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客院落】
屠漠背对着站在上官浅客房门口,上官浅笑脸走出见到是屠漠脸上的笑容就收了回去。
“原来是沅妹妹。”
屠漠转过身:“怎么?不是宫二先生你有点失望了吧?”
“怎么会呢,多谢沅妹妹来接我。”
屠漠不想理会上官浅转身就要走,上官浅假装摔倒,屠漠立刻转身搀扶住上官浅。
“沅妹妹,我想……”
屠漠马上推开上官浅:“你想问什么?”
“我想问角宫离这有多远,我怕宫二先生等久了会着急。”
屠漠嗤笑:“这么自信?”她走靠在上官浅耳边轻声说道:“宫尚角疑心重,你还是小心为好。”
说完,她后退两步笑着转身离去,上官浅紧跟随后。
【溪流处】
屠漠带着上官浅正面碰上宫子羽三人。
宫子羽:“上官浅姑娘,这是要跟沅姑娘去哪啊?”
屠漠:“我奉尚角哥哥的命来接上官姑娘去角宫安顿,羽公子是要去接云为衫姐姐吧?”
金繁:“沅姑娘,按礼数你应该称呼执刃大人。”
屠漠面带着嘲讽的笑意:“哦?我听尚角哥哥说,待宫子羽完成三域试炼后才可唤执刃,他……这么快就完成了?”
金繁尴尬回道:“还没。”
屠漠:“那抱歉了,这声执刃我叫不了。”
屠漠本想继续往前走,宫紫商却拦住屠漠的去路:“那……叫声姐姐来听听。”
屠漠笑容又不见了,面色很快阴沉了下来,一脸不情愿:“姐姐……”
宫紫商:“那哥哥呢?”
“差不多得了,紫商小姐。”屠漠咬牙切齿。
宫子羽:“行了行了,别再为难我们的弟妹了,她说的没错,我确实还不是执刃,不过很快就是了,所以我们这才随便走走提前适应适应。”
屠漠冷呵:“去接云为衫就说去接云为衫,干嘛要说随便走走。”
宫子羽:“本来还没这个打算,因为毕竟孤男寡女还未成婚就同居不合礼数,不过现在看来,这宫尚角也不太在乎礼数,所以我是有样学样,去接云为衫也未尝不可。”
“你也别忘了,你要学的还多着呢,因为在我心里,宫门执刃之位只有尚角哥哥能坐的起。”说完她直接从宫子羽身侧走去,跟着身后的上官浅对宫子羽行了礼就跟上屠漠走去。
才走不一会儿,上官浅停下脚步:“哎呀!”
屠漠不耐烦的看向上官浅:“又怎么了?”
上官浅:“我今忘了件重要东西得回去拿一趟。”
“什么东西值得你再跑一趟?更何况角宫什么都有,不用那么麻烦,走吧。”
“角宫……还真没有”
屠漠:“快去快回,我在这等你。”
—
屠漠顺利把上官浅送到角宫,三人在角宫用了晚膳就各自回去休息了。
才刚走进徵宫大门口,屠漠就摸到自己腰间上的玉佩不见了。
宫远徵:“怎么了?”
屠漠:“我的玉佩不见了,那是我母亲给我的……”
宫远徵:“些许是落在角宫了,我去帮你找,你在这等我。”
屠漠回忆到有可能是被上官浅拿走了,便要与宫远徵一同去角宫搜上官浅的房间。
【角宫—上官浅房间】
一起侍卫破门而入,吓得上官浅不知所措:“你们在做什么?”
屠漠与宫远徵一起走进上官浅房间:“我的玉佩不见了。”
上官浅:“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屠漠:“当然有,今日你故意扑倒在我跟前,不是拿我玉佩是做什么?”
上官浅流出无辜的泪水:“我没有……”
门口侍卫:“角公子到!”
宫远徵:“哥……”
屠漠:“哥,我母亲赠我的玉佩不见了,我怀疑是上官姑娘偷走的。”
“我去接上官浅的时候,玉佩还在腰上,在女客院落的时候她突然摔了一跤,伸手扶住了我的腰,当时没反应,现在想起来就是那个时候她伸手偷了我的玉佩。”
上官浅:“我偷你玉佩做什么?”
宫尚角站在屠漠与宫远徵跟前问上官浅:“上官姑娘回房间后,出去过吗?”
上官浅:“没有,饭菜都是送进来的,仆人可以作证。”
宫尚角:“继续搜。”
屠漠站在宫尚角身后挑衅的朝上官浅挑了眉,上官浅就知道自己被屠漠暗算了。
角宫侍卫搜到屠漠的玉佩递到宫尚角面前:“公子。”
宫尚角看了眼侍卫手上拿着的玉佩:“弟妹看看,是你的吗?”
屠漠上前拿过一看泪眼汪汪的回道:“是我的,这是家母送我的,我认得。”
宫尚角:“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上官浅下跪哭着说:“我没有偷……这是刚不久一个侍卫送进来的,我也不知道是沅妹妹的。”
屠漠收好玉佩替上官浅说话:“竟然上官姐姐不知情,我也不再追究了,此事就此过去吧。”
“看在弟妹替你说话的份上,可以起来了。”
屠漠扶起不停哭泣的上官浅,下人们离去后,两兄弟也一同离去。
屋内无人后,上官浅一把推开屠漠:“你算计我?”
“那你偷我玉佩做什么?是要验我的身份吗?验出什么了?是那个魑让你验的?”
“我劝你和那个魑别惹我,小心我爆出你们的身份,你和她就完了。”
【宫远徵与屠漠的婚期到临,徵宫上下贴满了囍字,挂满了红绸。】
【云为衫与上官浅合计查出屠漠的真实身份,知晓她是无锋中最年轻的魉阶刺客,在无锋很少人能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