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斩荒要靠近柏麟时,却见一道金光闪过,而后便又一人出现在了那大殿之上。
柏麟一看来人竟是那天帝,心下暗道你可是舍的出来了,果真还是儿子比较重要。但眼下倒也还是规矩的上前行了一礼“帝尊!”
见此那禹司凤倒也不在于罗喉计都拉扯,放开了人,上来见了一礼“天帝!”
那天帝倒也没有太大动作,只是对着柏麟摇了摇头“柏麟,你啊~”之后便看向了禹司凤“羲玄,不对,你此刻还在人间倒是该叫你人家的名字禹司凤才对,你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了,你辛苦了!”
斩荒听的这人的话,当下就是一笑。倒惹的那人看向了自己“这位是?”
“妖帝斩荒!特来天界为我妖族讨个说法。天生万象,为妖为人皆为天造凭何我妖族天生便要矮你们一等?”说着冷冷的盯着人。
“妖帝!之前倒是没听过。这长相与柏麟倒是相似。”这天帝却不接话,只是看这长相,就又想探探这二人的关系便随意搪塞道。
“机缘巧合罢了,不足为奇!”斩荒随口应到并不打算向人解释此事。
那天帝一看讨不到好处,便又看向了一边的罗喉计都“好久不见啊,罗喉计都!”
“我当是谁?原来是天帝到了!”说着又变回了他原本的面目。
“此事事关三界不应该是我一个人到,而是天下所有人都应该到”说着一挥手殿下便多了许多人。
斩荒放眼望去,褚磊玲珑敏言,包括无支祁逆云和元朗他们倒是都来了。但即便如此他到还是想笑。就区区这么几个人他也好意思说是三界所有人?这来的多半都是对他有利的,那受离泽宫祸害的凡人们怎么一个也不见?那受战争所累的妖兵妖将天兵天将怎么不见你叫他们过来一个?但他此刻却也不能说什么,毕竟如今他们搞得越乱对自己倒是越有利。
“璇玑,我们将你所受的委屈都尽数告诉天帝了,他会主持公道的,你不必打翻那鸿蒙熔炉了!”那玲珑一上来就对着计都喊到。
“天帝,你摆那么打阵仗就是为了来拦我吗?”那罗睺计都却并不领情。
“我并非是要阻拦你,只是你和柏麟的私人恩怨事关三界众生,我身为三界之主要解决此事!”
私人恩怨?柏麟一听这话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但如今却也不是发难的时候。当即对着天帝便道“帝尊,这魔头终究是魔性大发难以遏制了,如今我已拼尽全力可任旧难以阻止他,请帝尊将其拿下!”说着对其拜了一礼。
但那天帝却不为所动“我早已说过一切皆有因果,你造战神让修罗全族尽灭,你命天界人间残害妖魔,你开启诸天陨星大阵献祭少阳,你放出生死海祸害人间。这一桩桩事哪一件不是惨绝人寰?这一条条生灵哪一个又不是三界众生?可到了现在你却说罗喉计都魔性大发,依我看魔性大发的是你才对!”
柏麟知道天帝一向对自己并不看好,可他却实在没有想到这人居然能如此颠倒黑白。“帝尊,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保全三界!”
“你护的不是三界,而是你心中的狂念!”说着一挥手向柏麟打去了一道意念。“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而那道神念一入柏麟识海便像副投影似的播放这下界的生灵涂炭。这倒叫柏麟一惊,可再仔细一看这不就是刚刚计都打翻鸿蒙熔炉时所落的天火吗?
“其实那日在弱水湖畔白玉亭边你就已经错了!”那天帝却还在一件件的数落。
“不,不是的!我没有!”柏麟自然不肯就此认着不白之冤。
“你还不肯信吗?那好,那我便叫你看看这千年之前如果你不在那罗喉计都的酒中下毒那会是怎样的一副光景!”说着又是一道神念打入了柏麟的脑海。
在这神念之中,他没有再对计都下毒!他二人依旧是至交好友。计都带来了修罗王宣布停战的好消息。三界就此太平一切都那么圆满美好。
“柏麟啊!是你亲手毁去了早该有的和平,反让修罗族无人传令,以至战事再起。如果那个时候你就能收手的话事情也不会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可你却偏偏要以己度人,下界掌控战神历劫之事,其实当日你若是不下界,这劫早就已经渡完了。”
说着又是一道神念,其中战神与羲玄双双历劫归来谦逊知礼,礼拜天帝自此永守天界。
“是我错了?难道真的是我错了?”柏麟听这一席话,心下悲切。或许的确是我错了,错在太过信你们,错在高估了人性!
“世间万物自有本心,你若不动它便不动!可你却把恶埋在了心中”,摆布他人,殊不知你这心中的恶早已成了苍天之树,遮天蔽日,灭绝人性!”那天帝却还是一心的想要将这一切都推到柏麟的身上。
斩荒却是越听越气愤,不禁笑的越发的灿烂。直想现下就过去给他脖子上的脑袋开个洞看看那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但又想到大哥的嘱咐,此时若动柏麟怕不会顺利跟自己走,这才堪堪忍住。
“是我?害了三界的人是我?都是因为我?”柏麟满脸的不可置信!他实在没有想到居然有人能如此厚颜无耻,将这谎言说的一本正经。
“你总认为生心魔的是战神,是罗喉计都!却殊不知真正有心魔的是你自己!世间万物原本皆是空,无中生有阴阳翻转,相生相克,天界本是空,修罗亦为空。既都为空,又何来天界为尊,而人界魔界妖界为卑呢?你就是太过在乎天界安危,才中了心魔解不开而为祸苍生罢了!”
“呵~原来,原来是我?!那求帝尊恩示,我该当如何补救?”柏麟现下倒是有些明白了,现如今他这意思不就是要自己担下一切吗?罢了,即是为了三界又有何不可!
“迟了!晚了!”说着竟扭头看向了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