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吴邪紧闭着双眼,心里有些害怕,自己的运气也太点背了,怎么这藤蔓就断了!
这下完了,从这里掉下去非得摔死不可,他还没找到三叔,没查出真相,有那么多那么多的事情没有去做……
“小三爷,别叫了,怪慎人的。”
耳边传来一月的声音,一睁眼就看到她憋着笑得脸。
有些丢人。
“一月,多谢你。”
“你小心点,别沾到那东西,”梁月一把他往外拉了拉,远离地上那一摊蛇蛋,“那些蛇蛋看起来怪恶心的,最好别碰。”
吴邪又向梁月一道了谢,刚想要靠过去,没想到天降胖子,吧唧一声,蛋全碎了。
“哎哟……”胖子扶着已经看不见的腰哀嚎不断。
“你…?”
梁月一看着一旁淡定的小哥。
“重。”
好家伙。
胖子从地上爬起来,满脸写着开心,指着小哥委屈道:“你,好你个小哥,我可听见你说我重了,你嫌我重你就不接着我!”
“接了,没接住。”
小哥心里毫无负担,淡淡看着呲牙咧嘴的胖子。
看着胖子气急败坏的样子,剩下的几个人都乐得不行,梁月一憋着笑过去看了一眼,果然蛇蛋全碎了,流了一地青白的蛋液,更恶心了。
梁月一嫌弃地撇撇嘴,转头看向胖子:“胖哥,你可伤害了好几条小生命呢!”
“这什么恶心玩意?”胖子看了眼立马嫌弃地后退,还没差点摔地上,幸好吴邪扶了一手,“这玩意,是什么的小生命?”
“看起来像是蛇卵。”
阿宁拿着根小木棍挑起蛋液看了看。
“刚才那些虫子,到了悬崖就不敢再往下了,看起来这里有比尸鳖王更可怕的东西。”
歇了一小会了,潘子的体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他之前是军人,最懂野外生存的技巧。
“这里有蛇蛋,就说明这里不算安全,我们尽快离开吧。”
离开是一定要的,不过……
梁月一问到:“我们往哪里走呢?”
“沿着河。”
小哥回答到。
“地下水汇集成河流,河流最后会汇集到一个地方,就是西王母宫。”
吴邪的推测并不无道理,现在看来他们也只能继续前进了。
“那就走吧。”
确定了方向,剩下的就靠一双脚了。
“哎,胖爷我真是——”
胖子的声音戛然而止,回过头去,正看到小哥收回去的手,胖子明显是被小哥一个手刀批晕了。
潘子手快地过去扶住胖子,看向小哥。
“他脖子。”
张起灵收回了手,皱着眉看着胖子的脖颈处。
潘子把胖子翻了个身,后领口往下拽了拽,就看到他后脖上的异常。
“这……怎么搞的?”
听起来有些不对,梁月一跟吴邪对视一眼,走过去看了看,只见那胖子的后脖上长了这凸起的东西,乍一看像是被蚊子咬了个大包,大包周围呈肉红色,中间泛着白。
“这……”梁月一立刻皱起了眉,“是什么虫子咬的吗?”
“看起来不像。”阿宁接话道:“挤出来看看。”
谈话间,潘子已经打开了医疗箱,从里面翻出来手套戴上,随即伸手过去挤那大包。
那大包看起来虽然硬,摸上去却是软的,一挤就有透明的液体流了出来。
随即被挤出来的还有一只没来得及开始发育的蛇蛇幼崽。
“咦…”
“这是刚才那个蛇蛋搞的鬼吧……那种蛇能寄生在人身体里啊,太可怕了。”
幸亏自己刚才没沾到!
“宝贝,多亏你提醒我,爱你。”
梁月一不要脸不要皮地凑到小哥身边,从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谢。
胖子的包挤了就好了,不一会儿便醒了过来,一行人有继续赶路,一路上潘子还给他们补充了不少野外求生的知识。
他们这群人里也就潘子对雨林有一分了解,于是就由他来带路,小哥和梁月一一前一后跟着队伍,一路没有人说话,所以他们的脚程很快。
这个雨林的地势很低,空气都是湿热的,到了晚上说不定会有瘴气,他们现在的任务是找个好扎营的地方!
“我们先从这里休息一下吧?”前面是一片空地,还有水流,大家走了这么久,也都累了,特别是吴邪,梁月一看他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潘子,这里的水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过水里难免有蛇,小三爷小心。”
吴邪跑去河边洗脸,走了这么久也饿了,梁月一就从包里翻出来压缩饼干啃着。
“吃不吃?”
小哥接过梁月一的压缩饼干咬了一口,没有说话。
“哎。”
她又搞什么幺蛾子?
“这里除了我们还有别人,你不会没感觉到吧?”
梁月一压低了声音凑到他耳边。
“感觉到了。”
他一早就知道有人尾随,不过一直没有拆穿那人,那人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陈文锦,她一心想要让他们到达西王母宫,应该不会做出什么对他们不利的事情,所以他才没有管。
“嗯……也不知道他们这一辈怎么想的。”梁月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撑着脑袋欣赏小哥的盛世美颜。
“喂,有没有人说过你长的特别好看?”
“没有。”
“那现在有了。”梁月一伸出手,想要捏他的脸,却被他灵巧地躲过。
“真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