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繁华都市的一隅,有一家名为 “自由风” 的乐器店,店内琳琅满目的乐器仿佛在诉说着各自独特的故事。这一天,阳光透过玻璃橱窗,洒在摆满乐器的货架上。墨塘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这家她心仪已久的乐器店。她的目光径直朝着店内一个角落奔去,那里摆放着一把令她魂牵梦绕的乐器
墨塘嘿嘿嘿
墨塘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那把乐器就是她寻觅已久的宝藏。
墨塘这可是我好几个月前就看中的宝贝
她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期待。
墨塘今天终于……
墨塘一边说着,一边迫不及待地伸手握住了那把吉他。然而,就在她的手刚刚握住吉他的瞬间,另一只手也同时搭了上来。墨塘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抬眼看去,只见一个身着牛仔外套的男生,那头朋克发型显得格外张扬。
高泰明是我的了。男生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此人正是高泰明。
墨塘你是谁?!
墨塘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诧异与不满,自己心心念念的吉他竟被人半路杀出争抢。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墨塘干嘛抢我吉他
高泰明哼,我叫高泰明是乐队的主唱,你是谁?想跟我争吉他。
高泰明微微扬起下巴,眼中透着一丝傲慢
墨塘我是墨塘
墨塘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她可不会轻易被高泰明的气势吓倒。高泰明上下打量了墨塘一番,不屑地说道:
高泰明看你的穿着品位,吉他在你手里可是会哭的。
墨塘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冷哼一声道:
墨塘哼,这么好的吉他在你这种狂妄自大的人手里才是会哭的
高泰明你?!
高泰明被墨塘的回怼气得不轻,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生竟如此伶牙俐齿。
墨塘哼
墨塘再次冷哼,挑衅地看着高泰明
墨塘怎么样
墨塘有没有胆子跟我比一场?
她心中憋着一股劲儿,势要为这把吉他争个输赢。
高泰明哼,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即兴演出,可是我的拿手好戏。
高泰明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对于墨塘的挑战,他欣然接受,在他看来,这场比试自己稳操胜券。于是,两人来到街道两边,各自使出浑身解数,展开了一场精彩绝伦的即兴表演。高泰明凭借着主唱的实力,歌声嘹亮且富有感染力,他的每一个音符都仿佛能直击人心;墨塘也毫不逊色,她用独特的嗓音和表演风格,吸引着路人的目光。很快,两人身边便各自围拢了一群人,大家纷纷为他们精彩的表演鼓掌叫好。
高泰明唱得兴起,停下来说道
高泰明看来光是清唱分不出胜负,下周六我们用全套的设备来一场完整的表演彻底分个高低。
墨塘很好,求之不得。
墨塘眼中闪烁着斗志,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她决心要在这场比试中证明自己,让高泰明知道,这把吉他她势在必得。
高泰明不知不觉已经折腾到这么晚了,走了走了,自由风见。
高泰明看了看天色,向墨塘挥了挥手,准备离开。
墨塘嗯
墨塘明天见,拜拜。
待墨塘的身影渐渐远去,一直藏在高泰明背包里的白光莹才悄悄钻了出来。她看着高泰明,眼中带着一丝笑意说道:
白光莹明,你今天心情很好啊
#高泰明有吗
高泰明微微一愣,似乎并未察觉到自己心情的变化。
白光莹自从我们认识以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开心,完全对人放下了心防
白光莹认真地说道,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高泰明今天的不同。
#高泰明白光莹,我明明一直在嘲笑那个三流歌手的水准,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对她卸下了心防啊。
高泰明嘴上虽然不承认,但心中却泛起了一丝涟漪。
白光莹不是只有温言细语才代表着亲密,你们虽然针锋相对,心灵却在共鸣,这可是比无法触及内心的温柔更让人开心啊。
#高泰明或许你说得对,比起周围人的总是小心翼翼不敢惹我,这样自由又丝毫不合理的嬉笑怒骂,实在是太顺畅了。
他不得不承认,与墨塘的这番争执与较量,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畅快。
而另一边,墨塘回到家中。她看着桌上那一摞厚厚的文件,心中五味杂陈。自来到这个世界,她便以孤儿的身份被一户富豪人家收养。时光荏苒,几年的光阴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那户富豪人家有了自己的亲生孩子后,便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国内,只留下一些企业和资金给墨塘,算是对她的补偿。她的思绪飘回到那些与养父母相伴的时光,尽管有过温暖,但更多的是寄人篱下的小心翼翼。她静静地合上书本,陷入了沉思。
墨塘哎
墨塘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感慨万分。幸而自己并非真正的小孩子,否则怕是真的无法承受如此沉重的家业
墨塘祥叔,去帮我倒一杯咖啡
其他[墨祥]是,小姐
墨祥恭敬地回应。墨祥是看着墨塘长大的管家,自那家人走后,墨塘将家里的下人都解雇了,只留下墨祥一家。墨祥看着墨塘小小的身子几乎被淹没在高高的文件中,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心疼。自从这家父母带着亲生儿子离开后,这位小姐不哭不闹,冷静地目送他们离开,那沉稳的模样,让人觉得她根本不像是一个小孩子。之后,她甚至凭借着自己的智慧与勇气,震慑住了公司的一众股东,顺理成章地接管了公司。虽然当时她对很多事务都还懵懂无知,但她懂得安抚人心,用人宁缺毋滥。所以尽管当时困难重重,但只要人心不散,一切也算平稳度过。如今,五年过去了,经过五年的金牌辅导,墨塘运营公司已经游刃有余。然而,这其中的心酸苦楚,怕是只有她自己才能深切体会。墨祥将泡好的咖啡轻轻放在书桌上,那些劝导的话到了嘴边,却又被他咽了下去。他知道,小姐向来坚强,有些路终究要她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