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线帽是那种纯绿色,甚至绿得发亮,洛织隐喻地看了眼何阳。
何阳急了,伸手欲夺手机,同时脸也红到了脖子根,“我说曜哥,你怎么还保存这种图片,拜托。”
“保存怎么了,”迟曜摆出一副你能拿我咋滴的姿态将手机收起来,“再说了我又没保存,只是证实一下这顶帽子是改良版。”
“而且,绿色挺好,噗…环保……”完了,哄不下去了,迟曜憋笑憋得难受。
洛织也附和:“是呀,环保,现在不都倡导环保,哈哈。”
何阳看着面前两个好兄弟一唱一和也是无奈起来了。
“别说,你俩还挺默契。”
迟曜这才收敛,抬手看了眼手表,离钟响还有两个半小时,低头扫到洛织:“你吃过饭没有?”
“呃……”洛织一愣,刚想说吃过了,迟曜眉头一拧说:“没吃?”
他也不好意思撒谎了,就说:“睡过头了没来得及吃。”
迟曜听后下巴一抬:“走。”
杨江两岸,灯火璀璨,是外来旅客必打卡的一个景点。
杨河饭店前的步行街人来人往。
杨河饭店…
何阳盯着头顶那块用烫金的楷书印刷上的四个字懵了一阵。
“开玩笑吧,我们来这里吃饭?”何阳顺手拽过洛织。
洛织看看他又看看迟曜,用眼神告诉他,我也不知道。
迟曜走到门口,单手揣在裤兜里,回头望了那两人一眼,他们离自己距离有点远,眼神胆怯。迟曜皱眉,“走啊,愣着干嘛?”
何阳犹犹豫豫地跑过来附在迟曜耳边说:“这种地方不是我们能来的,咱要不……”
“走了——”
没等他把话说下去,只觉后背一阵剧痛,迟曜像给他封了一股神力似的,这股“神力”将其推进饭店。
同时背后传来迟曜小声的嘀咕:“婆婆妈妈的……”
看门口的服务生对待迟曜像对待贵宾那样就知道迟曜是有备而来。
“迟先生,里边请。”
“迟先生,茶水需要点什么?”
迟曜也是行云流水,“三杯柠檬水,其中一杯加糖,谢谢。”
服务员躬身:“好的。”
……
“哇,曜哥,没想到你还有这方面的经验。”酒店亮堂堂的摆设上映照出的不仅仅是高端奢华的餐具更是何阳对迟曜的五体投地。
菜还没上来,何阳已经把饭桌上的话题差不多扯完了。
洛织一页一页淡定地翻着菜单,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菜肴细声道:“你快闭嘴吧,别让旁人看我们笑话。”
何阳忙闭上嘴,扫了眼四周。
跨年的这天,餐厅生意比往常更好,这个点基本上人也多起来了。他们斜对面那一桌,有个老外正笑呵呵地看过来。
迟曜托腮望着洛织:“你们要吃就点,点了别浪费。”
洛织点点头,继续翻阅着菜单,太多了,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要吃啥,选择困难症又犯了。
“哎,洛哥,”何阳凑过来,“少点点,贵。我听说这家饭店人均一千。”
迟曜这时候说:“点吧,我买单。”
“你发财了?”洛织问。
“没。”
洛织不屑地“嘁”了一声,菜单正好翻到脆皮乳鸽一页,顺便叫何阳记下。
迟曜轻笑:“我现在一个月的收入够你们吃好几只脆皮乳鸽了。”
这点何阳不否认,何阳凑在洛织耳畔说道:“这小子最近被游戏工作室看上了,做游戏代练呢,把把稳赢,出场费也就高了,最起码一场这个数……”说到这儿,他伸出五指在洛织眼皮底下晃一晃。
想起那天他打野时的表现,洛织深信不疑,但也没表现出厉害到人人膜拜的样子,撇撇嘴,轻描淡写地“哦”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