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宫—医馆内】
宫子羽带着父亲与兄长来到医馆,金繁就说人已经死了,宫唤羽便怒言一定要找出混入新娘里的无锋刺客。
几人立刻医馆后,屠漠便查看了前哨侍卫伤口,她用右手食指去摸了前哨侍卫伤口上的血:“(是无锋……)”
宫远徵双手抱臂站在一旁道:“人都已经死了,还有什么好查的?”
屠漠站起身,端庄的走的宫远徵面前:“他中的是半月边。”
宫远徵微微皱眉:“半月边?这是什么毒?我怎么没听说过?”
屠漠:“没进宫门前,我曾见过两个中此毒的人,其中有一个人告诉我,此毒为半月边,毒性两个时辰之后发作,随后断气而死。”
宫远徵:“你也懂毒?”
屠漠微微一笑:“略懂而已,只不过没徵公子厉害,早就听闻徵公子是宫门内,百年难遇的草药奇才,而我……也已仰慕徵公子许久。”
宫远徵:“你看着年纪比我大,竟然仰慕我?”
屠漠:“仰慕,不分年纪。”
这是宫远徵第一次听到有人仰慕他,有害羞的撇过了头。
屠漠沉默片刻,又道:“那……徵公子可愿意留我?”
夜幕降临,宫子羽假借宫唤羽的命令要带新娘到徵宫试毒,实则是要放新娘们离开。
【夜—徵宫—医馆】
“都已经这么晚了,怎么不见羽宫的人带新娘们来试毒?”
“我想,那个人是不会把新娘们带来的。”
“公子说的那个人,是宫子羽?”
“嗯。”
“听闻,羽公子最怜香惜玉了,不如我去替公子拦着宫子羽?”
“以你的身份,不适合在宫门走动。”
“公子不要担心。”屠漠扯唇一笑。
【宫门—宫街】
宫子羽已将出口打开,新娘们准备进去时,不知哪里来的暗器,打在了开关出,大门就又关了起来。
众人纷纷看向站在远处的屠漠,而又这时,宫远徵站在高檐上喊了宫子羽的名字,众人又看向站在高处的宫远徵。
“你不是送人给我试药吗?怎么送到这来了?”
宫子羽:“我奉少主之命行事,不需要跟你交代!”
宫远徵:“是奉命行事还是假传指令,自己心里有数!”
宫远徵从高处飞下,宫子羽攥紧拳头冲向宫子羽,两人来了个擦肩而过,宫远徵落到新娘们面前扔了颗毒药到新娘们面前。
毒药炸成烟雾,一旦沾染皮肤便会泛红。
两人再次打起来,远处的屠漠一个疾跑,握住腰带处的剑柄,只见,抽出来的是一把软剑,她执剑与金繁打起来。
金繁知道宫子羽打不过宫远徵,还时不时去帮宫子羽。
宫子羽轻声道:“我没有要放他们走,设的局而已!”
宫远徵坏笑:“有意思,我以为宫门内最有名的纨绔只会牌局,那就让我陪你演的更逼真些。”
四人停手,宫子羽怒言:“宫远徵!你别搞错,她们可都是待选新娘,你这么做也不太计后果了!”
宫远徵:“我没有搞错,我只是将错就错而已。”
屠漠站在宫远徵侧身冷呵道:“果然,羽公子是最怜香惜玉的,她们中混进了无锋细作,就应该全部处死。”
“没有徵公子的解药,就乖乖等死吧。”
上官浅拉住云为衫到自己面前,哭着说:“真的会死吗?我害怕,你救救我……”
云为衫有些不知所措,而另一旁的新娘郑南衣故意害怕的扑到宫子羽怀里,一个反手就擒住宫子羽。
宫远徵:“恭喜你啊,设局成功,虫子进坑了。”
郑南衣威胁:“拿解药来救他!”
宫远徵:“你可以试试,是你先死,还是他先死。”
郑南衣:“你在说什么?”
宫远徵丢出暗器打中郑南衣,宫唤羽便从天而降将郑南衣击晕倒地。
屠漠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软剑收回腰带里,低着头无辜的站在宫远徵身后。
宫唤羽让人将所有新娘带走,就又走到宫远徵面前:“远徵弟弟,你莽撞了。”
宫远徵:“少主,我也是为了救子羽哥哥心切,而且子羽哥哥设局心切,我不能白费了他的苦心,这不是抓到了吗?”
宫子羽气呼呼地站在宫唤羽侧身说着:“胡说!你刚才明明对我下了杀手!”
而金繁一直在打量着站在宫远徵身后的屠漠。
宫唤羽:“远徵弟弟,下一次不要这么鲁莽。”
宫远徵:“是,少主。”
宫远徵转身离去,屠漠紧跟随后。
【清晨—羽宫—宫子羽房间】
金繁一早就来询问宫子羽好点没有,并又说到:“昨晚,你不觉得宫远徵身后那个女子很可疑吗?”
宫子羽疼的不想管:“哪个女子?”
金繁:“啧……就是穿紫色衣裳那个,还能哪个?”
宫子羽:“疼的要命,怎么记得清?”
金繁:“此人习的不是刀法,而是剑法,她不是宫门之人。”
“况且,宫远徵才刚过完弱冠之礼,连宫门都没出过,又怎会和一个习剑法的人在一起。”
宫子羽:“宫远徵出宫门是要向你打报告吗?管他从哪里带来的,疼都要疼死了。”紧握胸口。
金繁叹了口气:“我觉得还是要提防一下。”
【无锋营地】
无锋大佬:“屠漠呢?”
寒衣客低沉着头,沉默片刻道:“屠漠……已经进宫门了。”
无锋大佬怒:“进宫门?谁允许她去的?!”
【执刃厅】
宫唤羽与宫子羽被传唤到执刃厅,宫子羽以为自己立了功劳父亲会夸赞他,反而父亲却说他撒谎。
而父亲早已和大哥宫唤羽商量好了,利用宫子羽引出刺客。
就连宫远徵也知道此次的计划,宫子羽双眸含泪委屈极了。
父亲责骂他一顿后,看到他手里端着一碗药,问天拿的是什么。
他便回答,这是送去给女客院落的白芷金早茶,他觉得有问题,怀疑宫远徵擅自改了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