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回事啊,走了半天了,越走越偏,也不见吴邪的人影!胖爷我脚底板子都走秃噜皮了!”
胖子被这太阳晒得满头大汗,叉着腰不满地大叫。
“现在一路上也没有个记号,脚印也看不太清楚了……”梁月一有些担心,这魔鬼城的套路这么深,就怕吴邪不小心着了道,他们要找就难了。
“等一下——”
胖子突然看到了什么东西,停下脚步从旁边的土墙缝隙里拿出来了一枚小小的铜钱。
“清朝就有人来过了?”胖子一眼就能看出这货币是清朝的,不由得有些疑惑。
“给我看看。”
梁月一在这方面是专家,她拿过胖子手里的铜钱,摸了摸,又仔细看了看铜钱的样子,可以断定这是清朝的物件。
“洗的这么干净,应该是有人刚放在这里不久的,不过,确实是清朝的东西,看起来有点眼熟啊……”
梁月一摸着下巴,想着自己是从哪里看到过这种铜钱。
“当十铜钱!阿宁的东西!”
胖子不愧是对钱最敏感的人,一下子就想到了阿宁身上最值钱的当十铜钱手串。
确实是当十铜钱,梁月一在胖子的提醒下也想了起来。
“这是阿宁放在这里的,应该是用作标记。”
“不是吧,谁用这东西做路标啊?这不就等于放了块金砖在路边吗?”
话音刚落,原本清朗的天空毫无征兆地传来几声闷雷响。
“怎么?老天爷你也知道这个值钱啊?”
“要下雨了。”
小哥一语道破真相。
“时间不多了……”梁月一又想起来陈文锦曾经对他们说过的话,心里对陈文锦的想法猜了个大概,“我们得赶紧找到吴邪他们,不到万不得已,阿宁不会用这么贵重的东西做路标的。”
他们必须赶紧找到吴邪!
话不多说,他们跟着阿宁留下的铜钱走,方向准没错!
小哥一马当先,后面跟着梁月一和潘子,胖子因为体力原因被迫跟在最后。
好在,一行人走了没多久,梁月一就眼尖地发现了地上的红色衣服。
“在这里!”
吴邪和阿宁一起晕在地上,面色皆是苍白如纸,看起来很虚弱。
“他们两个应该是因为体力消耗过大,暂时晕倒了,看起来还有些脱水的症状。”梁月一从包里翻出葡萄糖,给吴邪和阿宁一人灌了一瓶。
“那边凉快点,潘子,我们把吴邪搬过去吧。”
阿宁到底比吴邪体质好,黄昏的时候就醒过来了,而吴邪则是昏迷到入夜。
“我们和队里的人都走散了,小哥和黑眼睛是吴三省的人,现在我只有你了,一月。”阿宁背着包,用火把照着前面的路。
梁月一就跟在她后面,也举着荧光棒打量着周围,调笑着说到:“错!我是小哥的人,自然也是吴三省的人喽。”
“噗,”阿宁看了她一眼,笑着说到:“你不会来真的吧?这小哥……可不好对付哦。”
“那当然是来真的!”梁月一也笑着回应,“我可是好久没有见到真的标志的人物了。”
“那我就一月心想事成喽?”
阿宁灭了火把,拿出荧光棒,开始往回走了,两个人一起出来探路也探路了挺久的了,是时候该回去了。
“……现在所有的谜团都指向塔木陀,我一定要知道真相!”还没回营地,阿宁和梁月一就能听到吴邪的大嗓门,这么大嗓门看起来应该是没事了,阿宁和梁月一走了过去,吴邪也看到了她们。
“她不是也想知道吗?”这个她自然是说阿宁。
“是我的老板,裘德考想知道。”
阿宁淡定回应,走到吴邪旁边,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看起来吴邪已经好多了。
胖子听到后嗤笑一声:“裘德考肯定想知道啊,再不知道他就快要老死了!”
“吴邪,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
“一月丫头,我们找到了吴邪,就要去跟三爷的队伍汇合了。”
回答她的是一旁的潘子。
“定主卓玛说,西王母宫在雨林深处的沼泽里。”阿宁缓缓开口,“我可以跟你们共享线索,怎么样,要不要合作?”
她现在找不到队伍,又没有物资,靠自己一个人找到西王母宫是不可能的,甚至活下来都是问题,只能跟他们合作。
“录像带一共有三份,一份给了我,一份给了阿宁,那最后一份在哪里?”吴邪喃喃到。
梁月一立刻问:“录像带有三份?”
“啊,是啊,我在格尔木疗养院找到了陈文锦的笔记,上面说有三份。”
吴邪从包里翻出来一本厚厚的皮封本子,烫金的三个大字印在上面:笔记本。
阿宁明显很激动,梁月一拿过笔记,跟她一起翻看起来。
一旁的胖子可不想白白把线索就这么给阿宁,又架不住梁月一是阿宁队伍的人,也只能作罢。
梁月一一目十行地看完了笔记,一抬头就对上了吴邪的目光,两人一同开口:“它?”
“啥啊?什么他她它的?”
胖子好奇的不行,立刻缠着吴邪问起来,吴邪也给他解释。
笔记本梁月一已经看完了,除了当中提到的那个“它”,没有什么特别有用的线索了。
陈文锦这一辈的人探寻了一生,也不知道这个它是谁,现在想也没有什么用,天色也不早了,几个人决定先从这里休息一晚,明晚再开始赶路,他们目前已经掌握了这魔鬼城得套路,想要出去也不是什么难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