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复杂的情绪在我心头延展开来,这算是被骗了吧,心里的痛苦像海浪一样一波比一波强烈。
回去的路上,我一路上脑子里都是刚刚她的话。
不过也没有好伤心的,我试着自己平抚心情,一切的一切都怪自己太笨了,太容易相信别人了,但好在她并没有做出什么让过分的事。
想通这一切,我觉得心情舒畅了些。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了,桩桩件件让我忙的迷糊,属实是累了思绪万千的走了一路,等缓过神来,才已发觉自己快要走回家了。
远远的看着家,心里好像有充满了希望,但随着距离越来越短,我发现我好像又失落了,因为家的距离越来越近,可是却感觉不到温暖。
蓦然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忽然间好想哭,好像要把这段时间所受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我蹲下去抱着膝盖,把头埋在双臂之间,眼角有泪水流了下来,冰凉的液体滴落在手背上,只觉得发凉。
陈阿姨“小辞啊,怎么啦,蹲在这里干什么啊?身体不舒服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透过双臂的缝隙间看到有人站在我面前,她见我没有说话,用手拍了拍我的肩,突如其来的安慰让我不知所措,慌忙抬头,手直接呼在眼睛上一顿乱擦。
祁岁辞赶快站了起来,“陈阿姨。”
陈阿姨她看着我微红的眼眶,“怎么了啊,小辞,谁欺负你了吗?”
说着她把手中的洒水壶放下,挽着我的手往里走,我任由她拉着走,低垂着脑袋没吭声。
陈阿姨"你别光顾着哭啊,是谁把你弄哭的,告诉阿姨。"
陈陈姨看着我这样子,心疼坏了。
祁岁辞"我没事,陈阿姨,这段时间太多事情了,情绪莫名其妙的一上来,心情就突然不好了,今天我哭了你可别给我妈讲啊?"
陈阿姨"真的没事?"陈陈姨担忧的问。
祁岁辞"恩,没事,我先回屋休息了。"
陈阿姨她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行,我不讲,你快去休息吧。"
我回到卧室,关上房门,趴在床上,只觉得疲惫,眼皮沉重,无力的眨了几下,怦然眼前一黑,酣然入梦而去。
再醒来,已是黄昏了,身上盖了条毯子,估计是妈妈放的。
我揉揉惺忪睡眸,起身走向浴室 镜中的自己俨然憔悴了不少,眼睛显露出不少红血丝,只是扯出一抹倔强的笑而摇摇头。
转身离开走下楼,爸爸正坐在客厅里头,旁边还坐在妈妈,看着有爱的背影,心里突然就升腾起一股暖意。
祁尚年"醒啦 ?”
爸爸回过头。
祁岁辞"爸,妈。"
祁母他们两个一同看着我,“来来来,小辞快过来。"
我走到他们旁边,妈妈拉着我坐在她右手边。
祁母“小辞啊,你今天脸色怎么有点不好看啊?是发生什么了吗?”
祁岁辞“我,我没事。”
祁母“十几年了,你心里有没有事,妈还看不出来吗?”
祁岁辞“我,其实就是学校的事情啦,最近挺烦躁的。”
祁母“每个人都不可能是顺风顺水的,总会有点烦你,你啊,看开点,咱们有做到心态好,我跟你讲啊,你现在还有两年就毕业了,等你毕业了,你会发现社会上有更多的烦恼,比你现在的可是多得多呢。”
祁尚年“要我说啊,你一旦叨叨起了,就像打开的水龙头,咱家小辞耳朵都要给磨起茧了,人家年轻人的事我们不要过问,要真有什么烦心事,肯定会找人倾诉的,但小辞啊,你要记住家是你永远的避风港,有我和你妈,我们很乐意听你诉说的。”
祁母“意思是嫌我烦咯是吧,要不是看在你现在是个病人的份上,我真就动手了。”
祁岁辞“好了好了,爸妈你们别拌嘴了。”
祁尚年“没拌嘴,和你妈闹着玩呢,谁敢惹你妈啊是吧。”
祁岁辞“爸,你这几天感觉身体好了点吗,我觉得你现在精神状态很好。”
祁尚年“好了很多,你妈每天黄昏的时候推我出去散步看夕阳。”
爸爸看着妈妈,眼神流露出爱意,妈妈不好意思拍了下爸爸的肩膀,估计是怪他跟我讲。
祁母还不是怕你在家闷坏了啊。
祁尚年是是是,有夫人关怀真好。
祁母别给我糖衣炮弹,想齁死我啊。
祁岁辞得,我觉得爸妈你们秀恩爱应该到此为止了,再不停止就不礼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