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承认自己的确是换了配方,而换新的配方是因为毒瘴日益严重,宫鸿羽才让宫远徵研究新的配方。
宫子羽突然回想起金繁说的女子,他就在大厅内直言宫远徵私自带宫门外的人入宫。
宫鸿羽听了更怒,大骂宫子羽没规矩。而昨日和宫远徵一起出现的女子是永安镇沅府的嫡出大小姐,还是宫唤羽亲自去接进入宫门的。
而宫远徵比宫子羽来的早,执刃就将此事早告诉了宫远徵,并给两人下了婚,待少主宫唤羽完婚后,宫远徵就能娶屠漠为妻了。
话落音,侍卫前来禀报:“启禀执刃,角公子已入山谷,马上就到宫门外。”
宫远徵行礼:“执刃,我想去迎接哥哥,容我先行一步。”
宫唤羽允宫远徵先离开,随后让宫子羽回去面壁思过,还告诉他,如果再继续做个无所事事的废人,他就没有必要待在宫家了。
宫子羽也直言,自己也没有很想待在宫家!随后砸碗离去。
【夜—徵宫—医馆】
已被安排在女客院落住的屠漠被宫远徵叫来徵宫。
宫远徵当面揭开她的真身份不是什么普通家户,而是一直站着宫门这边的永安镇沅府沅大小姐,她的父亲不是什么无锋之人,全都是编的。
她那泛红眼眶里渐渐蓄满了泪水:“我承认,我的确是永安镇沅府嫡大小姐,沅府虽是一直站在宫门这边,可我父亲的确是无锋刺客。”
“那日,他毒性发作,以我母亲和弟弟的性命来要挟我写下入宫门的拜帖,实际就是让我来偷药的,还让我不要透露他是无锋细作的事情,如果我说了他会杀了我母亲和弟弟的。”
说完,一颗颗豆大的晶莹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宫远徵信以为真,觉得自己错怪了她,站在她面前不知所措。
屠漠擦掉泪水,又面对着宫远徵说:“还请徵公子替我保密,我愿终身为公子效劳。”
【夜—女客院落】
屠漠才刚走进女客院落的大门就见天空放起了许多白色天灯,一下子一堆侍卫持刀冲入女客院落。
屠漠:“侍卫哥哥,发生什么事了?”
侍卫1:“还请沅小姐就站此地,切勿乱走。”说完就离开了。
【夜—角宫】
宫远徵本想来找哥哥宫尚角,宫尚角贴身侍卫却告知宫远徵,他这次是单独行动,去哪自己却不知道。
只见高塔的灯笼变成了红色,下人们端着白布纷纷挂在角宫个个角落。
宫远徵感觉有些不妙,宫门要变天了。
【夜—女客院落—上官浅客房】
上官浅救了云为衫,两人便在房里对起了暗号。
云为衫:“天地玄黄……”
上官浅不紧不慢的说道:“魑魅魍魉……”
突然,上官浅房间的门被推开,而推开此门的人是屠漠:“抓到了……”
两人被屠漠吓得顿住,哑然失色,屠漠走进屋内,顺手把门关上,云为衫和上官浅同时站起看着屠漠。
只见屠漠露出邪恶的笑容:“魑和魅……”
云为衫与上官浅互看了眼,就赤手空拳与屠漠打起来。
屠漠三俩下就将云为衫制住,使用了无锋将人定住的手法,上官浅识相,直言:“你也是无锋刺客。”
“不想被发现,就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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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女客院落—上官浅客房】
三人围坐,屠漠沏茶道:“你们心也够大的,这可是宫门啊,还敢对暗号。”将倒好的第一杯茶递给云为衫。
接着又倒茶:“真是不怕隔墙有耳。”第二杯茶递给上官浅。
上官浅微笑接过,云为衫放下手中的茶杯:“你也是魅?”
屠漠:“不,我不是魅,我是沅府的大小姐沅昔。”
上官浅:“别装了,这里就我们三个人,怕什么。”
屠漠:“我当然不怕,我又不是无锋刺客,害怕的……应该是你们吧。”
云为衫深吸了口气:“既然我们的身份一样,我想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一些比较好。”
屠漠:“你刚刚是没听清吗?我说,我是沅府大小姐,不是无锋刺客。”
两人凿不开屠漠的身份,双双沉默。
“要不是郑南衣暴露,我想,现在关在地牢里的人会是你。”屠漠对着云为衫道,当云为衫抬眸看向她时,她挑眉一笑。
云为衫:“她也是魅?”
屠漠喝茶不言,上官浅回答道:“她那么蠢,怎么可能是魅。”
云为衫:“所以之后,只有我们三个人一起执行任务了,是吗?”
屠漠皱紧眉头,眼神凶恶的看着云为衫:“我说了,我是沅府大小姐……”
上官浅温声道:“别伤了和气,总之……鸦雀成群,孤鹰在天,我们之间不存在我们,也不存在一起。”
“还是魅要懂的多。”瞥了眼云为衫,站起身:“我要回去休息了,晚安,两位姐姐。”
【夜—宫门—长老院】
宫子羽成了新执刃的消息传遍各据点,得知此事的宫远徵赶来,他不满宫子羽做执刃之位,能坐这位子的人只有他的哥哥宫尚角。
【深夜—女客院落—屠漠客房】
屠漠才关上门就倒在地上,额头直冒冷汗。她艰难的爬到榻边靠着,解开衣裳,只见她腹部下直流鲜红的血。
她从枕下拿出一瓶药粉,将药粉全部倒在伤口上,右手攥紧一团布紧捂着上了药的伤口。
她强忍不叫出声,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没过一会儿,她就昏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