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站在门外看着苒可贝,开口说
陆丰“苒小姐,王先生要见你。”
苒可贝今天晚上已经受够窝囊气了,此时不想还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苒可贝我和他没什么好见的,更没什么好说的。”
苒可贝他真是有病,有病去医院看,非给别人找不痛快。
苒可贝说完便要关门,却被陆丰抬手拦住,不愧是有功夫在身的人,明明在苒可贝看来只是将手轻轻放在了门板上,她却怎么也推不动了,苒可贝简直要气笑了
苒可贝“你听不懂我说的?”
陆丰苒小姐,你若不去,我就站在这里,你刚进组第一天,不想让其他人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吧?”
苒可贝盯着陆丰看了几秒
苒可贝一年过去了,你们这主仆两人威胁人的招式倒是一点也没长进。
陆丰(面不改色)我在门外等你。”
苒可贝重重关上了房门
半个小时后,苒可贝出现在了距离她居住的酒店不到一公里的五星级酒店
顶层套房,陆丰刷了卡推开门示意她进去,苒可贝轻呼了一口气,迈步走进,她甚至忍不住想房间里会不会除了王一博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一个女人,但事实证明她纯属想太多
王一博背对着她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身上只穿一件浴袍
苒可贝觉得他们两个人目前的关系不具备让他如此不体面,但手握重权者才是老大,苒可贝没有资格评头论足,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尽快听完王一博的废话,离开这个地方
王一博过来。
王一博开口,语气近乎是命令
苒可贝没动,就站在门口的位置
苒可贝“有什么话王先生就快点说。”
王一博对于苒可贝的不听话倒也没表现出什么恼怒的情绪来,他只是回过身来淡淡的看了一眼苒可贝,继而将烟捻灭在一旁的烟灰缸里,迈步走过来。
苒可贝看着王一博那不动声色的面容,不知怎的竟下意识的想要后退一步,只是还未付诸行动,王一博已经近在眼前,在她尚未反应过来的时间里,已经把她猛的推向一旁的墙壁
‘咚’的一声是她后背和墙壁相撞的声音,苒可贝痛的眼前一黑,反应过来后冷冷的看着王一博,想不到一年不见,他这阴晴不定的性情竟然过之而无不及
苒可贝没挣扎,她疼的挣扎不动,也知道王一博根本不会允许她动,所以干脆省了力气,她就那么淡淡的看着王一博
苒可贝我们之间的恩怨一年前就已经结束了,王先生记性不好的话建议去看医生,需要我推荐吗?”
刚才的动作幅度太大,以至于苒可贝身上的衬衫都从肩膀上滑下去一大截,苒可贝想去拉一下衣服,却被王一博按住了手。
苒可贝还未来得及对他的行为表示不满,王一博却已经抬手轻轻碰触着那片自己曾经无数次流连忘返的肌肤
这宛若被一条毒蛇碰触的感觉让苒可贝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他们明明曾经无数次的亲密,身体也是早就习惯了他的碰触,可离婚一年后的今天如此被对待,苒可贝发现竟然和张磊的碰触也没什么区别,同样是让人恶心的想吐
苒可贝王先生还请自重,你这个样子倒像是离开我后再没碰过其他女人一般。”(讽刺)
王一博的手在下一秒钳制住了苒可贝的下巴,过重的力道让她几乎要怀疑下一秒自己的骨骼就要被他捏碎,他的面上还是一贯云淡风轻,甚至还微微笑了笑
王一博“都一年了,还做梦呢?”
何止是这一年呢?和王一博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对于苒可贝来说,都像是一场梦,梦中尤为不真实,恨不得抽筋剔骨也想要醒来
苒可贝痛到蹙眉,却没说话,王一博似是满意她这样的妥协,松开了对苒可贝的钳制,甚至还伸手轻抚了一下被自己捏到发红的肌肤
王一博“知道我为什么找你过来吗?”
苒可贝王先生心思难测,我又怎么会知道呢?”
王一博(抬眸看她)“还没有学会适当示弱吗?你这伶牙俐齿到底也没学着收敛一下。”
苒可贝(忍的不耐烦)“你到底想说什么?”
王一博看着她,几秒后神情终于正常起来,连带着语气都冷了不少
王一博“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你终究是家芯的母亲,所以你犯贱也好,卖身求荣也好,都不要在我面前,这很容易让我联想到家芯居然有你这样的一个母亲,会让我很不开心。”
王一博具体说了什么,苒可贝并没有听的太清楚,她在听到‘家芯’的时候就被搅乱了心神
她叫家芯吗?王家芯?还是嘉欣,很好听的一个名字,只是不知道长的怎么样,但不管是像自己多一些,还是像王一博多一点,都是个小美女吧?她会叫妈妈了吗?
两人毕竟在一起生活了多年,王一博只需一眼就知道苒可贝在想什么,他不由笑了笑,连语气都放缓
王一博想孩子了
苒可贝的眼睛眨了眨,将心绪收回,沉默着
王一博“从我们见面到现在,你连问一句那个孩子都没有,我还当你已经忘记自己曾经也是一个母亲了。”
不知道为什么王一博这句话竟然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苒可贝也没有细想,谁知道自己又碰触到他哪片逆鳞?
苒可贝看着王一博
苒可贝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你大概也从没想过要我和那个孩子有任何接触,我又何必自讨没趣呢?我也可以当没生过。
王一博“你说的没错,我这辈子都不会让她见到你,更不会让她知道自己的母亲居然是如此的放浪形骸。”
苒可贝放心,我也会不见,毕竟以后我还是要结婚生子,怕别人知道我有孩子吓跑了以后的丈夫。
王一博拭目以待。(阴沉脸色)
王一博后退一步和苒可贝保持了距离,淡然自若的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服,苒可贝衣衫不整都没他积极,她随手扯了一下滑至手臂上的衬衫将自己遮好,就维持着原有的姿势靠墙看着他,轻笑了一声,引得王一博侧目
苒可贝“放浪形骸?王先生,我这辈子最放浪形骸的时候不是在你的床上吗?你当时还跟我说什么来着?哦,对了,说我风情入骨,怎么?才一年多没坦诚相见,就忘了吗?还是说,你只是不愿意看我在别的男人面前如此呢?”
王一博看着苒可贝没说话,苒可贝便直起了身体,向王一博迈了一步,两个人咫尺天涯,苒可贝自下而上的看着他的眼睛,将他每一分情绪都印在眼底,笑颜如花的开口问他
苒可贝之前在酒店,看到我和张磊站在一起,是心里不舒服了吗?所以才会找这么拙劣的借口让我过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