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漓江看着视频里绝美容貌的女人,猛然向后退,她抚摸耳后的指尖微微发抖,整个人以最快的速度颓废。
小爱走过来安慰道:“没有了。”
唏漓江抬头,深不见底的瞳孔凝视着她,“…那是什么?”
“宿主,是我办事不力。”小爱的表情竟有一瞬的愧疚,“没想到她会察觉到。”
唏漓江立马转换状态,看起来已经和刚才没见到那女鬼的样子没什么两样,“你怎么拍到她的?”
小爱后知后觉开口:“啊…您说这个,其实是这样,我把摄像头换成了蛆虫的样子混进去拍的。”
(现,现场直播!?)唏漓江感觉自己还能吐。
唏漓江非常想跳过这个恶心的话题,把话题引上了正题:“我的任务是这个玩意?”
“是的,但这不是玩意,是‘红系圣诞’。”小爱纠正道。
“什…什么?红系圣诞?”
“好吧,我现在给您讲一下认真听好。”
“这个世界同原来的世界没什么两样,不过是图个方便而已,并且这里会比现实世界更荒诞,节日都是共同的现实世界有的这也有,这有的现实世界倒是没有,任务非常简单,宿主可以放松心情就像度个假一样简单。”
“还有,我们每次发布任务的名字都与任务主线情节有关,啊啊还有比较重要的一点,请宿主在让任务中的主线人物心甘情愿的情况下完成任务。”
“等等等等。”唏漓江抓着小爱的领子回想着刚才白发女人恐怖的情节‘心平气和’的说:“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心甘情愿?”
“难不成我还要色诱啊?笑死怎么个心甘情愿法你说。”
“嗯是这个问题吗?”小爱一动不动任由她抓着自己的衣领“意思是,在任务主线人物心甘情愿并且不反抗的情况下完成任务。”
唏漓江忍着脑子要炸裂的冲动,抽搐着嘴角问:“nmd你来啊?站着说话他么不要疼是吗?刚才视频里的女人看到了吗?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我他么要她心甘情愿为老子死?ntnn的咋不上树呢?我他么还没bibi可能就被她扒皮了还他妈心甘情愿?你想让我早死点就直说或者你想让我永远回不了家我他么满足你,非要这样搞我?这tnnd还没开局先把我阳光美丽可爱美女的心态给搞没了。”
看着越来越近的唏漓江小爱只能叹息道:“宿主大大我说了会很简单的,您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唏漓江突然找了希望的萌芽,立刻抓紧:“什么什么?您说。”
“并不是每一次任务都要任务主线人物心甘情愿的情况下完成任务,而是特殊情况,而且我们会根据任务难度给您适当的奖励和线索的,并且主线任务都是有弱点的不会那么难。”
唏漓江手上一松,懵懂的问:“真的吗?”
小爱无奈的整理衣领,“对。”
“那特殊情况是什么?奖励又是什么,线索还是什么?”
“特殊情况指我们老大的心情,奖励将根据困难程度选择,线索会在主线开启时给予宿主。”
唏漓江听的津津有味突然发生了盲点,“什么?你们老大的……心情?”
“啊对。”
唏漓江面部狰狞(可真是任性,随随便便一个心情就能决定我的生死。)
小爱长袖袍一挥手上赫然摆放着三张卡牌,“抽吧,宿主。”
唏漓江随便拿了一张问:“这是什么?”
“这是您在任务中可以使用的特权。”
唏漓江吓得把卡牌又放回去,“什么??那我可得好好想想抽哪一张。”
小爱当然知道唏漓江是想耍赖皮的可不惯着她,把刚才她抽的卡牌拿出来说:“就是这张。”
唏漓江在她读数字的时候默念(祖宗保佑我,妹妹们保佑我,啊啊啊耶稣!耶稣保佑我!)
“时间提前。”
小爱念完后抬头疑惑:“嗯?我好像听到了什么破碎的声音?”
唏漓江哭唧唧的问:“这是个什么蛋?”
“啊这个,这个是时间提前卡可以让你们在任务剧情已经发生的情况下提前5秒。”小爱持续解答中。
“什…什么?”盲生你发现了亮点,“就他妈五秒?”
唏漓江激动的抬起手给她比划五:“五秒?五秒够我干嘛啊?”
唏漓江立刻把她手上剩余的两张牌翻开。
“重新开始”“死而复生”
唏漓江:“……”
小爱:“……”
(好家伙,重新开始,死而复生我他么就点背抽到了一张时间提前!!耶稣啊太不公平了 人生真的太不公平了呜呜呜)
唏漓江痛苦的抹着眼泪问:“啥时候开始啊?”
