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还在执着于那枚耳饰,他确信自己没在其他血族身上见过它
盛宴伯爵其实就是礼物吧
不过仔细一想,断罪的镜架上似乎嵌有一块相似质地的宝石
盛宴伯爵...
他满脸求解欲的看向一旁忙着无所事事的暮剑
果然这世上没什么能比发呆更惬意的事...只是耳边再清净一些就好了
暮剑骗你总要图些什么,我难道图好玩?
是的确实好玩,但这次例外
他不打算给盛宴过多的期待,更不提在达伦所谓的“谋划”之后
过去死亡的原因大多记不清了,西海遗风疑似捅了他“一刀”,不过也无所谓了,他当时也在想找个理由离盛宴远些
她的通话来的很及时,甚至是自己早有预料的
暮剑也不一定是耳饰,这取决于你认为它是什么——少摘下来就好
暮剑伸手触了触自己的额饰,,见它流体般攀附上指尖,化作条缠绕在腕部的蛇类模样
盛宴伯爵可以干什么用?
盛宴的记忆中并没有对这东西的印象,也没从其他血族口中听到过类似的描述,甚至自己还在古堡的那段时间也没有
当然也可能是自己忘了,他最清晰的几段记忆都是在和约瑟夫一起
而他甚至不允许自己打听战争的事
暮剑防止你会晒死,早年更多拿来当武器使
盛宴尝试理解暮剑的说辞,他知道约瑟夫有柄佩剑来着
盛宴伯爵我一直以为这是编来哄小孩的
没有血族会被阳光之类的东西影响——至少在自己的研究里是这样,暮剑骗人已经懒得打草稿了吗
盛宴伯爵我感觉被敷衍了
盛宴赖在暮剑的身上不肯起,如果怨气可以实体化那整个世界都别想好
暮剑的身上似乎总萦绕着一股蔷薇花气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依稀记得应该是种浓烈的酒香
暮剑你是觉得所有血族都是我初拥来的?
他尝试推开盛宴,只可惜并没什么效果,最终也只是换了个枕在自己腿上的姿势继续听着
暮剑也不再管,至少比压的他喘不过气好些
暮剑初拥和次初拥你还是有必要搞清楚些的
初拥只于眷族,对始祖的能力以及限制有一定程度上的继承,因而比平常的血族更加强大,次初拥则是眷族对人类的直接转化...总言之,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盛宴并没有认真去听,他的注意力更多放在与暮剑十指相扣的手上
盛宴伯爵眷族...他们一般称呼你什么
他在沙发上借力支起身子,有伸手去拨弄暮剑的衬衣纽扣,假装不经意的将其挑开
颈间的咬痕还在,可能真像他描述的那样——自己尝试咬断他的脖子,连带着那一小片皮肤都有些淤青在
暮剑理论上讲应该是“父亲”,但是我不喜欢,便随他们去了
盛宴原本是在轻抚着那片淤青,一种说不上的感觉在翻涌着、叫嚣着
盛宴伯爵我开始讨厌他们了
翠绿色的瞳仁闪过一丝猩红,晦暗而压抑,语气却是极轻的
暮剑将身子向后倾倒在柔软的沙发靠垫上,尽可能的减缓盛宴施加在自己脖颈上的力道
没开玩笑,真的有些疼了
暮剑每个眷族都说过类似的话
暮剑无所谓盛宴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给不出什么承诺,如果哪天盛宴真的杀了他是最好的——但愿达伦也没再拿自己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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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的死亡之神早已陨落,现在神位上坐着的不过是拙劣的模仿者
达伦可不允许自己信奉着一个虚假的神
达伦你总要有什么目的的,不是吗?
达伦的意志来源于主,主希望他能找人来取代现在神位上的“逆审”
这本没什么,直到他前不久聆听神谕道让约瑟夫接替自己——主与现在的逆位审判之间貌似有着相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