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乐撑起自己的伞,那只白色巨犬不知跑去了哪里,她快快乐乐地一蹦一跳着,嘴里还哼着歌。
蝴蝶忍“真是个快乐的孩子啊。”
望着她已经冲向店铺的背影,蝴蝶忍感叹道。
在将八重送回去并道别后,神乐就欢欢喜喜地朝着富冈义勇嚷嚷着要吃大米饭了,全然没有刚解决完一个鬼物的模样。
富冈义勇望着少女欢脱的背影,想到了师父曾经教导自己的话。
鳞泷左近次“不要动摇,义勇。”

鳞泷左近次“‘水之呼吸’是可以应对所有攻击的防御之术,但要想登峰造极,就必须有始终保持呼吸的决心。”
鳞泷左近次“如果你想成为最强的鬼杀队剑士,想成为鬼杀队的‘柱’,就要保持这颗心,像水面一样波澜不惊。”

他一向谨遵师父教诲,对待吃人的鬼从不手下留情,对于他来说,求饶是毫无意义的。
只是,想到之前那名家人惨遭鬼的毒手、连唯一幸存的妹妹也变成鬼的少年,他不禁怀疑起自己当时的判断是否正确。
而且,想到神乐的处理方式,他也在思索有时候自己是不是过于不近人情?
神乐“大姐头,死鱼眼,快走啦,一会儿大米饭就要被别人抢光了!”
见他们和自己拉开了不远的距离,而且也没有快点走的意图,已经饿得不行并且认为同行的二人今日出行也消耗了不少的神乐,干脆把伞夹在下颌,一手一个地拉着,十分迅速地把他们带到了目的地。
神乐“我要这个、这个和这个,嗯,当然最多的还是要白白香香的大米饭啦!”
蝴蝶忍夹起碗中的拉面。
蝴蝶忍“富冈先生,你变了呢。”
富冈义勇侧过头,看向已经吸食面条的蝴蝶忍。
富冈义勇“哪里变了。”
蝴蝶忍“嗯……我也说不好。之前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冷漠到骨子里的人,不过今天,无论是挡住八重不让她去山上,还是在神乐阻拦下不再强攻……富冈先生应该是有自己独有的表达关心的方式吧。”
蝴蝶忍“我真是受教了。不过,我更想知道,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改变心境的事?”
富冈义勇再次想起少年坚定地望向自己,说“祢豆子不一样,她不会吃人”的模样,那时候,他一贯保持得很好的平静如镜的水面,不知道怎么回事泛起了波纹,所以才会选择了放过他们。
那个少年的事,他还不打算和队里其他人言明。
富冈义勇“蝴蝶,你也一样。”
蝴蝶忍“嗯?”
蝴蝶忍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橘红色发的小姑娘此时正在翘首以待,眼睛瞪得大大的。
蝴蝶忍“是觉得我也有变化么?”
她的确有变化,如果是以往,她绝对会趁着神乐和水柱对峙的时机,带着笑意,去结束鬼的鬼生。
只是,她在那个瞬间,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相信神乐,所以在八重奔过去的时候,她也没有去极力阻止。
富冈义勇“无论发生什么,我的心都不会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