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燃伸手一推,楚晚宁一时间没有防备,从台阶上摔落。最后,楚晚宁昏倒在地上
华碧楠从他身边经过,来到墨燃面前,简单汇报了这几天哪些地方又有暴动,其实墨燃知道那都是美人席在鼓动,最后还是无辜的人受难,但是他只能镇压,手中的权力太小,根本不能反抗华碧楠,末了华碧楠才懒散的补上一句,
“楚相还带着伤,你怎么能随便把人家推下去呢”
“我为他做了那么多,是他不知好歹,不懂感恩,我何苦还要护着”华碧楠自己心思恶毒,以为所有人都像他一般自私又恶毒,墨燃也正是算准了这一点。
等到华碧楠慢慢悠悠晃出墨燃的视线,他才像疯了一般跌跌撞撞跑下台阶把楚晚宁抱起来,几乎是控制不住颤抖去探那人的鼻息。
第二天,宫里传出楚相薨了,相府处处挂起白布,灵堂正中摆着一副棺材,墨燃进门就看见华碧楠站在棺材旁边,脸色晦暗不明,看到自己来了又换上那副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
“没人拦着你了,不开心吗”
“我喜欢楚晚宁,你不是知道?”
“当真是好没道理,说人不识好歹的是你,把人重伤的时候推下台阶的也是你,怎的如今伤心的还是你”
“我当时只是生气,我只是生气,我没想过他会出事,我不知道他的伤会那么严重”墨燃颓然跪坐在地上,眼泪一滴一滴往下落,泅湿了膝前的一小块地板,华碧楠没说什么,只是缓缓离开丞相府,等到墨燃跪了不知多久,双腿早已没有知觉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发现相府的院子里多了几个眼生的人。
后面几天,墨燃一直待在相府守着,虽然不合礼法,墨燃的表现倒真是死了爱人,整日只知饮酒昏昏沉沉,最后还扶着棺木一步一步把人送进陵墓。
等到华碧楠总算是相信了,撤去监视墨燃的人。这晚,他一身黑衣出现在冷宫,这里是整个宫里最偏僻的地方,想当年没人愿意来的荒凉之地,现在成为炼狱里唯一算得上安全的地方,墨燃走进房间,床上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墨燃!你是不是疯了!”楚晚宁挣扎着,
“别白费力气了,楚相已经薨了,你现在是我的晚宁,再也不是什么楚相了,你就住在这里,不会有危险的,外面的都是我的人,华碧楠找不到你”
“你放我出去好不好,华碧楠比你想象的危险,我会帮你的”楚晚宁放缓声音,房间里黑黢黢的,墨燃只是慢慢坐在床边,
“我不在乎,我只想保护你,明明你可以独善其身,为什么同意去帮南宫严呢?”墨燃的掌心抚上楚晚宁的脸颊,“你不该为南宫家卖命,他们太脏了,配不上你”
“墨燃…”
“我喜欢你,楚晚宁,我喜欢你,我杀了那么多人,我忍着恶心和华碧楠合作都是因为我喜欢你,南宫严只会利用你,但是我发现就算是当了皇帝又怎么样,我护不住你”墨燃的眼泪滴在楚晚宁的脸颊,他力不从心“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杀了华碧楠”
最后墨燃解开楚晚宁手腕上的绳子,“答应我,就待在这里好不好”楚晚宁回握住墨燃的手。
墨燃不敢问楚晚宁的答复,他不敢去求楚晚宁的喜欢,他的晚宁那么好,而自己背负一身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