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由总算吃饱了,到了厢房问:“你们打算怎么搞定这件事,先说清楚啊,我不会武功啊。”
江子溪轻笑:“路公子不必担心,我们这里还有武功高强的裴将军呢。”
路由这才反映过来:“对哦,裴将军,这里就属你武功最好,我们都要仰仗裴将军。”
裴止无语:“路公子客气了。”
萧宴修长的手指轻敲桌面,拉回他们的注意力:“到了子时,路兄,你算一下哪个地方风水最差,我们就去哪个地方。子溪,你出自雪月阁,听闻雪月阁中人医术高明,其药材可活死人肉白骨,倘若遇到活人,还劳烦将他医治。”
江子溪点头。
很快就到了子时,众人走出府邸,耳畔传来呜咽的风声,如同怨灵一般,抬头便能看见树枝上的乌鸦,猩红的眼睛格外刺眼,就像是两把锋利的剑穿透人的心里。
常言道,死人之处,必有乌鸦。
路由压抑住心中的恐惧之感,从怀中掏出罗盘,依照萧宴的吩咐,算出阴气极重的地方,手指指向东北方向的小村庄。
萧宴走向小村庄,路由抱着江子溪的手臂,躲在他的身后,裴止走在最后,以防背后有人偷袭。
原本寂静无声的村庄传来的奇怪的声音,萧宴将食指放在唇前,示意他们安静,四人听见了脚步声,不似普通人的脚步没有节奏,比较凌乱,这些脚步很整齐,有规律,就像是事先训练好的一般。
“吼。”
众人皆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路由一颤,声音都抖了起来:“这个……声音……不像是人吧。”
裴止捂住路由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萧宴悄悄拨开挡在他们面前的草丛,露出来那群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生物,只见为首的一男人披着袍子,带着银色的面具,手中抓着一个年轻女子的脚,女子被拖在地上,身上全是泥土灰尘,已经没了气息,脸上如抹了白粉一样惨白,脖子上的血已经干涸。
看着诡异的男子,众人不禁严肃起来,心中一阵冰凉。
男子身后跟着一群身体强壮的百姓,他们半弯着腰跟着男子,眼睛贪婪的看着年轻女子的尸体,不断的发出吼叫声。
等到他们消失在眼前,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
路由沉思,问萧宴:“萧兄,你有没有觉得那个为首的男子身影有些眼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萧宴点头,他也觉得在哪里见过,可是他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只好说:“先回去。”
回到府邸,江子溪惆怅:“这么美丽的女子,就这么惨死,太可怜了!”
萧宴轻拍他的肩膀,安慰:“人各有命,这也许就是她的命,我们改变不了,能做的就是尽快查清真相,还她们一个公道。”
裴止回想那人的着装:“刚才那个男人似乎不是东瀛人,看那服装和走路姿势,貌似是大齐国的人。”
路由一拳捶在红木桌上,愤懑:“没想到大齐国居然有人与东瀛人同流合污。”
萧宴打断:“还未查清楚,不能贸然下定论。我们现在需要调查这几件事,第一,是否真的有人在和东瀛人合作;第二,查清东瀛人来这里的目的,我总有不好的预感,他们的目标是整个大齐国;第三,调查刚才那群奇怪的人还有失踪的孩童。”
裴止沉默许久,做出一个决定:“明日子时,去他们老巢探查一番。”
路由猛地站起:“大将军,你疯了?我们这群人,有两个人不会武功,有一个人武功一般,你是想让我们全死在敌人的老巢吗?”
萧宴拉拉他的袖口,示意他淡定:“所以我们要制定周全的计划,裴将军,我需要你带一个‘兽人’回来,我才能知道他的情况,一旦知晓,这对我们会有很大的好处。”
裴止点头,一群也许他不行,但是一个他还是可以的,裴止消失在众人眼前,不到半柱香时间就回来了,带回来的还有一个被绑起来的“兽人”。
裴止先是将“兽人”关在门外,给屋子里的人打一个安心针:“刚才遇到一个落单的,他已经被我绑起来了,只是你们要淡定一点。”
众人点头,刚刚大家什么场面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