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流逝,之前的沉闷气氛终于渐渐消散,蒋少絮迅速调整了情绪,走出来的姿态显得格外轻松。她望向前方的景色,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蒋少絮大阪就要到了哦!
对于猎杀海妖,蒋少絮并没有太大的热情,她的兴奋点更多地集中在美食和逛街上。
她是樱花国的常客,否则怎么会说一口如此流利的樱花语呢?每当她用地道的日语交流时,那妩媚的样子总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多了解她。
蒋少絮走吧,我带你们去品尝美食!
蒋少絮看起来并不打算浪费时间休息,她挽着几位女孩的手臂,迫不及待地想要带领她们前往美食的圣地。
大阪确实是一个美食天堂,无论是甜品、小吃还是茶点,这里的美食足以让人连吃几天几夜都不觉腻。
队伍中的女孩们无一不是美食爱好者,一提到美食,她们就忘记了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挑战馆舍,转眼间便消失在火车站的人群中。她们还不让男伴们跟随,似乎是想独自享受这份属于女孩子们的浪漫时光……
莫凡不是吧,踢馆的任务就留给我们了?
莫凡看着女孩子们像自由的小鸟一样飞奔而去,不禁感到一阵无趣。
赵满延国馆多半和大学有关联,等到了大学,你还怕找不到妹子?
华韩羽严肃地给了莫凡和赵满延各一个爆栗,打断了他们的遐想。
华韩羽别净想些有的没的,赶紧出发!
两人只能乖乖地跟在华韩羽身后,他们那些关于播种世界的幻想?自然也就此打住,无法实现了。
大阪国府的位置确实别具一格,它位于两座彼此对望的山峰之上,这两座山距离海岸线大约有七八公里的距离。
互望山,这两座山峰形态极为相似,山势险峻,嶙峋的山面和陡峭的坡度构成了它们的特征。山间的车道蜿蜒曲折,沿着山腰盘旋而上,途中不乏那些外侧即是深不见底的悬崖的惊险弯道。
国馆位于山顶,被称作双守阁。从远处望去,两座灰白色的城堡如同守护者一般屹立在山峰之巅。在两座姊妹城阁之间的悬崖上,有一座悬空的木制走廊,这是通往其中一座守阁的唯一路径,必须通过这条空中行廊才能到达。
这个双守阁在国内外都享有盛名,国府队等人的到来并未预料到国馆会设在此地,这也让他们有机会一睹樱花国天守阁的建筑艺术。
当他们来到石围墙前,守卫在围墙大门的是两名身着樱花武士袍风格的樱花法师。他们见到莫凡这群年轻人时,眼神立刻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这些年轻人是无意中闯入了禁地一般。
江昱双守阁的屋檐实际上就是瞭望塔楼,从这里往南望去,能够一览大阪最激烈的海域战场,难怪不少军界高层会选择居住于此……真没想到,樱花国的这个国馆竟然如此气派!
听着江昱的感慨,华韩羽却似乎对这里并不以为然,轻轻对着空气扇了扇,似乎在表达自己的不屑。
望月千熏喂,你们是华国人吧!
一名身着和服的年轻女子,手持花伞,语气中带着质疑地问道。
她使用的是国际通用语,确保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懂。
和服女子迈着轻盈的小碎步向他们走来。和服本应体现出樱花国女性的优雅与温柔,但这位女子的态度却并不友好。她突然收起花伞,重重地戳在地上,另一只手指向他们这群人。
莫凡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华国人?
莫凡有些困惑,华国人和樱花国人在外貌上并无太大差异,而且这位女子并未听到他们用华文交谈,为何能断定他们的国籍,难道是直觉吗?
尽管他对这两个国家有些看法,但莫凡还是忍不住好奇。
望月千熏只有你们这些华国游客才会如此无礼,难道你们在山下没有看到禁止游览的告示牌吗?难道你们不识字?
和服女子侧身站立,胸部微微挺起,高高的木屐让她显得格外高挑。她的眼神中也流露出一种骄傲和不屑。
赵满延我们可不是游客。
望月千熏来这里打工,想要混个樱花国身份的华国人也不行,赶紧下山,否则我就把你们一个个扔下去!
和服女子傲慢地警告道,显然对他们的存在感到不满。
听到女子带有明显偏见的话语,莫凡、艾江图、官鱼、周旭、赵满延、祖吉明等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他们每个人都是从中国顶尖学府中选拔出来的杰出人才,身上自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气和自信。在这个场合,被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樱花国女子贬低,而且还明目张胆地表现出对华国人的不屑,仿佛樱花国就是什么不可触及的圣地,华国人就趋之若鹜似的,这让他们感到极为不快。
华韩羽在这个时候走到江昱旁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华韩羽你看看你,什么双守阁,不就是垃圾场吗,还有气势,怕是有臭气吧。
虽说是悄悄话,但是这声音大家却全都听到了,包括那樱花国女子,听到华韩羽的话,那女子脸色被气的涨红。
望月千熏你说什么!!!你居然侮辱我们双守阁!!!
华韩羽淡淡的看了眼这里,继续道。
华韩羽这里还不配我侮辱,实话实说罢了,一个依靠华国文化站起来的小国家,一天只会说些大话罢了。
那名和服女子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红,仿佛变成了来自地狱的恶鬼,脸上的表情拧在一起,原本还算清秀的面容此刻看起来却丝毫没有美感可言。
随着她的情绪变化,她脚下光洁的灰色大理石地面开始缓缓地浮现出一些奇异的枝藤。这些枝藤似乎有着自己的生命,它们不知不觉中增多,交错缠绕,最终凝聚成一个一米多宽的巨大花苞。
这些花苞呈现出五瓣的形状,如同盛开的桔梗花一般,它们在和服女子的脚下绽放,将她整个人轻轻托起,悬浮在空中。这一幕既诡异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