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也不晚,至少想做的我也都做了完了。”
孟鹤堂听的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你还真不记得呀?哈哈哈哈…”郑晓诺笑了起
来。
“婚礼当天,你可是对我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
孟鹤堂蹙眉,听得云山雾罩,“什么不该做的事?”
“诺~你自己看。”郑晓诺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孟鹤堂看。
照片上赫然是他与郑晓诺在……
孟鹤堂只觉得整个人头晕目眩。
“你疯了!你知道你干什么吗?”孟鹤堂对着郑晓诺怒吼。
郑晓诺也丝毫不慌,“这就是我想要的,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我得到的谁也别想抢走!”
郑晓诺戏谑的看着孟鹤堂,起身伏在他的耳边,“你本来就应该属于我,是怡岚抢走了你,她也该还了。”
说完,郑晓诺便向厨房走去。
孟鹤堂愣在原地,现在如五雷轰顶,不知所措,他不相信这是真的,这不可能!
孟鹤堂也没心思留在这里,慌忙的出了门。
“诶,孟哥,去哪啊?”周九良拎着一提啤酒刚要进屋,就撞见孟鹤堂匆忙往外走。
孟鹤堂没理会他,快步离开。
周九良一脸懵,“孟哥怎么突然走了?”
郑晓诺接过周九良手里的菜,“刚刚有人给孟老师打电话,应该是急事。"
————三里屯晚场————
后台:
“九良,如果有一天哥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会离开哥吗?”孟鹤堂穿好大褂,回头对身后的周九良说道。
“嗯?哥你说什么呢?你怎么会做对不起我的事。”周九良笑了笑。
孟鹤堂叹了口气,“只希望如果真的发生那样的事,你能听哥哥解释,给哥一个机会。”
孟鹤堂拍了了拍周九良的肩膀,向台上走去。
周九良不明所以然,“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就只知道永远跟着孟哥。”周九良笑着看向身旁的孟事鹤堂,眼中万般柔情。
“下面请您欣赏相声《偷斧子》,表演者孟鹤堂周九良。”
孟鹤堂和周九良在小剧场逗留了好些时日。
“孟哥,今天《拴娃娃》就算最后一场吧,剩下的排在下个月吧,我过几天要跟晓诺回一趟门儿。”周九良跟孟鹤堂商议着。
“好,那内个九泰,你重新调一下节目单。”
————第二天清晨————
“呕…呕…”
郑晓诺这几天总是会恶心想吐,周九良一旁不解。
“最近也没吃坏什么东西啊?怎么就总吐呢?我带你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