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看到他的手放在你的肩膀胸膛上面,你没有反抗!”严浩翔瞪着一双赤红的眸子,眼底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没有反抗?
什么鬼?
那人的手都险些被他掰断了,他居然跟他说他没有反抗?
贺峻霖抽着嘴角,直想吼:严浩翔,你眼瞎吗?
严浩翔依旧不依不饶,直接倾身将贺峻霖穿的外套脱掉,嫌弃的开口:“这么垃圾的衣服你也穿,你是穷的买不起衣服了吗?”
贺峻霖:“…………”
他额头上滑下三根黑线,他的衣服垃圾?他穷?
贺峻霖的所有衣服全部都是定制的,每一件都是限量版,最重要的是!他严浩翔的衣服跟他的是同一家店,同一个设计师做的!
严浩翔这样说,是不是在说自己穿的也是垃圾货色?他严浩翔也穷?
要是换做以往,严浩翔还能看出贺峻霖的想法,现在他只想把贺峻霖脱光了扔水里泡个几天几夜,把那个人渣的一点点气息也要去除掉。
“你开慢点,你不要命,我还惜命呢!”贺峻霖眉头紧蹙,看着车来车往不停的变幻,严浩翔的车速已经飙到100了,在市中心,这是很危险的事情。
严浩翔开的太快,贺峻霖直接将手紧握着车顶的把手,就怕严浩翔开太快了甩出去。
严浩翔冲贺峻霖咧嘴一笑,他就是故意的,现在看贺峻霖怎么看怎么不爽,就想把他扔进水里泡一下。
严浩翔还没发现,他现在完全就是自己的东西被人沾染时恨不得里里外外都洗个彻底的那种占有欲。
贺峻霖抿着桃花似的唇瓣,若有所思的看着从刚刚开始就很怪异的严浩翔。
“你刚刚为什么要那样做?”
“什么为什么?我想做就做,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是我兄弟,不应该吗?”严浩翔没好气的白了贺峻霖一眼,说的理直气壮,他这是什么话,难不成自己帮他还帮错了?
“哦!那你这是要带我去哪?”贺峻霖听到他这样说,心里说不失落那是不可能的,扯扯嘴,果然是他想多了。
“回家洗澡!”
严浩翔嫌弃的看了一眼贺峻霖,那目光就好像贺峻霖身上有一坨屎…
贺峻霖抽了抽眼角,他一没出汗,身上二没异味,虽然刚刚那人碰了他,但是刚刚严浩翔已经把他的外套衣服丢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这么严重的洁癖了?”贺峻霖疑惑的扭头打量起严浩翔。
他吃了一半的饭,严浩翔都还吃过,他的衣服严浩翔也随便的在拿来穿,从来没管过衣服干净不干净,今天他就是被那人碰了下衣服,就直接把外套给扔了,还让他回去洗澡…
“现在开始的不可以?”严浩翔怒瞪了一眼贺峻霖,恶声恶气的说,他怎么废话这么多?
“可以。”贺峻霖心情颇好的点点头。
贺峻霖从他这个位置看过去,能够清晰的看到严浩翔的耳朵上爬上了一抹绯红,贺峻霖虽然不确定,但是隐隐感觉他想的没错,因此对于严浩翔刚刚的怒视丝毫不放在眼里。
严浩翔将车开进贺峻霖的别墅地下停车库,贺峻霖一直幽幽的跟着严浩翔,心情愉悦的微扬着嘴角。
“你是在踩蚂蚁吗?”已经走出去老远的严浩翔扭头发现贺峻霖才刚走了几步路,顿时炸毛的喊道。
“急什么?你赶着去投胎啊?”贺峻霖依旧是那副轻飘飘的模样,平淡的掀了掀眼皮,嘴角扬起若有似无的笑。
“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投胎都不用排队了吗?”严浩翔走回来拉着贺峻霖的手,没好气的说:“你这速度蚂蚁都嫌弃你。”
贺峻霖心情颇好的扬了扬眉,对严浩翔的话难得的没有讽刺回去,他只是还没有想明白自己的心意,贺峻霖也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让严浩翔理清楚他这般行为是为何。
贺峻霖听话的进入浴室泡澡,闭上眼想起刚刚严浩翔跳着脚说:“你不洗三遍不准出来。”这样幼稚又可爱的话,却让贺峻霖那颗一直被孤寂着的心得到了慰藉。
贺峻霖非常听话的洗了三次,直到皮肤都被他搓红了,这才罢休。也不知道是真的听话还是他也觉得被那人触碰一下就脏到让他受不了。
贺峻霖清清爽爽的穿着浴袍出来,一手擦着墨发,走向坐在客厅中严浩翔。
“你要不要去洗洗?踹出了一身汗吧?”贺峻霖低低的轻笑,他就是故意的,故意重提那件事情。
提醒严浩翔他今天所做的一切都多不符合他平时的做事方法。
严浩翔原本想拒绝,但是他一想到自己身上也会沾染上那人的气息,立马就冲进浴室,去之前他到阳台上去打了个电话,之后才进浴室。
