
橘子很灵光的意识到不大对,回头看看自家主子,这不看还好,一看,顿时感到全身血都冷了下来。
她嘴角抽搐,僵硬的转过头。
表示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想静静。
逃也逃不过叶咻的魔爪,她轻咳一声,走向前面。
走在青蓝色的毛毯上,她感觉自己不会走路了,她背后有炽热的目光要把她烤熟了。
橘子忍不住伸手抹了把汗,“是的,季小姐,奴婢属实看到了您推了我家小姐落水”。
“哦。”她故意学着唏漓江说话的调子,就是要惹她恼“我还说我们家碧兰也看到了呢”
“自己的奴婢让说什么就说什么就是这个道理你们都不懂吗?”说完还抬眼看了看唏漓江的表情。
嗯…一无所获,她丝毫不慌。
甚至嘴角弯起一道不明显的弧度。
“哦~说什么?”
“说 你唏大小姐带有侮辱性语言人身攻击,侮辱我!我才失手推你落水的。”季心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叶咻动了动嘴,愣是什么也说不出,因为看到了唏漓江的眼神,好像觉得…当个哑巴也不错。
唏漓江失笑,漠然说道:“哟?那你说说我怎么带有人身攻击了?怎么说的我忘了呢”。
“。。”这让她怎么接。
唏漓江却是尝到了甜头丝毫不退让,“泼妇?不要脸?浪妇?还是整天摆着个臭脸其实脸面藏着那么一副浪荡d样?”
季心被怼的面红耳赤,一句话吐不出来。
唏漓江转过身抓住她的下巴,微笑道:“你不是喜欢我大皇兄吗?怎么?这么快就像让他看见你那副见不得人的模样?”
季心瞳孔缩小,这是明显的恐惧。
但这让唏漓江心情更好,笑意更深。
“我倒是不介意的说,你觉得呢,未来的大皇嫂?”
季心愤愤的拍开她的手,瞪着她,青碧色的瞳孔蒙上了一层云雾。
红肿的眼眶像是要哭似的。
她猛的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就往门外走,好像这里是个定时炸弹,想快点逃离。
轻飘飘丢了一句,“好的很,三公主,请记住您今天这句话,日后希望不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