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庶圭:“从现在开始,你就叫晏云之。这次的任务是,想办法进入宫门,找到………”)
【清晨—幽州—冬季】
空中飘着雪花,像小小的白羽毛,又像吹落的梨花花瓣,零零落落地下了起来。
她伸出纤细白嫩的手,飘落的雪花落在她的手心上。
晏云之:“十年了,这白日终是见着了。”
【峡谷—集市】
一辆马车急刹住,车里下来的是宫家,宫子羽。
前哨人:“这批进入峡谷的新娘里,有一个无锋刺客……(断气)”
得到情报,宫子羽命金繁将此人送去医馆救治,自己则是去找自己的兄长。
【宫门—议事殿】
宫子羽步伐轻快,边走边喊兄长:“哥!”
他推开议事殿大门:“哥……”看到父亲也在,便不敢再大喊。
父亲怒:“你现在这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宫子羽唯诺:“父亲大人,哥……”
父亲:“叫执刃和少主。”
宫子羽(从命):“执刃,少主。”
宫唤羽:“子羽,你受伤了?”
宫子羽抬眸看向兄长。
宫唤羽:“你手上有血。”
宫子羽:“我刚回来的路上,救了一个身负重伤的前哨据点的人,这是他的血。”
“他还跟我说……”看了眼父亲。
父亲:“说什么?”
宫子羽:“他说,这批进入峡谷的新娘里,潜伏进来一个无锋的刺客。”
宫唤羽:“子羽,你可知你这句话的分量……”
宫子羽:“我知道,所以我立刻来找哥……来找少主。”
宫唤羽:“那他有没有说谁伤了他?目的是什么?”
宫子羽摇了摇头。
宫唤羽:“那新娘中有刺客的消息,是从何而来?”
宫子羽:“我还没来得及问他。”
父亲:“那个受伤的侍卫在哪?”
宫子羽:“医馆。”
【医馆】
金繁:“禀告执刃,已经死了。”
宫唤羽:“必须要把新娘中的无锋刺客找出来。”
宫子羽:“哥,这么多新娘你可有线索,不然该怎么找?”
父亲:“无需冒险,全部处死即可。”说完离去。
【室外】
宫子羽:“父亲!为了一个刺客杀掉所有新娘,这么滥杀无辜,我们和无锋有什么区别?”
父亲:“那个刺客潜入宫门,就是为了刺杀我宫氏一族,你竟然认为杀人滥杀无辜?”
宫子羽:“那其余新娘呢?又不是每一个都是刺客。”
父亲:“我一生闯荡,冒险无数,但,绝不会拿自己亲人的性命去冒险,哪怕只有十万分之一的危险,也绝不允许!”
宫子羽:“先把所有新娘关起来,找出刺客不就行了,如果所有新娘在进入宫门就一夜惨死,那让江湖上的人怎么看待宫家。”
父亲:“江湖?现在的江湖,早因恐惧无锋的威胁,而变得正邪不分,我宫氏一族之所以没有屈服,还能独善其身,正是因为平日,我行事谨慎。”
父亲说完就气愤离开了。
“你先回去,我等会来找你。”宫唤羽说完,跟上父亲离去。
宫子羽:“金繁,跟我走。”
夜幕降临,新娘们乘坐宫氏的船来到宫门外。
晏云之抓住这次的机会,悄悄跟着新娘们的船一路安全进入峡谷,她躲在一块厚石后,只等宫门打开。
一群背着弓箭的守卫拉着弓箭围着上岸的新娘。
宫子羽站在高崖上看着那些新娘被迷晕过去,而躲在厚石的晏云之抬头就看见了宫子羽,她没那么在意就没有再看了。
新娘们被侍卫抬进宫门,想要进去就很麻烦,她正苦恼着,下一秒就被人打晕了过去。
—
【偏僻洞口】
晏云之睁开双眼,她坐起在地上,发现自己竟穿上了新娘同款嫁衣,她眼底充满了未散去的恐惧,环视四周,发现自己正身处与洞口里。再一看,面前不远处的高石上站着一个身披斗篷背对着自己的人。
神秘人:“醒了。”
晏云之:“你是谁?把我带到这做什么?”
神秘人:“你不是想进入宫门吗?我在帮忙你啊。”
晏云之:“我有我的办法可以进入宫门,不需要你的帮忙。”
神秘人:“离开百鬼巢,加入我们。”
晏云之:“你们?你们是谁?”
神秘人:“无锋。”
晏云之:“什么无锋?我没听说过,我也不想加入你们。”
神秘人:“帮鬼不如帮人。”
晏云之:“加入你们,是不是也和百鬼巢一样,被囚禁。”
神秘人哈哈大笑了一会儿,便又收住:“你很幸运,这次的任务只要你完成了,你就可以自由了。”
晏云之:“那我还不如帮百鬼巢好了,完成这次的任务,一样也可以得到自由。”
神秘人:“你确定你完成这次任务,那群鬼就会放了你?”
“我……”晏云之哑口无言,垂眸沉思。
神秘人:“那群鬼不会放了你的,他们只会一次次说服你,让你继续待在百鬼巢为祸害人的魁奴。”
“而我们无锋不一样,我们是人,人讲诚信,鬼可是鬼话连篇啊!哈哈哈哈……。”
晏云之:“好笑吗?”
神秘人:“为何不好笑?你就说答不答应?”
晏云之:“【这宫里到底藏了什么……】我可以接这次的任务,但进无锋,还是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