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宫门—女客院落—屠漠客房】
侍女端着白芷金早茶来到屠漠客房,敲了敲门道:“沅小姐,该喝茶了。”
侍女叫了第一声无人回应,便又叫道:“沅小姐?”
屋内的屠漠缓缓睁开了眼,直到傅嬷嬷来到门口问端茶的侍女:“怎么回事?”
侍女:“沅小姐,房门紧锁,叫了两声也无人回答。”
傅嬷嬷:“我来!”
傅嬷嬷用力拍了拍屠漠客房的门:“沅小姐,您要是再不开门,那我可要破门而入了。”
听到傅嬷嬷要破门而入,她顾不上伤口的疼痛,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地上的血迹,脱去带血的衣裳躲藏起来,穿着睡衣就要去开门。
而傅嬷嬷正要撞门,屠漠就将门打开了,傅嬷嬷一脸尴尬:“咳,沅小姐在做什么?这么久才来开门?”
屠漠:“您没见着我身上还穿着寝衣吗?我睡眠本就沉,很难听到有人叫我。”
傅嬷嬷:“我也是担心沅小姐,您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担当不起。”
屠漠露出笑容:“我知道,因为,我很快就要成为徵宫夫人了。”
屠漠接过侍女手中的茶水,一口喝完,就回到屋内将门关上了。
【宫门—羽宫—茗雾姬寝室】
宫子羽来查问茗雾姬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茗雾姬讲述昨晚自己在老执刃房间陪他,帮他温茶,结果沅昔姑娘来向老执刃说些紧密之事,她便起身回避去了厨房。
而正屠漠离去,还和茗雾姬碰了面,屠漠言,是少主宫唤羽带着一个被绑的女子来见执刃就先回去了。
茗雾姬也不留她多坐,端着宵夜往老执刃院子方向走去,就听到打斗声,透过窗户看到有三个人打斗的影子,过了一会儿屋内就一片漆黑没了动静。
宫子羽不信自己的父亲和哥哥是被郑南衣杀的,离开茗雾姬房间去查两个侍卫。
侍卫言,昨日执刃先是见了角公子,再是沅姑娘,然后就是少主了。
宫子羽查了徵宫又查了中毒的姜姑娘,还是无果,就只剩屠漠和云为衫没查了,他直往女客院落的方向走去。
【宫门—前往女客院落的路上】
两人一路闻到有烧焦的味道。
金繁:“这大白天的谁在烧东西?”
宫子羽往宫门大门的方向跑去,金繁紧跟随后。
【宫门—下游】
宫子羽见着屠漠,边跑边叫她的名字,他越叫她越走的快,金繁抽出刀朝她背后劈去,她反应极快躲开。
抽出佩剑与金繁打斗,宫子羽手上没有武器只能赤手空拳。
屠漠故意输给金繁,右手臂被金繁割了一刀,鲜红的血液从伤口渗出,渐渐染湿了衣袖,三人这才停手。
屠漠捂着伤口,双眸泪光闪闪:“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好歹我们沅家一直向着宫门,你们竟然对我下死手……”
而这时,宫远徵来到,见屠漠被宫子羽与金繁逼围,便直呼宫子羽的大名:“宫子羽!”
看到宫远徵来,她便流出泪水,她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停流出:“徵公子……”
宫远徵走来,护在她前头,见她紧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宫子羽!你竟敢伤我徵宫的人!”
金繁与宫子羽互看了眼,宫子羽便镇定道:“我们不是有意要伤她的,向沅姑娘说声对不起。只是……沅昔姑娘不在女客院落好好待着,却往宫门大门方向走,所谓何事?”
屠漠强忍泪水,深吸了口气道:“昨夜,我从执刃那收到我家母写来的信,说我父亲昨夜去世了,我便想今日回去。”
宫子羽:“此事当真?”
屠漠:“我不会拿我父亲的死来开玩笑……”
宫子羽:“好,我信你。”
宫子羽一个眼神,金繁便懂,只见金繁离去没多久就端着一个火盆而来。
金繁:“不知道她烧了什么东西,但一定和昨晚的事情有关。”
宫子羽看了眼,质问:“沅姑娘,你烧了什么东西最好一五一十招来,否则……”
没等宫子羽说完,屠漠就昏倒在宫远徵怀里。
宫远徵一脸担心,一个公主抱将屠漠抱起离开,宫子羽没问到,心里有些气愤。
金繁却道,刚刚那一刀她是可以躲的,可她却直扑而来,一时没收住刀这才伤着。
宫子羽把此时事放下,前往了女客院落去查看云为衫中的毒。
【夜—徵宫—宫远徵寝室】
宫远徵站在离榻不远的窗前看景,屠漠醒来,就强撑着坐了起来。
“徵公子……”
听到屠漠的声音,宫远徵立马走到榻边坐下询问屠漠好些了没有。
屠漠点点头表示好些了,只是宫子羽好像还没审完自己。
宫远徵打断她的话,让她别提宫子羽,晦气。
他从旁边的小桌上端来一碗药:“把药喝了,就在这里休息,明日再回去。”
“那……公子睡哪?”
“我去我哥那。”
屠漠接过药碗,宫远徵就起身关门离去。宫远徵走后,屠漠就收回楚楚可怜的样子。
“为什么执刃之位会给到宫子羽……”
她捏碎手里的药碗,双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