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长匀称的呼吸,说明她确实熟睡。
丁程鑫轻轻抚摸这她柔顺的发丝,嘴角扬起一个绝美的弧度。
时间似乎就这样静止,画面似乎就在此定格……
次日,白落颜是在丁程鑫软绵绵的怀中醒过来的。
即便没有张开眼,她也知道抱着她的柔软怀抱是属于谁的。
他的怀抱,很软很暖……都说男人的身子会比女人的硬上许多,可这妖孽仿佛天生媚骨,软得和女人有得一拼,在他怀中无疑是最舒服的,因为……不磕人啊!
白落颜身子刚轻轻一动,丁程鑫特有的磁性嗓音便轻轻传出:
丁程鑫“不多睡一会儿?”
昨夜马嘉祺虽然没折腾多久,但是强度却太大,虽涂了药膏,但是……
白落颜“你以为我们是来游山玩水的么?”
白落颜掀开眼眸,看向丁程鑫:
白落颜“还有正事儿要办呢。”
丁程鑫“你啊!”
丁程鑫将她抱紧在怀中:
丁程鑫“就是存了心要心疼死我是不是?”
白落颜“呿!”
白落颜拍开丁程鑫,坐起身:
白落颜“我可没你想的那般娇弱。”
昨夜明明未着寸褛的,可现在肚兜亵衣全在身上……这妖孽,昨晚怕是忍得不容易吧。
白落颜心中暗笑。
伸手拿过衣衫便要往身上穿,手却被丁程鑫轻轻按住:
丁程鑫“我来。”
丁程鑫轻声道。
在他心中,她就是最柔弱的娇花。
即便知道她坚韧,但却还是觉得她需要小心翼翼的去呵护。
拿过她手中的衣衫,轻车熟路地替她穿上。
白落颜“呵呵。”
白落颜“许久没为我穿衣了,你这手艺却不见下滑呢。
现在,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时光……每日早晨,她的衣裳都由他来穿戴。
丁程鑫“那,有奖励么?”
丁程鑫将腰带为她系好,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丁程鑫“……”
白落颜眨巴眨巴眼:
白落颜“你猜猜。”
丁程鑫撇撇嘴:
丁程鑫“绾发吧。”
要向她讨奖赏,那比自己强索还要难!
白落颜星眸中闪过浓浓的笑意,在丁程鑫刚要转身之时,用双臂勾住他的脖颈:
白落颜“自然是有的。”
说着,闭上眼,樱唇贴在他的薄唇之上。
唇齿相依,丁香暗渡……
缠绵悱恻的亲吻带着些许慵懒的姿态,但却撩人异常!
怎样的吻能撩拨起他的情欲,她一向是清楚的。
丁程鑫大掌一扣,将她的纤腰压在他身上,狐狸眼中隐隐有一团不知名的火焰在燃烧,似有愈燃愈烈之势。
那火焰意味着什么,白落颜心知肚明,坏坏一笑,将丁程鑫的身子推离:
白落颜“时候不早了,赶紧帮我绾发,我要去找炫白和耀文有事交代。”
说完,不等丁程鑫反应,便径步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丁程鑫闭上狐狸眼,深深呼吸一口,然后再睁开,俊脸上一片恼色。
他,这到底是讨的奖励还是惩罚?!
铜镜中,白落颜将他的俊颜上的恼色看在眼中,嘴角微微上扬。
拿起象牙梳,丁程鑫将白落颜那漆黑柔顺如同海藻一般的秀发轻轻拢在一起,灵巧的手指如同莲花绽放一般,很快便将长发绾成一个简单利落的法式,拿起红色发带熟练地固定好。
丁程鑫“如何?”
丁程鑫放下象牙梳,狐狸眼含笑。
白落颜“甚好。”
丁程鑫“可还满意?”
白落颜“我家丁程鑫的手艺,我一向满意。”
丁程鑫“可有奖励?”
白落颜“自然有。只是你确定还要?”
白落颜起身,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颈,便要印上樱唇。
丁程鑫“这次换一个。”
丁程鑫右手食指轻轻点在那湿软盈润的樱唇之上,阻止了她的使坏。
被整了一次,他岂能容忍再被整第二次?
白落颜“哦?”
白落颜挑眉,双臂环着他的脖颈,身子向后仰,将身上的重量负在他的脖颈之上,抬头睨着他:
白落颜“换什么?”
丁程鑫“呵呵……”
丁程鑫邪魅一笑,一手环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一手托着她的后背,薄唇凑近她耳畔:
丁程鑫“换你身上的肚兜。”
白落颜“……”
白落颜一愣,旋即面露恼色:
白落颜“没个正经!”
说完,便要松开双臂转身。
丁程鑫眼疾手快地制止她的动作,眉尖一挑:
丁程鑫“怎的?这是要反悔么?”
言下之意:你可是说过有奖励的!
白落颜“咳……衣裳都穿好了,要脱下来岂不麻烦,所以,换一……”
丁程鑫“我不急。”
丁程鑫笑得善解人意:
丁程鑫“你且先欠着,今晚给我便是。”
说完,不等白落颜反应,在她粉颊上轻啄一口,然后心情大好地向门外而去。
白落颜“喂!”
