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上官浅客房】
上官浅:“你也是魅?”
晏云之:“不,我不是无锋刺客。”
上官浅收回笑容,捏紧茶杯,心底微微颤抖。
“别装了,这可是只有我们无锋才知道的暗号。”上官浅故作镇定。
晏云之:“我说了,我,不是无锋的,但我见了你们无锋的人。”
“他说,如果我加入无锋,我的等阶可能是魑魅魍魉中的魍。”
上官浅喝下茶,压压惊,又道:“我刚刚救了你一命,你就拿你刚刚出去得到的消息告诉我。”
晏云之站起:“我们,不是一条路的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上官浅:“到底谁死了?”
晏云之:“你怎么知道死人了?”
上官浅:“那么多白色天灯升空,仆人端着蜡烛法事器皿往外走,我又不瞎,怎么可能看不出。”
晏云之只好告诉上官浅:“执刃和宫唤羽。”
上官浅:“你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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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羽为父亲和兄长操办了丧仪,从夜里守到天亮。
金繁见此一幕,便劝说,事已至此,一切还得往前看。听了金繁的话,宫子羽才慢慢定下心神,决定以执刃的身份查清父兄的死。
宫子羽先是去问了雾姬夫人,得知她是最后见到他父亲的人。
雾姬夫人把一切经过都告诉了他,宫子羽听摆,随即去找侍卫对证,得知是宫唤羽将无锋刺客带去见父亲的。
两人便去看了刺客的尸体,查验到簪上有毒。宫子羽觉得以她的能力不可能同时杀了两人。随后,金繁告知他,昨夜晏云之和姜姑娘都中了毒,他觉得蹊跷,便往女客住处查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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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女客院落—上官浅客房】
两人站在窗台聊着。
晏云之:“不,不是我杀的,我若想杀了他们,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昨日。”
上官浅:“那你的任务是什么?”
晏云之:“我们虽是线上的蚂蚱,但我和你不是一条线上的。”
上官浅:“话是如此,但我也是好心,如果改日,你像昨日那样鲁莽行事,到最后还不是我帮你收拾烂摊子。”
“如果我能提前知道你的任务,说不定还能帮你打掩护。”
晏云之:“我的任务很简单,不需要你的帮忙。”
上官浅:“姐姐,我也是好心要帮你啊。竟然,你不是无锋的,那姐姐是哪的?”
晏云之垂下眸,紧张的咽了口水。
上官浅贴近她:“是叫姐姐吧?”
晏云之舒了口气,站起身:“姜姑娘的症状……是喝了你的茶吧?”
上官浅边走边道:“我给姜姑娘的茶里没有毒。”
晏云之:“香薰?”
上官浅:“香薰也没有毒,但是喝完茶再吸入香,就不一样了。”
“起初是神志不清,过不了几日就开始喃喃自语,仿佛癔症。”
晏云之:“你这么做,是不是怕宫二先生会选我?”
上官浅脸色一变,晏云之就知道自己说对了。“宫二先生一旦选择了我,是不是就意味着你的任务失败了?你的任务目标是宫尚角,对吧?”
上官浅坐到坐垫上,倒着茶水。“还真是位高半阶压死人。不错,我的任务目标是宫尚角。”
晏云之:“好,祝你成功。”
晏云之正要走,上官浅又开口道:“缺席继承,是宫门为了应对极端危机情况而立下的家法,简单来说,就是宫门不可一日无主,峡谷不可一日缺首。”
“如果执刃和少主同时遇害,那么宫门峡谷内,拥有继承资格的第一顺位便会立刻无条件成为新的执刃。”
“所以,宫门现在的执刃,应该就是宫二先生,宫尚角了。”
晏云之:“不,宫门现在的执刃是宫子羽。”
说完,晏云之就离开上官浅的客房。上官浅气的砸了手中的茶杯。
“果然,不愧是缺席继承,宫门一家死脑筋,迂腐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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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羽查看了姜姑娘的病情,得知父兄所中的毒和姜姑娘的毒没有什么关联,便前往女客院落找晏云之。
途中,宫子羽与金繁见天空中有白色的天灯。
宫子羽:“这大白天的何人在放天灯?金繁,将天灯射下来,我去下游去看看。”
金繁:“是。”
宫子羽一路小跑来到下游的木桥,见到是晏云之在放天灯,便喊到她的名字。
“晏姑娘!”
晏云之看向走来的宫子羽。
宫子羽“晏姑娘,这大白天的你放河灯做什么?”
“我……”晏云之话还没说出来,金繁便匆匆跑来抓住晏云之。
金繁:“执刃,这天灯上有字。”
金繁死死的押着晏云之的右手臂,不让她动,宫子羽看了看天灯上的字。而上面却写的是晏云之对父亲说的话。
看了之后,宫子羽马上叫金繁松开晏云之。
—
【瀑布之下】
晏云之编造了自己的假身世,哭的梨花带雨只求宫子羽能放自己离开宫门。
眼下父兄死因未查明,他不想放走任何人,却只安慰她不要哭了,拿出一张手帕递给了晏云之擦眼泪。
晏云之见这样根本不行,便气呼呼接过宫子羽的手帕。
宫子羽:“是不是金繁刚刚下手重了?我一会儿让徵宫的人给你看看。”
晏云之擦了擦眼泪:“不用了,我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