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回塘,鸳鸯别浦。
最适合爬山的季节,莫过于秋了。初秋时节,香炉山上满是人头攒动。到处都是旅游团和社团的旗帜。周明锌趁着假期,瞒着哥哥,跟着一个不正经的社团去爬山了。远远望去,就是来看人的,根本不是看景。还好附近泼泼飒飒的枫叶,风风火火的来到地面。向前走去,便被踩的吱吱作响。
被密密麻麻的数字束缚了一周又一周,趁着今天思绪终于得到了释放。周明锌笑笑,抬脚向大部队走去。不知何时周明锌前面的人突然停住脚步,他玩着手机,结结实实的撞上了那个人。周明锌抬头一脸茫然的对那人说了声对不起。
那个人向他扔来一句:“别分心,小心走丢了,今天人很多。”
周明锌满眼的敷衍,反正他只是来这散散心,过完这次就退出。一个人撞了撞他。
说:“新来的吧,那人叫钱铭琛,是社长。”
“什么社长啊,人家明明是B大摄影系的优秀学子。”
另一个人在旁边补充道。周明锌听着这俩人一唱一和,显得社团越发的不正经。周明锌想到这,支支吾吾的打断了那两人的对话。
周明锌那个,我叫周明锌,是一中高二的学生,请问二位叫什么?
杨泯辄哦对,我叫杨泯辄,那人不用管,还有我也是B大的,但我比社长小一届我是大二的,要有机会,欢迎报考。
杨泯辄傍边那人除了向他翻了个白眼外就没了声响。
一路上杨泯辄都在为周明锌做心理建设,但与其说是心理建设,还不如是人生大道理。周明锌居然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这就像一个富豪能听进去流浪汉的建议一般。像周明锌这样,正处于叛逆期的少年少女,能听进去已经很不错了,说完道理之后,杨泯辄就没在吱声。
在周明梓看风景的时候,从喇叭里传来一阵声音
钱铭琛马上登顶,大家加厚衣物,气温下降
周明梓听到了,便问旁边的杨泯辄,为什么要再穿一层衣服。听到后杨泯辄的表情就好像有人吞了个灯泡。
杨泯辄社长每次上到山顶都要呆一会,但一到这时候又会特别冷,所以都会带上几件厚衣服,对不起啊,忘了你刚来了,回去的时候你加到这个群里来吧!顺便加一下社长的微信。
周明梓听得有点迷糊,现在已经完全后悔后悔加入到这个社团了,不是因为别的,社长和成员每一个正常的,其他人还好只是古灵精怪点,社长确实脑子不好使。
好不容易靠到了傍晚下山,不知道是哪个缺心眼,非得要出去一起吃饭。说是要迎新,周明锌碍着面子当然得答应了,可心里确实一百个不愿意。
在去饭店的路上,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周明锌的思绪,周明锌看了眼备注,心便提到嗓子眼了,是他哥哥周明萧,他心想,完了,哥哥刚新婚,又有公司打理,自己就这样凭空消失一天,哥和嫂子肯定急坏了。周明锌怀着忐忑的心接了电话,紧接着电话那边异如平常的没有冰冷的声音,而是嫂子担心的声音
周明锌嫂子你可算接了。我和你哥有一个应酬,你到家了就打个电话。你哥快急疯了,你去哪了,明早解释一下,早点回家。
周明锌迟疑了一下,随后答道
周明锌好,我知道了。
果不其然,周明锌是最后一个落座的,杨泯辄很好心的帮他留个位置,但周明锌一看,这,那是什么好心,这存心想害他吧。这社长旁边可不是什么好座位,但在众人炽热的目光下,还是硬着头皮坐下了。 此时钱明琛在想,杨泯辄打的什么注意,居然让一个新成员还是一个高二的学生坐自己旁边,真是异想天开。钱明琛不得不宣布可以开吃了。
周明锌坐在钱明琛旁边显得浑身不自在,但还是硬着头皮要了个微信。与这场热闹格格不入的就是他们了。钱明琛率先开口打破了尴尬
杨泯辄你叫什么,高中生,想考那个大学?
周明锌像过年时应付亲戚长辈一样说
周明锌社长,我叫周明锌,上的是一中,想考B大。
钱明琛听到B大,突然对这个高二学生来了兴趣,紧接着他说到
杨泯辄争取做我师弟,有志气,我等你。
几句寒暄后,又被吵吵闹闹的声音淹没了。
钱明琛被社员拉去做游戏了,周明锌也被杨泯辄拉入其中,大家都很热情,热情的让周明锌不知所错,他看了眼手机,已经九点多了,要是他在不走,哥哥嫂子得急死,便找了个借口走了。
到家,周明锌拿着钥匙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门,周明萧的房间灯亮着,一看就是还在工作,周明锌理解他。只是默默的到厨房热了杯牛奶,端到了周明萧的桌前。周明萧顺便拉过了周明锌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周明锌一颤。便连忙抽出自己的手,用着一脸嫌弃的看着他哥哥说
周明锌哥,我只不过和同学出去玩,回来晚了点,到是你,连雌雄都不分了,嫂子的手也没有这么糙吧!
周明萧被突如其来的男声打断了思绪,周明萧依然是看着文件的,他向周明锌说
周明萧你回来了,去睡吧,明天早上跟我解释。
那声音沙哑着,不知是多长时间没有休息了。
周明锌回到了自己房间,拿出一个相册,封面上贴满了便签。有的上面的字优雅极了,有的又多了一丝成熟稳重。他撕下一张便签写到:今天我瞒着我哥,参加了一次社团活动,交了一个不正经的朋友,和一个脑子不好使的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