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不见了!这又是乱到哪里去惹事了!算了,不说他。这战神的命柱你自己看着办吧,左右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这都是迟早的事了也不必太过在意了。你此番回去帮我多留意一下就好。”一听那腾蛇又不见了,昊辰就觉得有些头疼,这家伙不知道这次又要惹出些什么事来。
那司命这边拜别了昊辰,本欲回天界可转念又一想,不行!这三界恩怨录自己可是下了好一番决心才决定换了主角的,这不能自己这才换了他们就又闹掰了啊!太难了!不行,自己得想个法子。那既然这个说不动那不如试试那个?
这司命对于他的创作真可谓是相当执着了,当下便提了壶酒去找斩荒。
却说斩荒与那人不欢而散后便自行回了屋,正在思索着他的下一步计划,就听屋外有人敲门。当下收了思绪便去开门,就见那经常和昊辰混在一起的仙人提着壶酒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怎么是你?找错屋子了还是认错人了?按说不应该啊!”对于这人斩荒倒是还有几分好感便随意调侃了两句。
“没有没有!我这就是特地来找你的!”那司命也是个厚脸皮,当下便自己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找我的?他叫你来的?有什么事!”
“不是!我说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咱们怎么说也算朋友了吧!来我拿了好酒一起喝一杯?”
“别!我们没那么熟。”斩荒看着他这样到觉得有些好笑。
“哎你这人,别学的跟那昊辰一样无趣好不好!”说着开了手里的酒给人递了一杯。
“你会觉得他无趣吗?那你还和他走那么近,我以为你们关系挺好的,原来也不过如此啊!”斩荒嘴上嫌弃着人,手上却接了人递过来的酒。
“这关系好和他无趣冲突吗?说起来你们之前不是关系挺好的吗?现在这怎么回事啊,吵架了!”司命状似什么都不知道一脸八卦的样子,暗地里却想探探斩荒的口风。
“也算不上吵架吧!不过只是他不想理我,现下满嘴的除了璇玑便再无其他,对我更是十句话里九句都是埋怨与指责,那我自然也不想自讨没趣如此而已!”斩荒知道如今他二人的关系实在难以对外人说,便半真半假的捡了这可以说的。
“要我说你可能是多心了,他就是这脾气!要说这你也不会不知道,之前你应当也没少惹他生气吧,他不都是那样!这不还是嘴上骂着心里还惦着吗?他这人啊就是嘴硬,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也就得了!再说这璇玑,这不是他一手教出来的吗?人长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如今同人家有了婚约却又不管事,怨你几句倒也在理!这也就是你了,要换了别人怕是早都上刀子了!”说着还拍了拍人的肩。
“拿开你的手!”说着嫌弃的躲了一下“这只怕是你自己的想法,他到底如何想的那可没准!”
“是!他到底如何想的我是没个准,但你也没个准!所以不如看开点,仔细想想他也不容易,瞧瞧这一身的伤除去你也没个人在乎!所以如果换做是你,这整个少阳山上只有那么一个人在乎你的死活那你会如何想?你会当真厌恶他吗?”“得了!这酒也喝的差不多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咱们下次再约!”说着便走了出去。
待司命走后斩荒自己一个人在桌边坐了许久。是啊,若是换了自己,会当真厌恶那个人吗?或许不会吧。可是,当初自己那样对他他又如何会不恨自己?终归别人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自己和他之间的事又岂是一两句可以说的清的?自己怨他恨他,可又舍不得放不下他,负了自己的是他,自己对不起的亦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