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说呢?
柳姓在月临那可是皇家独有的姓氏,行走在外只要报上你的姓氏谁不知道你是个皇亲国戚?!
“快些派人去收拾荷香院,本王要去接父君回来荣养!”
以前柳寒月是打心眼里看不上她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出身低贱不能给她助益也就罢了,在先帝面前又不得脸面,还是一副怯弱的性子,如今他的父亲脱离了德川这个罪姓,还抬了位份得了赐姓,那就是正经八百的柳氏的人。
有了柳家皇族的名头,她就不再是有异族血脉的皇女了,而是柳氏皇家的孩子!
身份还高出柳寒云不少!
很快第二天,柳寒云批奏折时看到了伯阳侯想要接柳君出宫荣养的折子,美名其曰时与正君婚期在即,要在父亲面前尽孝道。
柳寒云也几乎是哭笑不得,这女主果然是个”带孝子“!
什么在父亲身前尽孝道,分明是看中了柳安岩现如今的身份地位。
她不会天真的以为,这样就能成为她未来登上皇位的筹码吧?
当真可笑,先前对生父爱答不理,就拿忠亲王来讲,哪怕封了王位也不忘接皇贵太君出宫荣养,女主这样子会不会太晚了些?
“陛下,可要问过柳太君的意思?”一旁伺候的苏尚伸着头问道。
柳寒云点头说道:“也好,正好给柳太君送些补气益血的东西去。”
“遵旨。”苏商带着柳寒月的奏折退下,一路来到成安宫将这份奏折呈给柳太君看。
此时的成安宫十分热闹,一行人有条不紊的朝着正殿搬物件,伺候柳太君的贴身宫娥酒颜见苏尚御前大总管带着人来成安宫赶忙迎上去,“苏总管来了,恕奴才伺候不周,没早些迎接苏总管,这是我家柳君给您的一点心意。”说着从身上解下荷包塞到苏尚手里。
“哎哟,这可使不得!”苏尚现在可不敢接宫里贵人们的赏赐,如今陛下手眼通天,谁今天做了什么事,吃了几碗米饭都知道,他就更不敢接酒颜的银子了,“奴才是来传陛下的口谕,这才是要紧的事儿,可耽误不得。”
“是苏总管来了,快坐快坐。”
柳安岩刚服了药,就瞧见苏尚带着不少东西进来了。
“奴才奉命给太君殿下送的赏赐。”
“酒颜去收着。”柳安岩招呼着酒颜将这些东西送进内库。
“奴才这里还有一样东西,皇上嘱咐过让您决定。”
什么东西?
抱着这样的疑问,柳安岩接过这份薄薄的奏折,单单是看了几行字就足以让这个男人脸色煞白。
柳安岩刚调理好一些的身子显然不能接受,颤抖着嘴唇问道:“苏总管,我没这个心思啊!”
“陛下知道殿下您没这个心思,所以陛下将伯阳侯的奏折将给您全权处理。”
“那就好,那就好。”柳安岩闻言如同吃下了定心丸脸色也好了不少,连连拍着小胸脯,“劳烦总管回禀陛下,说臣侍感谢陛下达恩,臣侍没齿难忘!”
“这是自然,殿下若是没什么事奴才就告退了。”
“苏总管慢走。”
过了好半晌,酒颜整理好内库,喜滋滋的回到正殿,就看到他家主子跟丢了魂儿一样靠在方桌旁,连忙上前扶起浑身瘫软的主子,问道:“主子这是怎么了,奴才去叫太医!”说着就要跑出去。
“别去!我没事,不必劳烦太医在跑一趟。”柳安岩紧紧抓住酒颜的手腕,拦下酒颜不让他去宣太医。
“可是主子,您刚...”
“好了,快去为本宫拿笺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