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尘,你有情况啊!”李言泽笑着倜傥他,且拿了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来,趁着现在没人,咱们兄弟俩先和几杯。”李言泽又说。
“不了,最近喝酒头疼。等我头疼好了再喝吧!到时候我们一醉方休。”司霁尘说,随便找了个理由拒绝了。其实他是听了林唯依的话(嘿嘿,果然是个妻管严。)
“看你面若桃花,最近看着挺滋润啊!拐了那家的小姑凉。”李言泽笑笑说。
“我可不跟你一样,常在花丛中,片叶花沾身。”司霁尘怼他道。
“霁尘,你这话说的不对啊!我这人从来不勉强,都是你情我愿的。既然她们想在我这捞点好处,那不得拿出点诚意啊!再说我有颜有钱,跟着我也不差啊!”李言泽一脸笑意。
“呵呵。”司霁尘嗤笑道。
“你还是小心点吧!早晚有一天你会栽在这里的,搞不好到时候你很难追上你心爱的菇凉的。”司霁尘说。
“我这么帅还有钱,那个姑娘不愿意嫁给我啊!”李言泽自大地说道。(后天,也确实有这么个姑娘入了眼 ,一眼入万年,让浪子成了个大情种。不过现在还早,到时候啊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不过一会儿,客人都来了。一时声不绝口,来往之人攀谈不绝,马屁拍的也是溜响。
值得注意的是司霁尘的二叔二婶也来了还带着他们的女儿司雅诗。司霁尘的二叔家可是狼子野心,昭然若知,还有个姑姑的儿子,欲抢占司霁尘的家主之位。
司霁尘可谓是面对着一家子的豺狼虎豹,司家虽然是百年名门望族,但司家的水很深,普通的人也进不去。现在司家的掌权人是司老夫人(司霁尘的奶奶),而司霁尘是司老夫人亲口认定的家主。当然,司霁尘的能力也是得到了家里面老一辈的认可 。
“霁尘啊!你也来了。”司霁尘的二叔笑眯眯的说。司霁尘二叔名叫司华津,外人给他起了个花名叫笑面虎。人如其名,外表上看着丝滑,儒雅实则奸辣,狠毒。
“嗯。”司霁尘不冷不淡地回了一句声。
司霁尘直接看也不看地坐在了沙发上,周身的气氛瞬时压低了很多,许多抱着想讨好司霁尘的富豪名流,悻悻地止住了嘴和退。此时的司霁尘就像来自一方的霸主,矜贵冷漠,让人不容忽视,却也不敢让人靠近,只能让人有服跪在他的脚底下地感觉。
而司华津此时眯了眯眼,眸中透露着冷光,向蛇一样狠毒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司霁尘,也就是在这一瞬,瞬间恢复了原样,与人谈笑风生。
司华津再人不注意地时候,悄悄地把安排的人埋伏在路口,“只要司霁尘敢出这门 ,我就叫他有来无回。”司华津心想。
然后把事先安排好的服务员叫来,吩咐了一下。司华津就去洗手间洗了一下手,装模做样地走了出来。
李言泽的父亲此时正在讲话,“感谢诸君,光临蔽舍,参加犬子的生日宴。老朽不胜感激,以后就请大家多多帮助犬子。”
说完,举一杯香槟一干而尽,众人也喝了自己手中的香槟。司霁尘原本并不想喝,但李父朝他走过来,拿着一杯香槟,朝他碰了一下,说:“言泽从小和你一起长大,你也是我看着你长大的,以后你就看在我的薄面上多多帮衬他。”
“叔叔,你话严重了。不用您说,如果他有需要我也会尽我所能帮助言泽。”司霁尘说。
“好啊!好啊!能得到贤侄的承诺,我也就放心了。”李父笑着说,并拍了拍司霁尘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