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上官浅客房—内】
姜姑娘向上官浅道,自己在来宫门之前,已经有了心上人,可是迫于家族的压力,她不得不参加新娘备选。
聊了一会儿,晏云之便来了,上官浅便沏了杯茶递给了晏云之,晏云之接过后正要喝时,姜姑娘就开口道。
姜姑娘: “上官姑娘大半夜的,非要我尝尝她们家乡的老茶,我这觉,怕是又睡不好了,不过也挺好的,三个人聊聊天,也放松一下。”
晏云之将茶放下,道:“你们刚才在聊什么?我怎么见姜姑娘似是哭了的样子。”
上官浅:“我们在聊姜姑娘的心上人。”
晏云之惊讶:“心上人?”
上官浅:“姜姑娘在老家有位心上人,所以她并不想嫁入宫门。”
“你说,我们有什么办法?能帮帮她呢?”上官浅直看着晏云之道,随后端起自己茶喝了起来,喝前她还用手指轻轻碰了茶杯几下,晏云之就觉得这茶绝对有问题。
上官浅:“晏姑娘不爱喝茶?”
晏云之:“我夜里觉浅,便不喝了,我就先失陪了。”
晏云之起身离开,姜姑娘也跟上官浅道句:“早些休息”便也离开了。
【夜—晏云之客房】
晏云之回到客房后,从新娘服里拿出一身黑衣及面具。
她换好后,从后窗飞了出去,一路飞檐走壁,找到了那座高楼。
【夜—禁地】
这里的守卫守的压根不好进,本想等换卫时再进时,她感到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飞来,便歪了一下头,那个暗器直打在了高楼的纸灯,惊动了所有守卫。
守卫1:“谁!”
吓得晏云之飞离禁地之处,眼尖的守卫一眼就看到一身黑衣的人飞走。
守卫2:“在那!快追!”
她想到被发现了就不能直接返回女客院落,就往之前宫子羽带着去的暗门方向跑去。
飞来时,见宫远徵就站在那里,她一步一步后退着。
后有追卫前有宫远徵,她拔出腰间的匕首,和宫远徵搏斗了起来,几番下来,晏云之还是斗得过宫远徵的。
宫远徵:“好武力,竟然能和我打成平手。”
晏云之不开口。
宫远徵:“哑巴?那我就打到你开口!”
两人再次打起来,晏云之因体力不支被宫远徵打了一掌,退到靠墙壁。
宫远徵:“看来,还是差的远了。”
晏云之趁机起身飞走,宫远徵穷追不舍。
—
【某地】
晏云之也实在跑不动,想着暴露就暴露了吧,反正最终都是死路一条。
宫远徵:“跑啊?怎么不跑了?”
就在这时,宫尚角的贴身侍卫急匆匆跑来,却发现灯塔变红了。
“高塔的灯,怎么变红了?”
宫远徵也抬头看去,:“红灯警戒……”
晏云之趁两人不注意,一溜烟就飞走了,侍卫刚想追上去,宫远徵就拦住了他。
“算了,不用追了,他跑不出去的。”
又望灯塔:“已经好多年没有过了。”
而就这时,许多下人端着丧白布,在每个地方挂着。
宫远徵:“哥哥呢?”
侍卫:“属下并不知晓,并且,沿途没有任何据点能够知晓角公子的行踪。”
宫远徵:“单独行动,连你都没带。”
“哥,快回来吧,宫门……感觉要变天了。”
【夜—长老院】
宫子羽被叫到宫门长老院,长老直接告诉他,他的父亲宫鸿羽和兄长宫唤羽意外身亡了。
按照宫门的规定,启动缺席继承规则,将由宫子羽继承执刃之位,一夜之间发生这样的事情,宫子羽一时难以接受。
按照规定,被选上的宫门执刃要在背后刺上密文,刺完这个密文后,宫子羽将终生留在宫门。
为宫门生,为宫门死。
他一边忍受刺字的痛苦,一边回忆起小时候给父亲搓背的画面,不禁泪下。
发生变故,侍卫清点女客院落的新娘们。
上官浅从屋内走了出来,只见两个侍卫将已陷入昏迷不醒的姜姑娘从客房抬了出来。
上官浅左看右看都不见晏云之的身影,她便跟着侍卫走到晏云之客房的回廊,拦住了守卫。
上官浅:“你们是要找晏云之姐姐吗?”
侍卫:“是。”
上官浅看到晏云之一身黑衣躲在她住的客房屋顶,便使了个眼色让她去自己的屋里躲。
晏云之一个身手敏捷从窗口翻进上官浅的客房,只听到上官浅故意大声说道。
上官浅:“晏云之姐姐吃坏了肚子,脸上起了红疹,她害怕传染给别人,所以一直待在我的客房里。”
侍卫:“怎么不早说!”
【上官浅客房】
侍卫立即进入上官浅的客房查看,果然榻上躺着一个散发睡着的女子。
侍卫领头站在最前看到了晏云之脸上的红疹,但领头的执意要掀开被子查看,上官浅上前没能拦住,领头的直接掀开了被子查看,结果看到了裸露后背的晏云之,他这才马上收手。
上官浅便马上哭着指责他们,领头的赔礼道歉后匆匆离去,上官浅也收下了哭唧唧的样子。
晏云之捂着被子起身,将脸上的假红疹皮撕了下来,两人四目相对着。
—
晏云之将黑衣重新穿回身上,走到茶桌前的坐垫坐下。
上官浅刚沏好一杯茶,就先递给了她,晏云之接过后并没有喝下,而是放在了桌上。
晏云之:“天地玄黄……”
上官浅:“魑魅魍魉。”
两人野心勃勃般的互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