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嬉闹过后斩荒看着靠在床边的柏麟问到“你老实给我说,你和那罗喉计都到底什么关系?之前是璇玑时就好的不行,如今倒是看似称兄道弟的却仿若生死大敌一般!”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柏麟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不是突然,这事你迟早得告诉我的。你亲口告诉我总好过我从别人口中知道!”
“也罢!总归应当是我对不起他的。只是我虽然有愧但却无悔。若是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想我依然会那么做!”
“说起来我与罗睺计都相识已久了,自那仙魔大战前便是好友,那时我们互相趣味相投引为知己,常常与弱水旁的白玉亭中把酒言欢却不想今日竟成了这个样子。”
“这事要从千年前的仙魔大战说起,当年修罗王野心勃勃不甘居于天界之下,便发动了妖魔联欲攻下天界,进而一统三界。而那来自金翅鸟族的妖族公主也在在听闻此事后便弃了她天妃的身份回到了妖族,带着他们金翅鸟一族为其摇旗呐喊。说到这个你大概也能明白我为何如此不待见那禹司凤了吧!说好了的联姻,既已与天帝育了一子,却怎能如此决绝的抛下一切反了下去!而那妖族公主的所育的羲玄在那妖魔联军攻来之时居然说着什么避嫌也全然躲了起来。好一个金翅鸟族!好一个妖族公主!好一个太子羲玄!背信弃义不忠不义。”说着说着竟有些激动。
“莫要生气!一切都过去了,你接着讲。”斩荒轻轻拍了拍人的后背。
“说起来,这也怪我天界没有一个如计都般所向披靡的战神。这一战修罗王坐阵后方,罗喉计都为主将,另有两位护法为其左右先锋,天界势微触之即溃竟毫无还手之力,顷刻间竟已被攻至天门,而那时天帝居于昆仑也是闭门不见,我,我左右无法便起了歹心!趁着罗睺计都他来白玉亭与我饮酒便对他下了药,趁他昏迷,我,我一把琉璃刃刨了他的心魂封于琉璃盏中用琉璃一角做了他的心,又拆筋去骨将他化作了璇玑如今的模样,叫他忘却前尘成我手中的利刃做天界的战神。”
“这计都被我化为了战神一时间妖魔联军失了最重要的主将而我天界却有了一个无往不胜的战神,这战局瞬间就发生了反转!我天界一股作势讲其赶出了我的的领土,整个天界都在为此庆贺,都在歌颂战神勇猛!只有我却在担心,因为只有我知道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救世主战神!我害怕,我怕有一天他知道了一切会重回修罗族,会连本带利的报复回来,所以——我决定灭了修罗族!就这样我丧心病狂的让忘却了一切的计都他亲自灭了自己全族还为他歌功颂德!”说着说着竟是有些发抖,不自然间更是红了眼眶。
斩荒见此却是有些心疼,他从没想过他竟一人承受了这么多! “这不怪你,你也是没有办法!”说着便将人抱在了怀里,给人一点薄弱的依靠。
抱了许久见人终是有所缓解才有开口“就说你这下药的本事怎会如此熟练,却原来是没少干这事!”为着缓和这气氛更是调侃了人两句。
“我……你这是怪我了!”但却不知这人是怎么想的竟又品出了不同的味道。
“别乱想,我没有怪你!我说过不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计都以前也是如此信我的!可我……,你,你不怕吗?不怕有一天我也会如此对你?!”
“不怕!因为我不会让你做那样的的选择!”
“说了这么多你真的觉得你做错了吗?”
“我……应当不能说做错,因为除此之外我别无他法,但我始终有愧与他!是我对不起他!你如今就算是来取我性命也是该的,只是我不能让他因此毁了三界害了苍生。这只是我的错不能连累其他人。”
“不,我并不觉得你有愧与他!”
“何出此言?”
“先不论你两的知己之情,就只已双方主帅而言,常言道兵不厌诈,他作为敌方主将在两军交战只时居然胆敢独自前来赴约,那么他就该做 好被埋伏刺杀的准备。因为此刻你们所代表的从来都不是你们一人而是身后千千万万的将士,单人赴会,哼!不知该说他太过自负还是鲁莽无知!是他不为自己和自己的族群负责,是他将他们视作儿戏!”
“再说你二人的知己之情,你一直认为是你对不起他,可他难道就对得起你吗?前面还与你饮酒长醉,后面就领兵攻打?明知你不敌,却任旧阵前毫不留情步步紧逼,更是能在阵后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的穿着那染过无数天界将士鲜血的战甲来与你饮酒他也是心大,他当真为你考虑过一丝一毫吗?别说什么他没有办法,若真的想,以他的能力擒了那修罗王逼他退兵又有何难?哪怕就是他自己避而不战也算了领了他的情!可他呢?他是如何做的?!”
“别想太多!柏麟,他终究并没有把你放在心上,因此你也不必对他过多留情!这一切皆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当真如你所说吗?”柏麟被他说的有些恍惚。
“是与不是你自己想!我只知道若是我,我定然不会逼你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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