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文玩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其名不详,只称呼为梁先生。
要说这梁先生的,那叫一个神秘。他身为鉴宝界的一把手,鉴过少说十几万件宝,从没出过错,平时还神出鬼没的,不过大家都知道——有梁先生的地方,那就有尖儿货。
文玩界也很少有人见过梁先生的真容,有人说这梁先生是一个貌美的妙龄少女——没什么人相信,他们虽然没见过脸,但又不是没听过声音,那梁先生的声音,明明就是一个中年男子!所以,梁先生在大家心中的形象,就是一个白发白胡子的戴着眼镜的老学究。
不懂行的可能就要问了:这梁先生真有你们说的这么神?
得咧,您也不打听打听,这梁先生背后靠着的是谁?
那可是九门,这梁先生乃是九门协会的公认鉴宝家,被九门和新月饭店同时罩着!这道上的人没人敢惹他,都得拿好东西供着这倔老头子。
不过啊,梁先生几年前还活跃在鉴宝界,近几年突然销声匿迹,道上也没了消息,大家都怀疑这人阿——死了!
但是这小道消息,大家也都不敢乱说——他们可惹不起张日山那家伙!这新月饭店没消息那就是没死!你要是说了就得挨收拾!
—————新月饭店—————
“梁小姐?我们老板——”
“哎呦喂,等我打完这波团啊!”
沙发上的少女抱着等人大的兔子玩偶,拿着手机正激战着,白玉般的手指纷飞。
房门被人一脚踢开,来人不悦地环顾房间一周,随即把目光定到还在打游戏的少女身上。
“在干嘛?日上三竿了还不起来吃午饭?”
张日山皱着眉,走到梁月一身后,一低头就看到梁月一的手机屏幕。
“怎么又打游戏?不是说了打游戏对身体不好?嗯?”
梁月一撇撇嘴,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注意力却是一点也没从游戏上分开。
“……”
张日山不悦地皱了皱眉,伸手把手机抢了过来。
“???你干嘛!”
梁月一急得跳起来,伸手去掰张日山拿手机的那只手。
“哎呀副官我打团战呢!给我手机给我手机!”
“去吃饭。”张日山是不可能给她手机的,直接面无表情转身就走。
走之前还不忘吩咐人把梁月一今天要穿的衣服扔了进来。
没错就是扔进来的——还有一个甚至扔在了她脸上。
“张日山这个小古板……”梁月一一边穿衣服一边嘀咕着,“都什么年代了还抢孩子手机,哼→_→”
梁月一迅速穿好了衣裙,棍仔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了,看她出来立马迎了上去,说是要带她去见客人。
—————新月饭店会客厅—————
“老板。”
“进来。”
棍仔恭恭敬敬地推开门,让梁月一进去。
梁月一玩弄着胸口垂下来的卷发,不明所以地看着屋里的情景——
一边是副官,副官的对面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子,老头子旁边是一个霸气的黑衣女人。
梁月一熟练地走到副官身后,表情也严肃起来。
“这位,就是梁小姐吧?”
先开口的的白发老人,他明显是个外国人,操着一口歪果风味的中文,笑容满面地看着副官和她。
梁月一第一印象就有些不太喜欢这个看起来很慈祥的老头子,以她的阅历,还是能分清真慈祥和假慈祥的。
这人看起来笑容满面,实则眼里满是算计。
这种人,只跟利益是最好的伙伴。
“梁先生,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呐。”
果然,知道她真实的身份。
“既然知道真名了,何必再先生先生地叫呢?”
裘德考哈哈笑了两声,“我就喜欢梁小姐这种爽快的性子,我叫裘德考,幸会。”
梁月一没有回答他,看了看前面正在悠闲喝茶的张日山,气不打一出来:这人摆明了来搞我的,你居然不管?
张日山:来找你的,我管什么?我才不要管。
副官是指望不上了,梁月一在内心里狠狠地鄙视了他。
“今天裘德考先生来这里找我有何贵干?”
梁月一懒得跟他墨迹,直接问到。
裘德考挥了挥手,身后的女人立刻上来,把两盘略显陈旧的录像带拿了上来。
梁月一只扫了一眼就知道这是个好东西,这种录像带,是民国时期欧美记录重大消息的一种特制带子,需要用特殊的东西处理过才能看,而且,必须用对应的机子才能把内容读出来。
张日山也来了兴趣,放下了手里的茶。
看到两个人都来了兴致,裘德考满意地笑了笑,随即说到:“这是前几天寄到公司的东西,两位想看看里面的内容吗?”
“这东西没有特制的机子是没法看的,”梁月一客气地微笑,“裘德考先生想怎么看?”
“确实,这带子需要特殊的机器才能看,我用了很大功夫处理了带子,如今,也用机器看过了里面的内容,很是刺激,我想,两位一定会感兴趣的。”
裘德考又叫身后的女人搬上来了机器,开始放映里面的内容。
棍奴和听奴早已经识趣地退了出去,屋子里转瞬间就只剩下了他们四个人。
四个人皆一脸严肃地盯着雪花屏,静静等待。
不一会儿就有了画面,画面里是一个木头凳子,像是公园里常见的那种木制长椅,看起来已经很久了,不过因为图像是黑白色的,就连梁月一也不能一眼看出它的年代。
继续播放,是一个披头撒发的男人,从一旁爬进了镜头里。男人看起来很虚弱,像是精神遭受了很大打击,一头凌乱不堪的头发,身上穿着类似于病号服的袍子,正一点一点地匍匐在地上,向他们这个方向爬过来。
第一个录像带到这里戛然而止,女人随即当上了第二个带子。
第二个带子应该是接着第一个带子的,画面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原来的男人消失了,又只剩下了凳子。
不一会儿,画面下方伸出来两只手,有人攀了上来,是那个男人,他不是消失了,而是发现了这里的异常,爬了过来。
男人扒着东西缓缓抬起了头,似乎是没想到这里竟然放着如此隐蔽的摄像头,明显吓了一跳,向后仰过去,惨白的光正好就打在他的脸上。
那个人……梁月一知道吴家的吴邪——不过只是长得像,画面里这人,是齐家的齐羽。
我跟读者比命长因为最近《她和澜不得不说的二三事》真的没有灵感了,所以现在写了一直想写的终极笔记同人,两本文会同时更新(大概)
我跟读者比命长这两篇文就是哪个有灵感写哪个,希望大家看得开心就行🌸咱写文就是为了快乐一下的😘
我跟读者比命长注意‼️‼️,作者没看过原著,是直接写的剧版同人,含有私设,可能与原著不一样,大家不要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