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末看着面前如临大敌的聂非墨,觉得心情好极了,没想到呀没想到,本来是聂非墨在逗他,现在身份一转,自己竟然把聂非墨给调戏了,聂非墨连眼睛都不敢直视他了,时末突然间觉得天气都好了不少,时末微微笑着,仔细的欣赏着聂非墨的表情,心里想,这可能就是他的人生巅峰了吧。
聂非墨看着眼前高兴的少年,只觉得心里痒痒的很。
如果是平时,聂非墨肯定是要教训一下这个眼前的这个骄傲的少年的,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除了觉得心里痒痒,竟然说不出一句想到反驳时末的话,看着眼前的人这么高兴。他也觉得心情很好。
聂非墨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笑了笑。
聂非墨好啊,小徒弟,那以后多多指教了。
聂非墨伸手摸了摸时末的头,手感真好啊。
收回了手的聂非墨,捻了捻手指,实在没忍住,又抬手揉了揉时末的脑袋,知道把时末的头发揉了个乱七八糟,聂非墨才回过神来。
聂非墨啊,对不起,我没忍住。
聂非墨不慌不忙的把手拿了下来,丝毫没有揉别人头发不撒手的窘迫。
反观时末就不一样了,在聂非墨的手触碰到他的头发的时候,时末的灵魂就已经出窍了,他觉得那一瞬间的灵魂好像已经飞到了天上。
时末十分庆幸聂非墨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发,并没有时间太长,让他还有反应的时间,可是时末完全没有想到聂非墨接下来竟然光明正大的,没有用一点其他理由的,开始揉他的头发,最后还说自己没忍住,这个人,时末觉得自己好像要爆炸了一样。
时末聂非墨!
这三个字几乎是被时末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有一瞬间时末简直想咬死聂非墨。
聂非墨怎么了小徒弟,怎么不叫师傅了。
时末你把我当成兔子了吗?
聂非墨当然没有呀。
聂非墨笑眯眯的看着时末,觉得炸毛的时末果然更加可爱了。
时末自己看不到,可是聂非墨看的却是很清楚。
时末被气的,哦不,也可能是觉得害羞了,脸蛋红的不像样子,头发被他揉的乱乱糟糟,真的是可爱。
时末你,你为什么揉我头发。
时末组织了一下语言,成功的质问聂非墨。
聂非墨因为你的头发很好摸。
然后又下意识的搓了搓手。
时末你。
时末我是个男人,男人的头可不能摸的。
聂非墨不好意思,以后会注意的。
听着时末对他的控诉,聂非墨接受良好,对着时末点了点头,真诚的道了道歉。
时末的怒火突然就被聂非墨的道歉给堵住了,他看着眼前乖巧道歉的聂非墨,突然说不出话了。
时末下次不许这样了。
时末凶巴巴丢下一句话,然后转身就要准备去礼物抓鱼。
时末根本没有发现,因为刚才他的注意力全都在聂非墨的身上,刚才抓的那条鱼已经从水桶里越狱,蹦蹦跳跳的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