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在2000年时离开了山城,乘坐凌晨三点的飞机飞往了北欧。
张真源也在这晚逃出了严家大院,在无人的街头看着路边微弱的灯光。
在严浩翔走的第二天早上,严父踹开了严浩翔的房门,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只留下了一封书信,
信上写道:我去追梦了。
严父一边撕着信,一边骂着自己没出息的儿子。
严浩翔下了飞机,打了大巴车去往学院宿舍。
他偷跑出来报考了伯克利,不顾家人反对一个人就踏上了音乐之旅。
——
对于宋亚轩,一个很有天资的歌手,父母对他的音乐梦很是支持。在2000年六月,他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星探,父母让他试试。
没想到的是一年一次的演出机会,没日没夜的练习,还有练习室里装满的摄像头,是宋亚轩在公司里这四年的全部过程。
西总那张丑恶嘴脸让宋亚轩想逃离,但房门紧紧关着。
出道四年了,粉丝没有几个,倒是身上的疤日益增多了。
宋亚轩总在想:我不会再向往重庆了
——
贺峻霖是一个向往光的人。
少年白天在重庆市中心的医院坐着卖玫瑰花,晚上就去病房看守得了癌症的妈妈。
他很喜欢海,他想,等妈妈病好了,自己一定要带她去吹吹海风。
对于他而言,卖花也很苦,比如雨季的夏天。
2004年夏天的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使他措手不及。他用手护住玫瑰花,为了不把花给打湿。后来他听到了踩水的声音,雨就突然停了。
“你的玫瑰花怎么卖?”
贺峻霖顿了顿,
“5元一支”
张真源看着贺峻霖,发现他的眼睛黯淡无光,好像明白了什么,
“我全要了”
贺峻霖愣了一下,
“嗯好!谢谢,太感谢您了,一共99支,嗯,您付450吧”。
没等贺峻霖说完,张真源就把500元塞在他的手里,然后把他扎好的玫瑰花与手中的伞一并递到贺峻霖手中,之后就要离开。
贺峻霖有些茫然,
“先生您的花……”
张真源笑了笑,
“送你的,快回去吧”
贺峻霖愣在了原地很久,等张真源走了,贺峻霖还在发呆。
他不明白一个陌生人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是施舍……可是在他失去光的四年里除了冷嘲热讽便是句句谩骂。
这个人,好像在发着光。
——
严浩翔在国外小有成就,YAN的专辑与联名在欧美大火🔥。眼看在这走了四年光景,他的留学生涯也将结束,却不知道回国后该怎么发展。他在学校天台上吹着晚风,收到了张真源打来的一通电话。
“阿严,现在方便回来吗……伯父伯母出事了”
严浩翔的心颤抖了一下,当年的不辞而别没想到成了永别。
他顾不得什么了,给辅导员发了条短信,拒绝了深造的请求,推掉了工作,订了张凌晨的机票回国。他用了最快的速度,下了飞机就赶火车,第天早上八点到了重庆。他迫不及待赶回来,因为他害怕他再也见不到他的父母。
“严浩翔,好久不见”,
张真源在火车站等了他好久。
“张哥,爸妈怎么了!”
张真源叹了口气,他打了一辆车,示意严浩翔先上去。
“阿严,伯父伯母出了场车祸,去世了……”
严浩翔低头不语,他感到心里有个石头在压着
“是我,对不起他们”
张真源拍拍他的背。他自小与严浩翔一起长大,明白他是什么性子,要强但也脆弱。严浩翔总会把所有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张真源把他带到了殡仪馆,严浩翔呆呆望着父母的尸体,之后跪下大哭。张真源看着他,向严父严母鞠了一躬。
张真源这四年过的还不错,他靠自己努力租了套房子,找了份警察的工作,还算是稳定。
他问严浩翔要不要过来住,严浩翔说不了,我要守着家。张真源只好就此别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