“不知道。”
“??”唏式疑惑。
“根据剧情您需要去一趟神九夭领取第二项任务,但是在第二项任务开始前您需要完成第一项任务也就是这次的任务,这是剧情需要。”
唏漓江道:“具体。”
“具体就是,您需要去一趟神九夭拿到第二项任务‘圣狱之恋’然后在前往这项任务的路途中,到达必经之地忖翎村,在那里您将完成第一项任务‘红系圣诞’。”
唏式疑惑:“为什么我在没有完成第一项任务的前提下去接第二项任务?”
“剧情需要。”
唏式无奈:“好吧好吧。”
小爱问道:“宿主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唏漓江想了好一会才说“嗯…剧情好像没什么可说的了。”
唏漓江恍然大悟般说道:“奥!我还没问你,我来这都多久了你怎么都不来啊?”
你这反射弧也是真的长啊。
小爱给的理由很充足,“刚来到这个世界,bug太多和漏洞太多,我们需要去帮忙填补,所以没有收到消息来找宿主您。”
唏漓江似乎挑不出刺来:“好吧好吧,那怎么叫你出来?”
“宿主您在心中默念我的名字就好。”
“行知道了。”唏漓江看到旁边的白色平方体开始瓦解,敷衍道。
小爱的声音随着房间的恢复越来越弱直至消失不见:“系统代号0783,名字小爱,为您护航,愿您一帆风顺。”
随后那亮闪闪的东西随之而去,唏漓江只是扶着额头,缓缓的躺在床上,脑子不再思考着什么任务而是只想睡一觉,她嗅着浓郁的木檀香,有些失神,仅存的理智被困倦一同带走,她蜷缩在床边。
她梦见了自己的母亲……。
在偌大的公堂上,众人显得极其弱小。
但都是静止不住,这让唏漓江有些疑惑。
但她很开心。
面前台上是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应说是官史,两侧站满了官兵,其中,一女子跪坐在地上旁边似乎站着两个人。
她懒散的走向前去,远远望去,可以看到一大一小的身影。
不出意外,应该是自己和…她母亲。
她依然不动声色。
女人穿着偌大的束腰风衣,跟她气质不怎么搭,抱着手臂靠在后面的木柱上,懒散的样子和唏漓江如出一辙。但看她眉梢上扬,嘴角微上扯,居高面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嘲讽气味异常明显,倒是和那黑色风衣配了不少。
但即便这样依然挡不住她俊美的脸庞,精瘦的下巴牵动脖颈的线条,即使眼角有些皱纹,从远处望去,可以看出江湖女大佬的感觉。
唏漓江心情好了些,扫了一眼就看向自己。
她怔了下,目光深邃的望着眼前的自己。
原来自己还有这么可爱的时候。
眼前的女孩,看起来不过十岁,目测较胖,但那只是脸,脸蛋带些稚气的婴儿肥,整个小孩娇小玲珑,眼睛圆圆的,抿着嘴,眉梢微皱,瞳孔溢出的怜悯,让人心疼,胖乎乎的手指还紧紧的攥着身旁人的衣摆。
唏漓江不想看了,转头看向地上跪着的女人。
凑近了看才会发现这不是一个女人。
看起来比小时候的唏漓江还要小,目测八九岁吧,头发散乱,双眼下方的眼袋浮肿灰青,鹅蛋大的脸蛋消瘦极了,看似几天没吃过饭的样子,眉毛紧闭,紧咬嘴唇。
唏漓江已经看不下去了,她觉得这幅景象不怎么好。
她往后退。
忽的停下,眼神有些模糊,,像是布上一层云雾,看不清,但她明确的记得,那个女孩背后刻着“囚犯”,两只胳膊明显的刺着刺青,两个刺青不一样,她想看清楚,随即便被拉出梦境。
她睁开眼睛,似乎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梦境了。
好久没做梦了……
她疲倦的起身,忽的发现手背上有几滴明莹的水珠,抬起眼睑,看着身旁叫醒自己的橘子,开口:“咱们是多穷?连屋顶都漏水啊?”
她说着下意识看向窗外,愣住。
这时橘子才迟疑的开口,“小姐…这,嗯…不是…”橘子磕磕巴巴的,似是不知该怎么说。
窗外骄阳似好,但地上还是薄薄一层白雪,外面的梅花的分支透过雕花窗户悄无声息的探进来几支,窗口还有未散去得白雪,好像还能看到水蒸发的样子。
没下雨。
没、下、雨。
那…刚才是什么??