白落颜小跑着追上,揪住丁程鑫的衣袖:
白落颜"我可没说要答应!”
丁程鑫食指放在薄唇之前:
丁程鑫“嘘!若不想多丢两条那便默认。”
说着,示意白落颜看身后。
白落颜皱眉,狐疑地看向身后。
身后,马嘉祺与张真源似是凭空出现一般,并肩站着,静静地看着她。
白落颜“呵呵,马嘉祺,张真源,早啊。”
白落颜讪笑。
张真源“小乖早。”
张真源笑容温润。
似乎只要是她说的,便能得到他毫无立场地坚决拥护!
马嘉祺“炫白和刘耀文来请用膳都来好几趟了。”
马嘉祺淡淡地道。
白落颜“呃,怎么不叫我起来?”
白落颜皱眉道。
白落颜“……”
马嘉祺和张真源沉默不语。
不叫?
天知道,他们可是去唤了不止一次,可都被丁程鑫挡回来了,说她还睡着……
白落颜瞧了这状况,岂会猜不到事情的真相。
转头,狠瞪了丁程鑫一眼。
这丫定是故意的!明知道容和张真源在外面,所以才那么急着走出来,让她哑巴吃黄连!
丁程鑫气定神闲地任由她瞪。
目的已达到,给她瞪一瞪又何妨?
瞪了他,今夜肚兜便跑不掉!
马嘉祺“刚才你们在说什么?”
马嘉祺冷冷地开口。
白落颜“呃……”
白落颜一转头,便迎上马嘉祺的视线,讪笑:
白落颜“呵呵,没说啥啊。”
他脸色怎会这般不好?
在生气?
可昨夜明明还抵死缠绵呢……
马嘉祺“你说了。”
马嘉祺清冷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怨:
马嘉祺“你说你没答应。没答应何事?”
昨夜,她明明说她收拾丁程鑫的!
可是……
他左等右等,都没等到丁程鑫被揍求饶,也没等到丁程鑫被凄惨地赶出来!
她,骗他了!
白落颜“呃,没答应给他我的手帕。”
白落颜眼睛都不眨一下地道。
其实,她这也不算是说谎对不对?
手帕和肚兜,虽然功能不同,但是本质上都是一样的嘛!
都是布啊!只不过一个小一点一个大一点,一个有带子一个没带子而已。
好吧,这就是在说谎。
可这都是为了她的肚兜着想啊!
若是被知道丁程鑫要肚兜,那容岂会不要?容和丁程鑫都有,她又怎能不给张真源?
她此次出门一共就带了三条,若是都给了他们,她难不成要挂着空挡去街上买?
马嘉祺“……”
马嘉祺狐疑地看了看白落颜,显然是经过了昨夜的事情今日还暂时不能相信这个小骗子!
片刻之后,见白落颜脸上没有丝毫异色,这才缓了缓神色道:
马嘉祺“快走吧,炫白和刘耀文还等着呢。”
说完,便顾自抬步先行,不再看白落颜一眼。
白落颜黛眉轻皱。
她现在敢肯定,马嘉祺在生气。
而且还是在气她!
抬步跟上,白落颜还是想不起来她到底哪儿招了他啊?
就在白落颜百思不得其解之际,手被握紧一只温暖的大手之中。
抬眸,便见到张真源那如同暖玉一般熠熠生辉的笑靥。
回给他一个明媚的笑意,白落颜反握住他的手。
丁程鑫一人被甩在身后,狐狸眼看了看最前面的马嘉祺的背影,转而有看了看牵着佳人的张真源的背影,垂眸。
瞧瞧,他都给自己找了些什么“兄弟”?!
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才这么一会儿功夫,他便被彻底冷落了……
炫白和刘耀文坐在城主府的大厅之中,桌上的茶水已经换了四五次……
炫白“庄主怎么还不来啊?”
炫白咕噜一声又喝下一杯茶水:
炫白“再不来,我便会被茶水活活撑死!”
相对于炫白的碎碎念,刘耀文显得格外沉默。
缓缓地饮着茶水,既不搭话也不发起话题。
炫白“都一个时辰了。”
炫白百无聊赖,趴在桌上:
炫白“估计她的懒病又犯……”
白落颜“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大丈夫所为啊。”
炫白的话还没说完,白落颜淡淡的嗓音便传进来。
炫白“!”
炫白双目顿时睁大,条件反射地站起身。
刘耀文也起身站好,目光看向大门处,做好迎接准备。
白落颜、丁程鑫、马嘉祺与张真源并肩踏入大堂。
刘耀文“庄主,丁程鑫公子,马嘉祺公子,张真源公子。”
炫白“庄主,丁程鑫公子,马嘉祺公子,张真源公子。”
炫白刘耀文异口同声,微微弯腰道。
白落颜“嗯。”
白落颜点点头,然后坐到炫白对面,星眸饶有兴趣地瞅着炫白:
白落颜“小白?对我意见挺大的呀!”
炫白“属下知错……”
炫白做出一张苦瓜脸,弱弱道。
祸从口出祸从口出啊!
白落颜“哼!”
白落颜从鼻孔中哼气:
白落颜“罚你一个时辰不许如厕!”
被茶水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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