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柏麟这边在柏麟那逼死人的眼神胁迫下司命终于递了几卷记载递与人。
“看来斩荒倒是没有骗我,这异界确实存在且可打通两界让人暂时来去。只是这开启的方法却不简单,居然要动用那天道的规则之力,这可叫我如何是好?”柏麟看到那卷轴上的记载后却越发的发起愁来。
“是啊帝君,这卷轴上记载必须得动用这天道的规则之力,但现如今您虽贵为帝君但却还是没有办法动用此力的,此乃天界根本向来都是由天帝掌管的,但天帝……我觉得不大可能吧!”
“他?哼,绝无可能!罢了,既如此就算了! 去派人打探一下魔域那边的情况,按照上次探得的消息来看他们怕是这两日就会打上来!”
“是,帝君!”那司命领了命便下去了。
斩荒,如今你那边到底是何情况?我该如何才能帮的到你?
“他无事!你不必担心。”突然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
“谁?你是谁?如何来的此处?”柏麟一时有些惊慌。这人到底是谁?竟能不声不响的就出现在自己的寝宫。
“你不必惊慌,也不并未去到你的寝殿,不过是个不入流的法身而已!”这人说着显出了身形,白衣白发如斩荒一般的样貌。
“你?!天帝!斩荒的大哥?”待柏麟看清了此人,再联系斩荒说过的哥哥倒也不难猜到。
“不错!你便是那柏麟了吧!倒的确是不凡,你放心斩荒他没事不过是受了些伤,将养几日也就不碍事了!。”
“如此便好!”柏麟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只是,他虽没事你却看起来并不怎好?”
“此话怎讲?”
“我听斩荒说过,不日那妖魔联军便要攻上天界了,你可有退敌的办法了?对了,不要指望斩荒他会退了妖族。以我对他的了解,怕是绝无不可能!”说着摇了摇头“斩荒作为妖帝自然是要为妖族争一争的,就像你作为天界的帝君就得守护这三界苍生一般,这些事终究做不得儿戏。”
“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今说实话天族式微,但如天帝所言作为天界的帝君这是我的责任我责无旁贷,唯有拼死一搏以佑苍生!”
“倒是个神明该有的样子!不过或许你该明白,努力首先该有一个正确的方向!付出该有一个值得的对象?”
“您是说我错了?方向错了,对象也错了?”
“或许是或许不是,或许你是对的,只是这方天地错了!”
“我不明白!我所做所为都是为了三界苍生我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
“为苍生自然无错,可若这天地错了那么你对便也是错了!甚至在他们看来就是最大的错!你有没有想过或许这个三界并不值得你如此付出?”
“不值得?我从未如此想过!我已尽了我最大的努力去做,我可以为保全三界不惜一切代价!我相信我的努力不会被白白辜负,万物皆有心他们不会看不到。”
“但愿如此吧!柏麟,不知你可敢与我一赌?”
“赌什么?”
“就赌你这个三界值不值得你如此付出!倘若你赢了,那我定然帮你从此一举稳固三界,且好好的送斩荒过来!但若你输了,你便跟我走!柏麟,何处三界不是三界?何处苍生不是苍生呢?到合适你的地方做合适你做的事情。”
“好!我答应你!若倒是这三界的确不值得我如此付出我跟你走那又如何!”
“好!对了,既然你和斩荒已经在一起了,那我便托大称一声为兄。既作为兄长那我便提醒你一句,谋略虽然重要但实力才是根本,为兄希望你不要本末倒置,好好修炼才是正途,该放手的事适当放手,交由你的手下们,要相信他们可以,他们迟早是要自己成长的你没办法永远护着他们。你仔细想想若你的能力足够强大,强到那罗喉计都都不是对手,那么千年前他魔域还敢攻上天界吗?今日你还会对于他们如此忌惮吗?一力破万法,所有阴谋阳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将不值一提!”
柏麟听的人这一席话如醍醐灌顶,瞬间便明了了自己这么多年到底哪里出了错,是了若自己足够强大还会有这样的事吗?自己自打登上这帝君之位起,便每天劳心劳力与这索事知上,已有多少年没有好好修习过了?未登这帝君之位时自己却也是天纵奇才修为不凡,但如此几千年过去了,却从未长进!是自己错了。
“多谢,兄长提点,柏麟受益匪浅!”
“即是一家人,不用这样客气!对了这个给你!”说着将一物递与了柏麟“好好炼化它,以后或许有用!毕竟是为异世我受天地法则排斥不便久留,便先走了,保护好自己!”说着便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