她茫然的抬起眼,习惯的用手去摸自己的脸颊。
忽的,瞳孔缩小,她愣愣的抬起手看着指尖晶莹的水珠,反射着外面的光线,亮的照眼,她有那么一瞬想闭上眼睛。
但她还是疑惑的很,为什么会流泪?什么感觉都没啊,怎么会呢。
因为梦里的那个所谓的“母亲”吗?原宿主看见之后才会忍不住哭的啊。
但她还是隐隐感觉不对。
她感觉那个女孩很熟悉。
唏漓江发呆似的愣住。
橘子看着这般的唏漓江,好不容易流利的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小姐,不是漏水,是…嗯您做噩梦了吗?”。
唏漓江轻“嗯”一声。
橘子没对付过这种情况,只能呆呆的问:“还还好吗?。”
唏漓江觉得有些好笑,安慰她道:“没事,别担心。”
橘子楞楞的,睁着眼睛问她:“真的?”
唏漓江嘴角上扬,“真的。”
橘子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简单吃过早饭后,唏漓江就出发去皇宫了。
临走前,叶咻特意嘱咐唏漓江不要招惹唏璐,唏漓江也只是简单的应付几句,不代表真的不会惹。
现在是初冬,还是很冷的,唏漓江和橘子在讨论要不要买糖葫芦吃,恰巧看见两个小孩在争论最后一根糖葫芦…。
“我的!”其中一个吼道。
“不是,你怎么跟女生抢啊??”扎着高马尾看起来像个世家公子的人说道。
她们只能隐约的听见两人争吵,分辨不出男女,所以……。
“我觉得那个是女的。”唏漓江指着祁黠笑道。
“不,我觉得那个更像。”橘子则指着穆目沐说道。
——她们在猜…。
唏漓江正和橘子猜谁是女方时,旁边忽然传来有人落水。
唏漓江:“好像…掉水里了…。”
橘子应和着:“嗯,好像是。”
唏漓江有些惊讶,“这么冷,掉水里,不会冻死吗?哎?水里?不会结冰吗?”
橘子丝毫不在意,“谁知道呢。”
唏漓江捏捏绒毛的衣角,眼神带些探索,“走!去看看,嘿嘿嘿。”
橘子把早已迈开步子的唏漓江拉了回来,“不需要你,他们会有人救,你救救我吧。”
唏漓江不解:“啊?你怎么了?你也掉水里了吗?我看看。”
橘子感觉脑子要炸了:“你不说话,安安静静到皇宫就可以了。”
“就这?”
橘子终于受不了了,撒开唏漓江,迈着极快的步子,到那两位还在争执糖葫芦的小孩面前。
一把推开他们,插在他们中间。
唏漓江绕有兴趣的看着,眸子微眯。
其实唏漓江根本就没有松懈对早上的那个梦的探索,但她觉得这个梦很古怪,就像故意要引起我的注意一样,那我偏不注意你。
所以唏漓江打算不理它,先把眼前的事解决好,把任务完成。
过了一会橘子回来时把糖葫芦塞进唏漓江嘴里,顺便把她拉走。
祁黠和穆目沐怔在哪儿。
穆目沐扎着高马尾,发尾和鬓角间的红色为这片白雪添上了不同的颜色,她眼角还有些红,鼻子也透着薄薄的胭脂红。
他们看着卖糖葫芦的老人。
老人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得叹息,迈着步伐走,还不忘补一句“明日再来吧。”
祁黠:“???”
穆目沐“。。。”
所以…糖葫芦呢??
在唏漓江嘴里。
唏漓江正了正身子,嘴里咬着糖葫芦,轻声问,“谁是女的?”
橘子似乎恍然大悟得意的说:“我猜对了,那位看起来很像公子的才是女的。”
唏漓江十分不甘心,“可嗖,我居然输了!”
“哼。”橘子似乎心情不错,哼笑一声。
唏漓江像完全忘了昨晚的事情一样和橘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慢慢就到了城门口。
唏漓江站在旁边,橘子上前问候。
“何人?”两位士兵用长枪挡住橘子去路。
橘子看都不看他们一眼,“不认得?。”
“哦…三公主!”两位士兵恍然大悟的模样,不当演员属实可惜,“公主长相太平常,我们都没认出来。”
唏漓江失笑,仍然咬着没吃完的糖葫芦。
平常…。
橘子觉得这两位还这么能装,从衣摆里拿出几锭银子,递给他们。
他们这才语气尊重了些,让她们过去。
唏漓江想着橘子刚才低声下气的模样,烦躁的扔掉没吃完的糖葫芦。
唏漓江心情莫名糟糕。
说不上来的不好。
唏漓江抬头看着微暗的天空,目若朗星,虽然已经习惯了,但这时的唏漓江心里好像多了一件事,她慢慢垂下眸子。
过了不久橘子听见她的声音,莫名多了些肯定,似乎下了很重要的决定。
“橘子,以后不会这样了,你会堂堂正正走进来。”
“相信我。”
…
好。
作者有话要说:呀,红系圣诞任务终于要开始啦!我自己是非常鸡冻哇,主要是这个任务我自认为还是蛮有感染力的,大家期待一下吧嘿嘿嘿。
因为会分几段来讲大家不想看可以看下一段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