贺峻霖看着严浩翔匆匆离开的背影,低低的笑出声来。
因为严浩翔跟贺峻霖的提前离场,梁晗也没呆多久就接到电话走了,宋亚轩见他那些好哥们儿玩的有些放不开,大概是对刚刚的事情还有些余悸,跟宋明月说了一声就带着他那批小伙伴儿自己去玩了,苏离自然也跟着去了。
最后就只剩下宋明月跟马嘉祺,还有一颗2400W的大灯泡张真源。
“你医院没事做?你也不嫌自己亮的慌。”马嘉祺趁着宋明月去切水果,淡漠的扫了一眼拿着苹果啃的正起劲的张真源。
“有吗?嫂子说无聊让我留下来一起玩。”张真源咔咔啃了两口,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丝毫不把马嘉祺的话放在眼里,有宋明月撑腰,马嘉祺也不敢把他怎么着。
现在张真源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抱紧宋明月的大腿,这样马嘉祺就不敢把他怎么着了。
“是吗?我怎么听到是你觉得回去也无聊,想留下来看戏?”马嘉祺掀了掀眼皮,冷漠冰霜的目光让张真源打了个寒颤,马嘉祺实在是太恐怖了。
“怎么可能,他们都走了,还有什么戏可看?”张真源准备打死不承认,马嘉祺也拿他没办法。
“哦?正好,中午吃了的餐具我忘了让佣人清洗,现在还放在里面,要不然你去吧!”马嘉祺用商量的语气说着必须得事情。
张真源一听,不管是真是假,他都不想去揣测,否则后果很严重。
“那啥,祺啊!刚刚医院打电话来,说让我回去做一台手术,你也知道我这名声在外,很多病人都指名要让我做,那我就先回医院去了?”
“是吗?刚刚你不是还说医院没事做吗?”马嘉祺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更何况明知张真源说的是假的。
“有吗?应该是我记错了,刚刚宋医生说有一台很棘手的换心手术,需要我亲自上。”张真源的眸光四处晃悠,就是不看马嘉祺。
“这样啊?那你医院的那些医生都可以换了,这么简单的手术都需要你出马,医院不养闲人。”马嘉祺不依不饶的胶着,把张真源的慌乱看在眼里。
换心还是小手术?
张真源都想撞墙了,这是他都不得不小心对待的手术,马嘉祺居然跟他说是小手术?
张真源险些就跪下挠墙了,他错了成吗?他真的知道错了。
马嘉祺挑眉看着张真源,刚刚想看戏的时候怎么没见他这么慌乱?现在就想逃了?
“是是是,我回去就把他们开了。”张真源一心想着怎么应付马嘉祺,然后才能离开,马嘉祺说的话也都无一不应。
“你好像很着急?别急,你可以洗完再回去。”马嘉祺的余光轻飘飘的看了一眼佣人正搬着一大框的碗往厨房走。
张真源自然也看到了,只是他看不到究竟洗了没有。
马嘉祺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看着张真源,他现在慌的不行。
“那个祺,我真的要回去了,不然耽误了手术就不好了。”张真源心慌无比的解释道。
“那行吧!你走吧!”马嘉祺慷慨的挥挥手,让张真源离开。
张真源见状,直接连招呼也不打了,起身就走。
马嘉祺瞥着已经进到厨房的佣人,无声的笑了,他刚刚都是骗张真源的,家里又不是没有佣人,让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子,跑去洗碗,就算张真源愿意洗,他还未必敢用。
他就是故意说来吓唬吓唬张真源的,都已经这个点了,佣人是把那些清洗干净的搬回厨房,马嘉祺只是借助了一下而已。
只不过,他倒是没想到张真源居然这么胆小,真怕他罚他。
宋明月端着果盘出来,就只看到马嘉祺一个人悠哉的依靠在沙发上,四处看了一眼,疑惑的问:“张真源呢?”
她就进去几分钟的时间,发生了什么?怎么出来全都走光了?
“哦,他刚刚接到电话,医院有台手术需要他回去帮忙。”马嘉祺漫不经心的开口。
“这样啊,吃水果。”宋明月表示理解的点头,他们都是有公司有医院的人,不可能一直陪着她闹腾。
“你不用回公司吗?”宋明月拿起牙签插了一块苹果喂给马嘉祺,疑惑的问。
马嘉祺吃掉宋明月喂过来的苹果,将她揽进怀里,揉了揉她的发丝。
“不回,今天在家休息。”
“你这老板当的倒是随意。”宋明月从他怀中探起头来,有几分吃味的开口。
“我这还不是为了陪你吗?”
马嘉祺说的一本正经,要是换做以往,他早就去公司加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